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302810" ["articleid"]=> string(7) "741953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0712) "回到农家乐李天钧开始作妖。

系统同学。我在,帮我搞一件大神衣服,以及拂尘。

一想到如果后面被认出来了,少不了一顿毒打。李天钧又说——帮我搞点假胡子。

之前和老弟看法律书,普法点足足得了300多。可以兑3000块钱。

李天钧穿好这一身道袍,以后再照照镜子。——“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

大摇大摆的走出农家乐,出门的时候还装模作样甩了一下拂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接着不紧不慢的朝着阿家走去。

“鸳鸯飞~,花开韵~,心中人多愁情。只想嘛连秦晋,叫得佳人花中戏……”悠悠绵长的贵州山歌从远处传进了阿家老爷子的耳朵里。“这该不是谁家小情郎做了什么白发大梦?”阿家老爷子心想,但还是忍不住出门看了看。

只见一个算命先生一般模样的中年人,一步一步的朝着这边来。

“老爷子,您家真是好福气呀!”阿老爷子虽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脸上还是带笑回道:“先生哪里的话?我们家最近可是不怎么走运呢。”“非也,非也,只道枝头一时天一时,何说啄泥不御风?”“这位先生,你就是明说吧,你要是道几句喜话讨彩,老头子我拿些给你就是了。”“哈哈哈哈,老爷子果真痛快,我也不瞒着了——您家可是有山神的认可,赐下喜结连理的祝福呀!”“啊!先生,这可开不得玩笑。山神威武庄严,怎么会给我们家定下一桩亲事呢。”“彝族之子,虎之孑遗。万物以生,所以嫁娶。我夜观天象周易而卦,算出阿家正是虎头吉运,何不金玉?”“哎呦!先生啊!不是咱们家不想啊。我孙女上上个月都说好要订婚的。我就杀只鸡看卦,鸡骨孔多孔密,我也不是想害我孙女呀,实在是,实在是……”说到这,阿家老爷子似乎都带了一些哭腔。“哈哈哈哈”“先生何故发笑”“鹰以久飞而凌空,虎以利爪而刻山。不经磨难,何以成事?区区瘟卦,不顾山神之验。”“大师,我懂了,我都懂了,要不是您开导,我还在山中雾里。您快进来喝杯茶。”

“去了,去了。如洗风雨不留尘。”说完李天钧甩了一拂尘,转身缓缓走去。

“大师可留下姓名?”

“贫道李二匀。”

李天钧自从转身以后,感觉后背发凉,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转过一个山路,总算是歇了一口气。不放心,继续往前走了,到了出村的马路边,这才脱下衣服,换上T恤短袖。打了一个电话——“喂,老刘,你安排一下阿诗果的事,我这给你铺好路了。”“天钧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个事不好弄。”

“哎,我跟你说吧这件事。……”

李天钧原原本本的把他干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刘浩。还将安排陈武行干那些事的情况也一并说了。

“老刘浩,不是兄弟,我说你你都干了五六年了吧?怎么还是个1杠2星啊,兄弟推你一把,苟富贵,勿相忘。”

“天钧,我……”

“记得到所长面前说:尺度锁住底线,温度温暖民生,都是领导的话,自己才思考出来的。哦,对了,最好让所长一起去。”

第二天——刘浩:老王,今天我开车。说着从包里面掏出一包芙蓉王。“哎呦,你小子今天不会有什么事吧?昨天就往所长办公室跑。”“我哪有那本事啊,这不是看着你开车辛苦了吗?”“你这臭小子,行了。”

哔哔,一辆比亚迪缓缓驶出了派出所。

“向所长,去阿诗果家路有点远,到了山路,我开慢点。您先休息休息。”

“不了,我也知道老百姓的事最重要。要把老百姓放心头嘛。”后座的中年人缓缓开口道。

这人就是左鸠戛乡派出所的所长向守山,肩上挂着2杠2星,国字脸,浓眉,宽鼻子。如果换一身布衣,就是这片大山里地地道道的老农民。曾经是县公安局的刑侦。后来因为大山里,犯罪频发,一些案件当地警力缺乏经验办案周期。组织考虑从根源解决问题。将他调往左鸠戛指导工作。在这里足足工作了九年。九年来这位老所长工作兢兢业业。 曾经两户人家,因山林地界抡起锄头要动手,他拉上寨老,火塘边熬大半夜,既讲山规又讲法条,把多年积怨调解开。每年 雨季山里山洪,他带着民警徒步进山,挨家转移半山腰住户,鞋子磨破是常事。老所长工作专业,指挥又人性化,所以许多的同志都非常认同他。

“小刘啊,我一直跟上级申请。把我们所门口的牌子加点字。把纳雍县左鸠戛派出所改成“纳雍县左鸠戛彝族苗族乡派出所。上面都不同意。我心里有些陈味啊。”

坐在副驾驶的老王本想说“都用了这么多年了,贸然改名字不太好。”但想到这句话是对小刘说的,自己不能插话就给憋了回去。

刘浩:“向所长你的想法是对的,我们干公安的抓人的时候都说的是——警察,别动,看见老百姓多希望他们说一句,这是人民警察,加上人民两个字。”

向守山:“是啊,咱们在这里扎根左鸠戛,何止是维护治安啊,还有团结民族的。”

刘浩:“向所长,咱们干警察的不都是向着人民吗?老百姓叫这个名叫着方便不就对了吗,方便老百姓嘛。”

向守山听后若有所思,随后重重的点头。:“小刘啊,你说的太对了,我想了想就是这样的,上级估计也是这么想的。确实,设立派出所就是方便老百姓了。”

副驾驶老王心想——“嘿,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不就是出去解决那事吗?难道有什么事瞒着我?”

到了山路刘浩放慢了些车速。随后打开中控屏选了一首歌。

一年四季的更替

竹篱下的乱花影

温柔的风刚过季,像还在自己家里

半个小时后车辆花花驶入阿家的土大院。车刚停好。刘浩解下安全带小跑到右后排车门。

向守山从车上下来,刘浩和老王自动退到后面一点。等到向所长走到台阶的时候,他俩从后备箱里面提上一些花生油和大米跟在向所长后面。

“哎呀,向所长又亲自来走访慰问了,快进快进。”阿诗果的父亲阿厚安连忙出来迎接。

“老阿呀,诗果和老爷子在吗?”

“都在,都在,哎呀,后面两个小伙子也快进来呀。”

“老阿呀,我们来了你也知道,还是为了那件事。”

“哎呀,老爷子可算是松了口,说这个鸡规格不够,准备用杀猪卦呢。”

“这个好呀,这个好呀。”向守山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滴滴,大家正在里面。有说有笑的,就听见外面三轮车爬坡轰轰油门声。

众人往窗外一看,来的就是陈武行。不仅如此,后面还跟着好几辆面包车和长安车,上面拉着什么桌椅板凳,什么锅碗瓢盆。看来这回陈武行势在必得。

陈武行刚停好车,一抬头就看到2楼的阿诗果,窗帘扒开一条缝。正盯着他呢。

汉子脸一红,不由得低头下去。楼上的阿诗果捂嘴笑了起来。这一笑陈武行也跟着笑了,转头看了看三轮车上的肥猪。“别浪!这把稳了!”

阿厚安将陈武行拉进客厅,孩子你的心我们都看见了。老爷子他,我想一定会同意的。

过了一会阿老爷子请来族长和兄弟,众人劈柴烧水。开始磨刀。

随着猪叫声结束,这个时候陈武行却开始紧张了。

一个老师傅剖开猪肚子,当场看几样脏器大声宣布到——

猪胆,胆汁饱满、色泽金黄为吉。姻缘、家运、六畜兴旺。

陈武行总算是吐出一口气。

紧接着——

猪脾,板面平整饱满无缺口,家里面会无口角、没病痛。

尿泡:充盈饱满,五谷丰收

.猪心:捏软硬。心偏软,今年雨水多。

坐在大院正中的几位彝族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点头十分满意。不过一会还是低头用彝语交流着什么。

吩咐阿厚安到跟前,过了一会,阿厚安到大家面前说:族长们说要看肩胛骨。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武行站了出来。——看就看,我陈武行的正,坐的端。对阿诗果的爱也是真心实意的。山神要看就让大家来做个见证。

陈厚安将陈武行的话翻译给几位老人听,老人们也是点点头。

过了一会肩胛骨就被取了出来。老人们拿着一本古书逐一对照起来。

过了一会,几位老人总算是笑了。不用说也知道这事成的。

阿厚安站在院子的台阶上大声宣布——膀骨洁净,纹如红岩重叠,无断无裂,是上上吉卦。祖灵欣然接纳,家宅安宁,姻缘顺遂,祸事远离,福禄归于本家。

陈武行总算是笑了,不知不觉他还落下了眼泪,二楼的阿诗果捂着脸,激动的哭了。门一打开,他就飞奔的下楼,二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也顾不上这么多人了。

早已等候多时的婚庆队。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的院子逐渐被红色的喜庆所淹没。唢呐手扬起唢呐,喜庆的调子骤然响起。抬礼的汉子稳稳扛起彩礼礼盒,酒坛、喜礼一应齐备,一行人脚步匆匆,整齐向着院里走来。红绸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喜乐声声不断,整个婚庆队伍都顺着卦象的吉兆。

刘浩看着这种场景,心里忍不住乐开了花。“稳了,稳了,我的1级警司稳了。”这时候刘浩忍不住哼了起来——“哎呦,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为你挽红袖。”

“不是,老刘,你还哼起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刘浩一回头李天钧就站在他身后面微笑的看着自己。

“天钧,谢谢你好兄弟。”

“谢什么谢啊,今天这个场景时候我也能做小情郎啊?”

“我熟啊,你说我给你找一个。”

“好了好了。我先玩两把原神,做我的白发大梦吧。”

李天钧带着刘浩走到了面包车旁边,二人看到面包车后备箱的那个东西后,齐刷刷的望着陈武行。

陈武行你尴尬的笑了笑说——“额,这个嘛,这不是太紧张给忘了吗?马上还回去。”

李天钧:“算了,我送回去吧,你做你的小情郎。我得快点喽,不然你让这镇上的孕妇怎么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9413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