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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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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973) "没了外人在,周志远一把将白婷搂进怀里,柔声安慰着:“你怎么那么傻,你要是能早回来两天,我都能退了这婚事。”
白婷家在县城,父母离异后,她跟着父亲,后来有了后妈,添了弟弟,她就被送回到乡下叔叔家寄养。
她与周志远是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两人算是青梅竹马的恋人。
“难怪周志远对她情根深种。”闵家惠感慨一句,就听白婷说道:
“志远哥,不怪你,是我没福气。”
周志远轻声安抚道:“我跟她还没有领证,不如这样,咱俩明天先去领结婚证,我们做合法的夫妻。”
“可是,你跟她签了婚书,已经摆过酒了,认识的人都知道你们结婚了。”在农村地区,在那年代,结婚的形式便是如此。
“那是农村的规矩,城里只认结婚证。”周志远在瞬间就想到了这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那她要让你去领证怎么办?”白婷从他怀里抬起脸,撒着娇,柔声问道。
“嗯,那我花点钱,做个假证给她便是。”
周志远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看着心爱的人就在怀里,此时他是幸福而又满足的。
“可是,你们天天住在一起……”白婷从他怀里退出来,心里泛着酸涩。
“我不会碰她,我明天就去南方打工挣钱,两年后再回来,到时有一万个理由跟她离婚。”周志远坚定地答道。
白婷笑了,重新扑进他怀里,“那我要跟你一起去。”
她满意了,抹掉眼角的泪,脸上露出一个甜蜜而温柔的笑,抬起头,吻上了周志远的唇。
两人很快便滚到一起,难舍难分。
“呵呵”闵家惠在心里冷笑一声,“难怪一去两年不回,原来是家外有家啊!”
办假证?很好啊!
想离婚啊!那可得问问我答应不答应呢!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轻手轻脚地骑着自行车回到自己在县农机二厂家属院的住处。
她租了黎老太太的两间房,一间用作起居,一间用作仓库。
现在才九点多,黎奶奶的屋里还亮着灯,闵家惠动作一顿,脑子里立即有了第一个报复周志远的计划。
“周志远,你一去就是两年,呵呵,等你两年后再回来,我送你一份大礼!”
六十多岁的黎奶奶,儿子儿媳因公殉职了,当兵的孙儿也在越战中英勇牺牲,老太太原本就耳背,接连痛失亲人,哭瞎了双眼。
而今退休后,独自一人,守着一个小四合院生活。
自从孙子牺牲后,他的战友离策为了安慰老太太,便冒充黎勇,每个月给老太太寄生活费,得空就回来看望她。
闵家惠不知道黎奶奶是否知道孙子是假的,但老太太最开心的日子,就是等孙子回来。
根据上一世的记忆,闵家惠知道,今晚,那个冒充黎勇的人就会到来。
六月的龙岭县,燥热难当,闵家惠换上素色睡裙,抱着自己的枕头,敲响了黎奶奶的房门。
“黎奶奶,你睡了吗?”老太太耳背,她得把声音拔高些。
黎奶奶正好在门口,准备拉灯休息,听到拍门声,立即开了门,“是惠惠不是。”
“是我,”闵家惠立即握住老人的手。
老太太既聋又瞎,但能感知到光亮。按时开灯关灯,是向外界展示家里有人。
但她常常忘了关灯,所以,但凡灯亮着,闵家惠便主动帮她关掉。
“怎么了,你不是今天回去结婚了吗?”老太太牵着她的手,听着她语气里有些委屈,心疼地把她让进屋里。
“嗯,结婚了,但志远他有事,今晚估计回不来了。”闵家惠故意哑着嗓子道。
“那正好,来跟奶奶做个伴。”
老太太立即同情她起来,新婚夜被丈夫丢下的妻子,孤单无助,正是脆弱需要人安慰的时候。
“这间房空着呢!我每天都打扫的,下个月我孙子要回来,你先住一晚。”
闵家惠知道老太太的假孙子不是下个月回来,而是在今晚。
“谢谢奶奶。”
她忐忑地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开始胡思乱想,为最初冒出这个计划而吓了一跳。
她翻来翻去像摊煎饼一样睡不着,一直竖着耳朵听屋外的动静,内心始终无法安定下来。
夜里一点多的时候下起了小雨,雨点砸在瓦背上,细细碎碎的声音听着很让人放松。
闵家惠绷着的神经开始松弛下来,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了轻微的开门声,一个男人的身影闯进了屋里。
闵家惠的脑子“嗡”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爆开了,她为即将到来的事而惶恐。
他来了,那个叫离策的军官。
此时想退已然来不及了,她躺在床上装死,“不怕,还有退路。”
她安慰着自己,如果离策不上钩,那她就假装不知情,抱着枕头走人就是。
离策一进入到房间,就闻到了属于年轻女人的味道,是租奶奶房子的那个女人?
他们一共见过两次面,他上个月回来看奶奶时,看到那个娇俏的身影,在居委会大妈的陪同下,找到家里来租房。
第二次是前几天,看到她在忙进忙出,扛着巨大的编织袋,蹬着三轮车去市场摆地摊,像男人一样下力气。
一个小女人,是如何把自己当成男人来用的。
推开房间的门,女人的气息更浓了,他的身体在女性荷尔蒙的刺激下迅速作出了男人的反应。
“该死。”他暗骂一句,明明心里没有任何想法,这该死的小东西硬是自己作了选择。
他赶紧退出去,就着院子里那口大水缸,一瓢一瓢地对着自己淋冷水。
这下子更尴尬了,小东西暂时熄了火,却并未熄透,可他要换衣裳,必须得进房间。
他在客厅里打开行李,翻出一身军夏装,套好上衣,却想不到办法换裤子。
一直关注着他动静的闵家惠此时心如擂鼓,如此大胆又荒唐的事情,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出来的。
离策回来没有惊动黎奶奶,老人睡眠浅,一旦被惊扰,恐怕一晚上都睡不成了。
以往离策回来都是在白天,偏偏这一次是在夜里。
离策再次推开卧室的门,也没敢开灯,从呼吸的频率他知道,床上的女人已经醒了。
然后,他的小东西又一次背叛了他。
他换好衣服,带着一身水汽躺在了床上。
闵家惠憋着一口气不敢呼吸,身侧的床一沉,一股属于男人的气息迅速笼罩了她,内心开始翻涌着不属于自己的情绪。
两辈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男人的身体,那股好闻的,男人的味道直往她心里钻。
鬼使神差的,她翻转身体,假装不经意地将手搭在了离策的腰上。
尽管心脏嘭嘭嘭地快要跳出胸膛,她还是被一股强烈的渴望驱使着,做出了大胆的举动。
离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租房的女同志?”
黑暗中,离策小声地问,热气吹在她的前额上,几缕发丝被吹得飘起来,痒痒的酥酥的,像无数只小虫子爬满她的全身。
“嗯。”
她紧张地嗯了声,刚要开口解释,却被离策将身子扳正,随后封住了她的唇。
“知道我要来,在等我?”离策探索着,二十五岁的他,无法压抑心中的欲望。
“嗯,”闵家惠又嗯了一声,说不出更多的话来,再次被离策封住嘴唇。
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与男人亲密接触,刚开始的紧张害羞过后,慢慢地放开了,随后渐入佳境,两人折腾了一夜。
“抱歉,都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离策满脸堆着笑意,前所未有的满足。
闵家惠没答话,看看天色,此时应该快5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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