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82212" ["articleid"]=> string(7) "741603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3687) "任何一家履约服务商都不能先看全部需求。

只有采购方主动选择“需要垫资”“需要现货担保”或“需要第三方验货”时,系统才把需求发给符合条件的服务商,而且至少同时发送两家。

秦世衡听完反问:“江州除了荣泰,谁还有能力做五十万元账期?”

“现在可能没有。”

“那同时发两家只是形式。”

“所以初期荣泰会得到大部分订单,但优势来自能力,不是合同排他。以后有人能提供同样服务,客户有权比较。”

秦世衡没有接受。

他算了一笔账。荣泰若把五十万元信用额度交给平台使用,每年仅资金和坏账准备就要七八万元;再加两名员工和系统维护,十二万元并不算高。没有独家,荣泰可能替竞争者教育市场、验证需求,最后只拿到少量服务订单。

“我不是怕竞争。”他说,“我是不能向自己的股东解释,为什么我承担固定成本,别人按单参与。”

陈凡承认这个问题。开放规则若不能给先投入者明确回收路径,只会让所有人等待别人建设。

“我出钱建设市场,后来的人凭什么直接进来?”

“可以给你试点期服务费优惠、系统共建署名和已经投入成本的优先回收。”陈凡说,“不能给永久先手。”

“你把资本当成只要回报、不需要控制的慈善。”

“不是。控制权应该对应资本持续承担的风险。”

秦世衡靠在椅背上:“十二万元今天到账,五十万元账期由荣泰承担坏账。你所谓以后可能出现的竞争者,今天一分钱风险都没承担。”

这句话击中了陈凡方案的薄弱处。

不能让未来的开放全部由当前出资者买单。

他把条件再次调整:荣泰投入的系统维护费不作为捐赠,而是购买两年期履约服务接口和收益分成。平台每笔通过荣泰完成的订单,荣泰除正常服务利润外,还从平台服务费中取得约定比例,直到维护投入按一百五十个百分点回收;回收完成后分成下降。若两年内未回收,双方再决定续约,不转化为数据库所有权。

资本可以获得更高回报,却不能因为一次投入永久拥有公共入口。

秦世衡看完,笑了笑。

“你会设计一笔对自己很有利的融资。”

“对界舟未必最有利。”陈凡说,“它限制我们以后把需求独家卖给出价更高的人。”

双方又谈了两轮。

陈凡提出成立独立履约公司,荣泰持股不超过百分之四十,其他仓储、检测和金融服务方以后可以增资进入;工业协作网与履约公司签非排他接口协议。秦世衡认为结构太复杂,也不愿意把荣泰核心能力装进一个自己不能控制的主体。

谈判最终仍未签字。

荣泰愿意做履约服务商,却不愿支付十二万元共建费,也不接受没有独家先手的投入回收方式。秦世衡把报价降成三十万元,直接收购工业协作网百分之六十权益;界舟保留运营,周启明继续负责技术,所有员工待遇提高一倍。

按现有收入,这个价格并不低。

项目只运行一个多月,累计服务收入不到一万元。三十万元足以让陈凡迅速扩大团队,也能给周启明和叶秋宁一个确定回报。

陈凡还是拒绝了。

不是因为估值太低,而是荣泰取得控股后,可以合法改变数据展示和需求分发规则。平台最重要的资产不是代码,也不是那几百条信息,而是未来谁有权决定什么被看见、什么被优先匹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8485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