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321691" ["articleid"]=> string(7) "742579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6644) "闵家惠心里一惊,她瞬间反应过来,这是遇着流氓团伙了。
上辈子在广州火车站,这种事屡见不鲜,没想到这辈子,竟然在县城火车站也能遇到。
她反应很快,左手反转,一把抓住卷发男的手腕,将其死死按在窗口里,同时右臂一曲,用手肘使劲往后一顶,大喊起来,“有人抢劫啊!”
“啊,”卷发男既痛又惊,想抽出手来,无奈窗口太小,两只胳膊在里面,他抽不出来。
他嘴里骂着,“臭婆娘,竟然敢打老子。”
他胸口被手肘猛击,痛得哇哇乱叫,嘴里骂着,扬手就要打。
他们应当是惯犯,根本没料到,一个小女生竟然敢反抗。
原本死捏着钱不松手,此刻只顾着痛,抓在手里的钱也松开,闵家惠赶紧夺回自己的钱。
蒋瑞反应也快,看他扬手要打,也跟着大喊起来,“抢劫啊,这儿有人抢劫啊。”
随即将背着的书包往他头上一甩,书包正好打在他的脸上,那人顿觉眼前一黑,视线被挡,什么也看不见了。
闵家惠用手肘又猛击了几下,排在他们后面的一个男人立即上前,狠狠地往卷发男身上踹了一脚。
卷发男没想到自己会被两个女人打,扯掉头上的书包,转头对着身后的众人,恶狠狠地问,“谁打的,是谁,给老子站出来。”
刚才踢了他的男人已经站回自己的位置,一声不吭。其他人都假装不知道,大家都在老实地排队。
显然,所有人对他们这种行为深恶痛绝,又不敢与之正面对抗。
闵家惠抓着钱,另一只手扬起就是一巴掌甩在卷发男的脸上,“老娘的钱你也敢抢,打你怎么了,打你个抢劫犯犯法吗?”
“年纪轻轻不学好,出来祸害人就该被活活打死。”
趁着卷发男没反应过来,她又接连甩了他好几个巴掌。
“公安来了,公安来了。”有人喊了一句。
排队买票的人很多,大家都很自觉地给警察让出一条路来。
卷发男一听公安来了,再顾不得跟闵家惠纠缠,猫着身子往售票厅外冲。
公安正在赶来的路上,还没进售票厅呢,是有人故意这么喊的。
众人让出来的路,倒正好给了卷发男逃跑的机会。
有人伸出一只脚,将卷发男绊倒了。
见他倒地,又有人从他背后狠狠地踹了一脚,把他踢得往前扑去。
他顾不得追究是谁绊了他,又是谁踢了他,爬起来踉跄着往外跑,哪知刚跑到门口,被一个穿着军装的人给截住了。
“就是他,同志,就是他,他还有个同伙。”有人看到卷发男被抓了,胆子大起来,纷纷站出来指证。
闵家惠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双臂都是软的,尤其是打了卷发男的右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干了。
“姐,没事吧!”蒋瑞上前问道。
“嗯,没事,他们这种人,外强中干,看着很厉害,但其实也心虚得很,只要你不怕,他就怕了。”
这话是安慰蒋瑞的,也是安慰她自己的,也是实话,邪不胜正,便是这个道理。
两辈子,第一次与这种人正面交锋,她必须要把一个不好惹的形象立起来,至少在他们想要报复她的时候,也要掂量一下,她是不是能惹得起的人。
门口一阵骚动,闵家惠望过去,心一下子就乱了,“离策,怎么是他,他怎么到火车站来了。”
离策已经来到了她面前,硬是愣了好几秒才问出声,“是你们被抢了钱吗?”
“我,我自己抢回来了。”她将手里的钱扬了扬,声音十分明显地在发抖。
大家都以为她是被吓的,但她知道,她是被离策的出现给惊的。
车站的公安来了,将她们二人带到了警务室,了解了一些情况后,主动问她们要买票去哪儿。
闵家惠敏感地意识到可以走个后门,于是道:“想买两张去广州的座票,还没买呢,就发生这事儿,不知现在还能不能买到。”
“同志,你等着,我去帮你买。”警察立即表示愿意帮忙。
正说着话,离策又拎着一个人进来了,他看了闵家惠一眼,眼神飘忽,不敢与之直视。
他将那人往地上一扔,对着车站公安道:
“他鬼鬼祟祟在外面张望,我猜他们可能是同伙。”
“就是他,他们是一伙的。”蒋瑞立即指证。
警察二话不说,立即将人给拷上,“老子想逮你们很久了。”
他一巴掌拍在那人头上,嘴里恨恨地道:“叫你扒窃。”
另一个卷毛男被拍得脑袋一缩,不敢答话。
值班警察又拍了一巴掌,“叫你偷,叫你抢,……”
他每喊一句,就拍他一巴掌,两个卷毛男被轮流拍着,每拍一下,脑袋就往里缩一下。
警力不够,治安混乱,他们的压力很大,小偷小摸定不了大罪,导致这些人猖獗得很。
离策却站起来,不敢看向闵家惠,对着公安道,“我刚才听到你们说要买票。”
“对,耽误了这两位同志买票,我这就安排人去帮她们买。”
离策说道,“你还有公务要处理,我去帮忙买吧,我是军人,不用排队。”
闵家惠也不敢看他,也不敢接话,她知道“军人优先”的窗口一直都在。
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她在新婚夜算计睡了她,不知计划是否成功,以后还要不要再次向他下手。
“那好啊,帮我们买两张去广州的票,要有座位的。”没容她多想,蒋瑞已经替她作了选择。
此刻离策穿着军装,蒋瑞并未认出他就是上午载着她来县城的“干部”。
离策已经快步往售票厅去了,十几分钟后,他去而复返,手里捏着两张票,神情有点沮丧。
他把票递到蒋瑞面前,“最近三天的票都卖完了,这是三天后的座票,卧铺票已经卖到七天后了。”
“谢谢,三天后就挺好,有座位就好。”蒋瑞接过票,连声道谢。
她们不挑时间,她躲在农机二厂的家属院里,傅家和蒋家的人都找不着她。
闵家惠也很满意,正好还能给她们一些时间做准备。
卧铺是买不到的,即使买得到,闵家惠也舍不得钱买。
她拉着蒋瑞,给离策道了谢,逃也似地冲出警务室。
离策站在警务室的门口,张了张口,他想喊住她,想问问要不要同路一起回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91336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