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302822" ["articleid"]=> string(7) "741953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9958) "李天钧回到左鸠戛就把自己整理的偷狗贼线索发微信给了刘浩,刘浩回复下了班吃饭的时候商量。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咚咚咚敲门声

苏清禾敲门说“老板,传单已经弄好了,我们现在去发吗?”

“走吧走吧。”

李天钧打开门,看见苏清禾怀里抱着厚厚一摞传单,就拿了一大半下来。

“老板,还是我来吧。”

“让你干苦力活,我容易被人举报啊。”

“谁会闲着没事干举报你,就只是发传单而已。”

“额……我是担心被人说欺负小女生。”

“所以老板你不担心被人说欺负小男生,对吧?”

“我……好了清禾别开这种玩笑,被人家听去了,误会的很。”

“逗你玩的,老板。只是我弟弟最近有些怨言,说你把苦活累活都拿给他干。”

“好了,好了,我看看传单你弄成什么样子?”

李天钧接过一张传单一看正面就是劝降的话什么背面是其他一些逃犯的通缉照片。大体的内容就是信富中药已经被攻破,那些侥幸逃走的马仔,希望你们认清现实,检举他人犯罪事实,早点投案自首。同时附属了刑法第67条的自首和68条的立功。也不是李天钧不想保密,实在是信富中药厂抓捕的时候动静太大,全县都传疯了,没有保密性。

中药厂一出事,全市都被封锁了,到处都是巡查见到一些东张西望的人就上来问身份证。现在想出个高速公路,那都要里三层外三层盘几道

不过保险起见还是没有提及那中药厂里面的是什么罪,只说是犯罪分子。传单最后还有1.2.3等功3万 9万的最高50万的12339举报电话,还有奖励信息。

“老板,我们发了1万多张传单,手发软了也发不完啊。”

“谁让你们发了我去劳务市场找点人。”

苏清禾按惯例又把摄像机扔给弟弟,自己拿了几摞传单就跑了。

苏清云:“在什么地方又能体现到职场压力和家庭暴力呢?答:在亲戚家打工”

李天钧一行人驾驶面包车来到纳雍县城,找到一家劳务派遣市场,最终以2000元的价格商量他们将这1万份传单发出去

李天钧买了一堆炸串,三人在河边闲逛着。

苏清禾好奇的问:“老板,这一次国安抓间谍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李天钧:“说我敢说,你敢听吗?——央视新闻报的那些间谍被抓的案子,你可以看看间谍暴露的原因,什么坐出租车跑到部队门口拍照被出租车司机拉到哨兵站。什么偷拍军舰出入港居然在大晚上用补光设备。美女主播,让粉丝去军事敏感区拍旅游照片。甚至还有把自己间谍经历写成小说的我说难听点,简直就是蠢的不能再蠢。”

苏清云:“老板,也就是说这是国安故意闹出来的动静”

李天钧也是十分无语,接着说:

“虽然这是国家安全部门和央视特意挑出来恶心间谍们的但也确确实实告诉我们下面的马仔办事不靠谱。你看这个厂子里面这么谨慎,这么细致,一看就是大鱼。”

“这撒的网太大了,水面动静也大。”

“嗯,看见没小云。还是你姐聪明。来奖励你姐再吃一下这个烤鱿鱼。”

苏清禾:“老板,我要100根,你40根,我40根,我弟拿20根就好了。”

说着去摊子上面找老板要了100根,李天钧甚至觉得下次带他们出来应该去自助餐,这样的话,能吃的自助餐里面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这个时候左鸠戛派出所,一帮人组成专案组,正在开会研讨流窜偷狗案。

向所长:“案情呢大家都知道了,我们也接到了多起报案。整理出来的线索大家也都看完了。现在我们制定方案进行人群锁定。”

副所长杨明城:“大家有什么要补充的,都讨论讨论。”

老王:“大家听我说一句,我们结合现场痕迹判断这帮人是多人作案,我们抓捕的时候,最好在他们集合又要作案的时候一网打尽。”

刘浩:“老王说得太有道理,李天钧给我发了几条线索,给了我一个总结大家可以听一下——这帮鬼火偷狗贼骑的大功率电摩肯定是要找地方充电顺便销赃,李天钧分析他们可能有其他作案交通工具转移,毕竟鬼火电摩托在背上几条死狗哪怕是在晚上被人看到了那都是印象非常深刻的。”

杨明成:“又是这个李天钧,我上次就听说了,阿家暴力干涉婚姻自由,还有信富中药厂的举报材料都是他提交的吧?”

向守山:“是的,这名群众多次为我们公安机关提供重大线索,支持办案。我看可以向上级申请一些物质奖励,以示鼓励。”

杨明成:“好,先说正事。我们分三头行动,一组去追查被盗狗肉流向市场,二组去监控倒查可疑车辆,三组寻找嫌疑人群毒狗药流入来源。”

向守山:“就这么安排吧。”

李天钧一行三人结束了一天的逛街回到苗风农家乐。

李天钧没有吃其他的东西,而是和刘浩去外面的餐馆赴宴去了。

“老刘,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这一桌好菜不吃太可惜了”

“好兄弟,我最近要处理的案件太多有点累。”

“你是有什么心事不想和我说吧。”

“天钧啊,你也知道这是我们工作。”

“我知道了,这是人民警察法第22条,你不能把警务工作告诉我,我能理解你的,我们就吃点东西,就当叙叙旧。

“唉,你问吧,有什么能说的我就说。”

“我决定开一个传媒公司,我发现我们三个人办事还是太慢了,现在准备找一栋楼当成公司在纳雍的分部。”

“怎么不在这儿开一个总部呢?”

“哈哈哈,正所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你的普法视频拍的怎么样了?”

“我把我们去收集偷狗贼线索的,拍进去了,就差后续。”

“后续的事我去跟所长申请一下吧,就当是我们左鸠戛派出所的犯罪震慑宣传和普法教育。”

“那好啊,来吃这个酸汤鱼我可喜欢吃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县城废弃的拆迁房群,一处不起眼的废弃房屋内

胡汉三和一众马仔挤在昏暗的废弃拆迁房,地上散落着刚传来的劝降传单,人人面色灰暗,眉头紧锁。

所有人都听说了最新的消息——

那个什么李天钧亲自跑到县城、乡镇,一条街一条街发劝降传单,干着最基层的民生普法、劝恶归正的事。

一个马仔捏着传单,声音发哑,满是唏嘘:

“我真的想不通。人家那种级别、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放着功劳、奖励、光环不享,偏偏跑来乡下挨家挨户普法劝降,管我们这些底层烂人的死活。”

另一个小弟低头叹气:

“毕节这么大,当官的、做事的那么多,大多只管大案要案、只管面子工程。谁会亲自下沉到乡镇,盯着我们这种偷鸡摸狗的小团伙劝回头?人家是真的把民生小事当大事在做。”

胡汉三靠在墙壁上,指尖死死掐着掌心,眼底全是悔恨与无力。

他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疲惫:

“对比人家,我们这辈子真是活颠倒了。”

“人家守正道、护民生、劝人向善、为国守安,干干净净做人做事。”

“我们呢?放着好好的普通人日子不过,偷偷摸摸搞偷狗勾当,沾毒、沾黑、沾歪路,最蠢的是——我们还掺和进了境外间谍势力的边角杂事。”

这句话一出,屋里所有人瞬间死寂。

之前他们只觉得自己是小混混、偷狗求财,顶多判个盗窃,蹲一阵子就出来。

可自从间谍大案崩盘、风声彻彻底底铺开,他们才后知后觉的恐惧。

又一个马仔浑身发寒,声音带着颤抖:

“本来只是偷狗、放风、销赃,顶多是普通刑事案件。可我们糊涂,当初贪图一点小钱,帮外人打探民情、传递零碎消息,沾了间谍关联的边。”

“现在好了,间谍案全盘曝光,风声最严,我们这层关联,洗都洗不掉。”

胡汉三闭上眼,满心都是追悔莫及:

“我之前还侥幸,想着实在扛不住就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可现在我才明白,普通小罪自首能从轻,沾了涉外间谍关联,根本不是蹲几个月的事。”

“我们只是外围边角人员,没干什么核心大事,可法条摆在那里,关联就是关联。谁也说不准最后会判多少年。”

一个小弟彻底慌了:

“早知道打死我我也不碰那摊子事!当初就以为是简单帮忙打听几句百姓闲话、记录几句街头动静,赚点轻松钱,谁能想到那是间谍任务的外围摸排!”

“人家花绮奈奈只是浅层侦查,都落得那般结局。我们又偷又盗又沾涉外线索,哪里还有侥幸可言?”

胡汉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满是悲凉:

“李天钧踏踏实实劝所有人迷途知返,给我们留了最后一条生路。”

“可我们自己把路走死了。”

“老老实实做民生错事,还有回头的余地。”

“一旦沾上国家安全的红线,哪怕主动自首、主动举报立功,这辈子的罪,也轻不到哪里去了。”

“呜呜呜,我想家。我不想坐牢。”

“老大,我也是啊呜呜呜。我妈还等着我攒钱娶媳妇呢。”

屋里众人低着头,无人再言语。

胡汉三坐在椅子上,半截烟灰落在地。整个头靠在椅背上望着天。

过了半晌缓缓开口:“弟兄们,我们去自首吧,早点出来了,还能过上一些安生日子。”说完用手拍着墙“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何必当初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9413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