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82198" ["articleid"]=> string(7) "741603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456) "平台内部也按岗位分权。录入人员能看原始传真,普通查询人员只能看核验结果;任何批量导出都需要记录用途。
“系统再安全,也无法保证绝不泄露。”陈凡说,“所以最敏感的数据一开始就不应该被所有人收集。平台只拿完成服务所必需的部分。”
另一名评审随后问:“你们怎么收费?”
“基础目录查询在试点期免费。企业要求核验供应商、发布紧急需求或完成撮合,按服务收费。以后可以收年度会员费,但前提是数据库已经持续产生价值。”
“靠交易佣金?”
“只对明确参与谈判、核验和履约协调的交易收服务费,不对双方自行联系的公开信息强行抽成。”
陈凡很清楚,早期平台最容易犯的错误,是还没有建立价值,就先设计如何从每一个动作里收费。结果企业为了绕开费用,刻意在线下成交,平台得到的只是一堆无法验证的浏览数字。
马会宁又翻到技术架构页。
方案提出由电信局提供两条拨号接入线路和基础服务器空间,界舟负责数据采集、录入、核验和客户服务。数据库按企业、产品、设备、产能和需求分类,所有记录必须注明更新时间和信息来源,超过有效期自动下线。
试点指标也与其他方案不同。
陈凡特意增加了“信息过期率”和“无效响应率”。一个平台可以通过保留旧信息制造海量数据,也可以让供应商对任何需求都随手报价,以显得活跃。可企业真正关心的是,十个结果里有几个仍然有效,发出询问后有几家会认真回复。
马会宁指出,这些指标可能让试点成绩很难看。
“难看比虚假增长便宜。”陈凡说,“如果三个月后发现企业不愿为核验付费,我们至少知道问题在哪里,而不是拿访问量继续申请下一笔预算。”
不是注册用户、页面访问和在线时长,而是有效需求数量、平均响应时间、完成核验的供应商比例、成功撮合金额以及争议处理结果。
“电信局为什么要支持一套不追求上网时长的系统?”马会宁问。
“因为只要企业在网络上完成过一次有价值的协作,下一次就会主动安装终端、申请邮箱和更多线路。”陈凡说,“让用户为了消磨时间上网是一种增长,让企业因为生产离不开信息而接入,是另一种增长。”
数据通信处真正需要的,并不是一个短期看起来热闹的网站。
而是能证明企业联网愿意付费的应用。
会议结束后,马会宁没有当场批准。
他让陈凡补充三项内容:数据失实由谁承担责任;企业商业秘密如何保护;若界舟停止经营,已经形成的数据库如何处理。
最后一项让同行的几名申请人明显意外。
大多数创业方案只写项目成功后会发展多大,很少说明失败后用户的数据怎么办。
陈凡在回去的公交车上就写出初稿。
平台只核验营业资格、库存证明和可追溯交易记录,不为产品最终质量作无限保证;企业可以选择公开、匿名撮合和仅向指定范围展示三种方式;用户原始资料归提供方,界舟停止服务时,应允许企业导出自身记录,电信局保留试点公共目录的只读备份,但不得转作商业销售。"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8485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