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302826" ["articleid"]=> string(7) "741953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8840) "李建志:“小姑娘,你们这卖框子不是能让我们看看吗?”

李建志对杂货铺的小姑娘问。

“大叔,我们的框子还放在外地呢,你要不要先看看照片?”

李建志心想:“果然是来路不干净的,管他这么多,别人有办法搞,咱们就有办法要,弄钱到位就行了。”

“可以可以,我看看。”

小姑娘从柜台抽屉里抽出一张塑封过的小照片,指尖轻轻蹭了一下边缘,笑着递到面前李建志手里。

照片上的女孩安安静静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头发柔顺地垂到肩边,眉眼干净柔和,眼尾微微弯着,浅浅抿出一点腼腆的笑意。没有张扬的打扮,一件素色的薄外套,整个人安安静静的,文静又带着一点软乎乎的可爱,像清晨带着露水的一小簇白花。

苟芳华率先拿了过来照片靠着窗边打着眼仔细瞧:“这女娃娃长得是真乖呀,太适合了,这么乖就是不知道我家那娃会不会欺负她呢?”

“是的呢,阿姨。而且女孩家只要五万块钱。”

李建志满意的点点头:“模样看着倒是挺乖巧的,女孩家里面也很实诚本地也就5万块。哎,年轻就是好啊,你看看这照片都用的是复古黑白风。能把这姑娘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啊这?”小姑娘似乎被问住了思考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说“老人家,您要这姑娘的联系方式是?”

李母插话说“这还用问?家里那小子26,唉!”

小姑娘表示理解,露出了一丝悲伤的神情说“我们有这姑娘家的联系方式你要不要当面说说?”

“好啊,好,正好问问彩礼具体要多少?是三金还是五金什么的?”

店员小姑娘这下总算是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顾客,就是误会广告找到这儿来了。支支吾吾的说“老人家,我们的这姑娘,哦不这框子是旧的,你儿子好好的,你看……”

李母一听到这话顿时生气了“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我儿子好好的?”

李建志突然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连忙尴尬的笑着说“是我们来错地方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说完拉着有些生气的苟芳华出去了。

苟芳华被拉出去还不忘朝着店铺说“做生意会不会说话?都说的是些什么呢?”

小姑娘朝门外望去,还想说什么无奈的摇摇头

“行了行了,你还不明白吗?”

“哎呀,我说老四你看看这人怎么说话的,咒我们家儿子死呢?”

“还没听懂吗?我就直说了,这是配冥婚的。你是要给李天钧配一个什么样的鬼新娘啊?”说到冥婚2字,他下意识的朝周围看了看幸好没人。

苟芳华越想越膈应,忍不住往路边啐了一口“哎呦,都怪你看了什么广告黑话,不是说包养的吗?我们这就来了,你看看你找的都是些什么。呸呸呸!”

“哎,我这不是担心咱们儿子吗?”

“晦气,晦气,我回家去一定要洗手。”

说完还不忘甩了甩手。

“好了,好了,快买菜回家吧,再晚了,今天吃饭都七八点了。”

两夫妻这才上街买些菜,不急不慢的往家赶。

“老四,怎么感觉巷子里一大堆人熙熙攘攘的?”

“水管又爆了?该不会是管道修理的又来了吧?”

二人刚刚转到巷子口,就看见一大群人围在自家门口商量着什么。其中一人看见夫妇俩连忙招呼道:“老四来了,快点啦,快点啦,一个两个的都在等你。”

“强哥?你和二哥还有姐怎么来了?”

“是你家天钧的事。”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苟芳华颤抖着问“天钧是不是出事了?”

二哥李建刚:“哎呦,想什么呢,人好好的,就是搞出了一个名堂上央视了。”

三姐李建燕:“哎呦,咱家大侄儿出息了,看看他家姐,看看他家妹啊,能有他一半优秀就好了。”这话要是被李天钧知道了,一定会非常尴尬,读书的时候就经常被说你的成绩要是有你这些堂兄弟姐妹一半就好了。

李天钧大伯李建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家门。”

李建志“快开门,快开门,什么大事?真是大事,我要摆200桌酒席。”

一群人乱哄哄的进了李天钧家,全部围坐在电视机前找到央视,并且开启回放。

李建强:“好,好,就这一段停停停”

(电视画面:盘山公路,山间村寨,镜头跟拍李天钧、苏清禾走在土路上,手里拿着普法宣传单;沉稳、平缓的男声旁白响起)

在贵州毕节纳雍县左鸠戛乡,本地青年李天钧扎根基层,自发开展公益普法宣传,走村入户向群众普及民法典、治安管理处罚法等法律知识 。前不久,当地一户彝族家庭因为迷信占卜“杀鸡卦”,长辈执意要拆散晚辈的婚姻,一家人矛盾激化。各机关多次上门,耐心讲解婚姻自由的法律规定,奈何山中老人迷信根深蒂固,始终不肯接受调解。李天钧尊重当地民风民俗,结合实际情况采取权宜之计杀猪补卦稳定族中老人情绪,结合法律法规步步劝诫,调解成功,历经两个月拆分的夫妻二人终成眷属。

在下乡走访的过程中,李天钧留意到有人非法采挖、交易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中药材的线索。顺着零散的蛛丝马迹一路追查,发现当地信富中药厂存在诸多反常行为。他将看似互不关联的多条线索串联研判之后,高度怀疑该厂背后有境外情报势力活动,随即向公安机关举报。公安机关接到举报后经初步调查,转交国家安全机关进一步核实。国家安全机关顺藤摸瓜打掉一伙盘踞毕节多年,针对我国西南地区少数民族中医药信息盗取的特大间谍团伙。

举报之后,李天钧没有停下观察,持续收集整理周边可疑人员、车辆的信息,把一条条整理好的线索同步提供给当地公安机关。根据他提供的情报,警方顺线追踪,打掉了一个外号“国服杨戬”、流窜周边多个县域专门盗窃家犬的犯罪团伙,抓获多名嫌疑人,为不少群众挽回了财产损失。

国家安全机关提醒,维护国家安全,人人都是参与者。普通群众只要多一分留心、多一分警惕,发现可疑情况及时拨打12339进行举报,就能为守护国家安全出一份力 。

旁白到此结束,切换记者简短采访画面。一屋子亲戚七嘴八舌。

李天钧大伯李建强:“我可是听说举报间谍有奖励的这还是个特大团伙,得是多少钱啊?”

姑妈李建燕:“我大侄儿就是重情重义,还关心社会上的老百姓。22岁出去打工,回来第一年就给我们这些姑妈的伯伯的,首饰,什么真皮大衣,唉,强哥我记得还给你们家买了个什么洗碗机呢?”

二伯李建刚:“可不是嘛,还给我买了个新电动车,现在上班都骑呢。”

李建志,苟芳华的目光却是放在了别处。

大伯:“想什么呢老四,大侄儿子出息了快点打电话,摆酒席啊,少说能收个几万。”

李建志:“你们看见天钧旁边这个女孩没有。好像每个画面都他们两个的。”

一群人将画面倒拨回去仔细一看,苏清禾不是在做笔记,就是在和李天钧聊天。至于苏清云大家都当空气。

亲戚们立刻围坐起来,看样子已经准备密谋什么了。

左鸠戛这边,苏清云在自家的床上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像是被赶上石磨的毛驴。自己这个姐不仅每天把摄像机扔给自己扛,有事没事还往老板办公室跑。就凭他姐这张嘴,每天只要做做文职工作就可以了,哪像自己这种干苦力的。不仅如此,每天晚上回家以后还要被自己这个臭姐给数落什么?对老板不用心,给老板办事不用力,搞得老板成她的一样了。

苏清云两头受气越想越烦“李扒皮,什么脏活累活都给我干。”

“还有一个月呢,我得想想怎么把这个苦日子熬过去。”

苏清云想了想这个李扒皮最近说了些什么话?“天下真心如此多,舍我其谁?”

“我不问,弱水三千能有几人为我愿”

“我回金沙老家之后,我要大摆宴席,宴请四方亲戚。”

“唉,我要是他亲戚就好了每天白吃白喝,还可以从他身上捞点钱。”

突然一种邪恶的想法涌入了苏清云的脑袋。

“对呀,有些问题和问题合在一起还能叫问题吗?”

“姐啊,姐欺负了我这么多次,该换别人欺负你了,每天晚上都要欺负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9413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