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305622" ["articleid"]=> string(7) "742073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7章" ["content"]=> string(3690) "

俞宝玥将那日的情形说与岑兰舟听。

岑兰舟若有所思,“还有发现其他线索吗?”

俞宝玥摇摇头,面色有些苍白,“出去吧。”

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她一直强撑着,这会儿已经有些受不住了,她一动才发觉有些腿软,差点跌坐在地……还好一旁岑兰舟伸出手,扶住了她。

“……多谢。”她声音有些虚。

“如果姑娘不介意,可以扶着我。”岑兰舟眼中透出一丝笑意。

俞宝玥咬咬牙,扶着他慢慢往外走,不是她不想快,实在是腿软快不了一点。

将要到门口的时候,她顿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想着那张肿胀惨白的脸,有些不合时宜地,她忽然想起了郝婆子。

她听郝婆子提起过这个儿子。

带着一种对儿子的骄傲,和对未来的隐秘期许。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一辈子都是伺候人的命,年轻的时候伺候他老子,他老子走了,我们娘命相依为命,还好我家贵儿是个争气的,谋了个好差使,如今月月有俸禄,也算是半个官身了,待他娶了媳妇儿,我就跟夫人请辞,回家伺候他媳妇儿子去。”

那一回说着,郝婆子心情好,还背着孙婆子隔着门板悄悄给她塞了半块饼。

“怎么了?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了?”岑兰舟见她停下脚步,问。

俞宝玥摇摇头,扶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出去了那间停着尸体的屋子,走到院子里,有阳光笼罩下来,方才还觉得透着寒凉的院子都显得温暖了许多。

一踏出门槛,俞宝玥便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握着岑兰舟手臂的那只手。

岑兰舟感觉手上一空,眉头微微一挑,收回手负在身后。

“小姐,如何,可曾发现什么?”疏云见他们出来,忙迎上前,问。

俞宝玥摇摇头,没说什么。

疏云便不再多问,见她面色有些发白,忙上前扶住她,“小姐,你面色看着不大好,此地阴寒,不宜久留,还是早些回府吧。”

俞宝玥点点头,看向岑兰舟。

岑兰舟看着她,道:“既是看过了,那便回吧。”

返程的马车上,俞宝玥一直沉默着,她在思索郝贵和俞清辞的事,这两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竟然是认识的,那场火会和俞清辞有关吗?——然后她冷不丁想起了那方被打碎的砚台。

在书房见到郝贵那日,有婢女过来寻她说嫡兄让她去书房,她忐忑不安地打起精神去了书房,结果俞清辞却并没有见她,直接让人将她打发走了。

然后那日下午,她便被大太太叫去正院罚跪,在烈日炎炎下跪了几个时辰,直至昏倒……罚跪的原因是她打碎了兄长书房的砚台。

——可是她压根连书房的门都没有进得去。

那次罚跪之后她病了好几日才缓过来,自从回到俞家之后,冤枉委屈几乎已成常态,她当时并没有深思,然而此时再想却是处处透着蹊跷,俞清辞虽一向不喜欢她,但也不会故意找她麻烦,最多便是无视她,唯独那一次,偏偏莫名其妙把她叫到书房却又避而不见,然后又莫名诬陷她打碎了她见都没见过的砚台。

——俞清辞是个读书人,向来以君子自居,这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俞宝玥想着,视线忽然落在了坐在对面的岑兰舟身上。

“岑公子,可以再请你帮一个忙吗?”俞宝玥开口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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