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98748" ["articleid"]=> string(7) "741871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3655) "“里面记的全是他数十年摸索出来的窍门。哪一道雷纹画在哪个位置最有爆发力,哪一种符纸配哪一种符墨最贴合雷炁,哪一缕意念引导的时候应当‘沉’还是应当‘浮’——他老人家对符箓的造诣,远在我之上。”

他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年轻时候,师父也教过我符箓的基础知识。可我这人没什么长性,剑啊拳啊打打杀杀的我都学得来,唯独画符......我当年没那个耐性,坐不住那冷板凳。”

他摇了摇头。

“你不一样。你的性子沉得住。这本书落在我这里,是糟蹋了。”

李观看着手中那一摞薄册,最上面那本《雷符初解》比其他几本都要厚些,纸页触手带着一种被翻过无数遍的温润。

他把书轻轻放下,站起身来,深深一礼:“弟子定当仔细研读,不负师祖所留,不负师父所托。”

季长生摆了摆手:“起来吧,不用动不动就鞠躬。”

他喝了一口茶,又道:“这些书你先通读一遍,了解个大概。第二遍再精读,配合符纸符墨动手试试。画符这事,三分理论七分实践,再好的书,你不拿笔画上一百遍,纸上那些东西都是别人的,不是你的。”

“等你看完了,把疑问攒一攒。前期一些基础的技巧——怎么入笔、怎么稳腕、怎么把意念控制在最细的那一缕——这些我可以提点你几句。但再往深处,我也帮不了你,那是符道的事,不是我走的路。”

他顿了顿,看着李观。

“画符这条路,最终只能靠你自己。”

李观点头:“弟子明白。”

“去吧。”季长生重新端起茶盏,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山峦上,“雷云子当年也是雷水双灵根,他画的雷符,与旁人不同——旁人的雷符借天雷,他的雷符借自身金丹雷。你如今雷炁入体,雷符一道倒是有了根基。这两条路,走出来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他说完,便不再开口,自顾自地翻起了卷宗。

李观捧着那一摞书,站在门口,又朝季长生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迈步走出了书房。

# 第二十七章 初窥符道

月余光阴流转,李观将大半心神都扑在了研读符箓典籍之上。

他谨记师父的叮嘱,每日雷打不动修行五个时辰,不愿把自己变成只知吞吐灵气的修行机器。余下时间,他便盘坐在大殿的蒲团上,一字一句啃读手中几本符道书籍。

《符箓入门》是师祖雷云子留下的薄册,统共三十余页,开篇第一句便写:**“符箓者,天地之文也。”**

望见这句话,李观心中不由一动。早年在坊市旧摊淘来的《符箓之道》,扉页开篇,也是完全相同的一句话。

只是两本书格局截然不同。坊市那本面向凡俗世人,讲的是符箓的大义科普;而手中这册,是师祖亲身修行留下的心得手记。

《符箓之道》重在论“道”,讲解符文本源,阐释符箓为何如此构画;《符箓入门》重在授“术”,拆解落笔实操,记下绘制过程里一桩桩细碎要点。两本书对照共读,李观只觉豁然贯通。昔日那本廉价旧书并非无用,早已为他夯实底层根基,如今再读师祖手录,许多曾经似懂非懂的疑点,顷刻间便通透开来。

《符纸符墨辨识》主讲制符各类材料。读得并不轻快,书中充斥大量他闻所未闻的专有名词:凝墨、温纸、醒符、镇纹。每碰到陌生术语,他都要来回翻看上下文细细揣摩理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9248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