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98739" ["articleid"]=> string(7) "741871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847) "周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江师弟……"
"别叫我师弟。"江小鱼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在地上,拔不出来,"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各走各的路,谁也不欠谁的。"
周岩的脸色变了一变,咂了咂嘴,但并未反驳。
陈望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旁边几张桌上的弟子察觉到这边的气氛不对,抬头看了一眼,又各自低下头去继续吃饭,没有人多管闲事。
周岩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道:"我知道了。"
他转身,端着碗筷,朝斋堂的另一头走去,没有再回头。
陈望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李观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快步跟了上去。
江小鱼看着两人的背影,冷哼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李观看着他,轻声道:"其实不必如此。"
"怎么不必?"江小鱼端起碗,扒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道,"那种人,不配做兄弟。"
李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斋堂里的气氛才渐渐恢复如常,谈话声和碗筷碰撞声又重新响了起来。
江小鱼忽然放下筷子,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道:"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李观抬起头:"什么?"
"前些日子,我听人说,季宗主亲自跑到你袇房里,给你送丹药?"江小鱼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中带着几分琢磨不透的神色,"你说说,你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伤得再重,也不至于让一宗之主亲自跑一趟吧?"
李观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小鱼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催,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等他自己开口。
李观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了几声,含糊道:"就是……宗主看我伤得重,顺手给了几颗丹药,没什么特别的。"
"顺手?"江小鱼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你管这叫顺手?"
李观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低下头去扒饭,含糊道:"真的没什么。"
江小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他实在不肯说,倒也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往椅背上一靠,道:"哈哈哈,逗逗你的呀"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过我可告诉你啊,你刚来那天,我就觉得你小子不对劲。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还能让宗主亲自给你送药,肯定不是普通人。"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表情,语气轻快,却带着几分认真:
"我就知道你小子绝非池中之物。将来要是发达了,别忘了兄弟啊。嗯?"
李观抬起头,看着他。
江小鱼的笑容很随意,眼神却很真诚——那种真诚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心底的、不带任何算计的信任。
李观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放心,不会忘的。"
江小鱼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快吃饭,饭都凉了。"
李观也笑了笑,端起碗,继续吃饭。
李观自拜入季长生门下,每日修炼《清炜蕴雷秘法》,晨采雷霆残炁,午服正阳金芒,夜纳月华清光。那缕雷霆残炁,已壮大成一道隐约可见的紫色炁线。
但他也没放下另外两门功法。
《土灵诀》引大地之力入体,稳固丹田、夯实根基,修习起来稳扎稳打。《流水清心诀》水法柔和,讲究顺势而为。每当他修完雷法,体内燥热久久不散时,运转一遍水法,那股清凉便如溪水抚平躁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9248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