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91892" ["articleid"]=> string(7) "741776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655) "他知道观澜台已经易主了。

一个叫陈长根的老头,七月重返滨海,全款拿下临江阁和十二套叠墅。

同月,大手笔囤物资、租冷库、搞改造。

十月,临江阁改造完毕,围墙厚得离谱,山上人越聚越多。

这些都是小事。真正让陆朝晖在意的,是几件他通过特殊渠道得到的情报。

第一,九月下旬,东南亚几个国家的粮食仓库和港口在一夜之间被清空。

那封发向全世界的匿名信,和这人的行动轨迹高度吻合。

虽然从公开信息上看,那人和陈长根完全是两个人,但时间和动机都能对得上。

第二,就在滨海本地,陈长根七月份时从一个谁都不愿意待的养老院里逃了出来。

那家养老院后来关门了,还吃了官司。

陈长根出来之后,整个人像脱胎换骨一样。

这背后的手脚,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陈长根身边的人。那个俄国女人和白人男,入了境,但查无此人。联邦高层里已经有人注意到了滨江西郊,注意到了这座山。只是现在谁也没空管。

陆朝晖最感兴趣的是:陈长根为什么敢在七月就动手?

华夏官方直到九月才启动“长城计划”,这老头凭什么比国家机器快了近三个月?

如果不是碰巧,那就是他拥有超出常人的能力或信息源,远超常人的执行力和胆识。

普通人,能在两个月之内,把手头的资源变成一座山吗?

他看着江面,自言自语:“这个人,有意思。”

半晌,他转过身,对站在门口的男人说:“徐慎,马上给观澜台那边打电话,发去正式拜会通知,

安排车。现在就去观澜台。”

徐慎三十五岁,跟了他十年。寸头,方脸,脖颈粗壮,一站出来就像堵墙。

他犹豫了一下:“陆总,带多少人?”

“带五十个。”陆朝晖说,“既然登门拜访,就大大方方地上去。这世道,偷偷摸摸成不了事。”

徐慎还要说话,陆朝晖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你要明白,以现在观澜台的声势,山下山上的眼睛比我们多得多。

人家知道我们来了。你藏着掖着,反倒让人看轻。

我今天就是去会会这个陈长根。

他要是真人,我陆朝晖就交个底。

他要是装神弄鬼,我们就另说。”

徐慎不再多言,转身安排。

陆朝晖的车队从外滩出发,走延安高架转中环,再上沿江高速。

十一辆黑色奔驰GLS排成一线,前后两辆改装过的防爆车压阵。

车顶全装了隐形警灯,车窗是双层防弹玻璃。每辆车上四到五人,清一色黑色作训服,腰间配92式手枪,座位下还压着95式短突。

徐慎坐在头车副驾,随时和后方保持联络。

从市区到西郊,路况一天比一天糟。

沿路多处设了临时卡点,不少车辆被拦下盘查。

不过看到明晖集团的车队,没有卡点敢拦他们的车,皆是挥手放行。

陆朝晖在滨海的能量,黑白通吃。

车进西郊地界,天更阴了。路边的树叶被冻得发黑,地上铺着一层薄霜,像撒了盐。

远处的江面上,雾气浓得看不见对岸。几艘货船泊在江心,船舷上挂着冰凌,像被冻住了。

“陆总,还有两公里到山脚。”徐慎说。

陆朝晖“嗯”了一声,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

他整了整袖口,把西装扣子系上,又理了理领带。他这个人,见什么人,都先把体面端出来。这是他的规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8823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