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74140" ["articleid"]=> string(7) "741470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420) "徐远送苏母到电梯口,然后走回来。他走到沙发旁时,苏律身上的毯子已经从肩膀滑下来大半截,快要掉到地上。徐远弯下腰,捏住毯子的一角轻轻往上拉。拉到苏律胸口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一瞬——苏律侧着脸,呼吸又轻又稳,眼底下是熬夜攒出来的青色,嘴唇上留着一点极淡的润泽。徐远的目光落在那两片唇上,停了很短一瞬。那个停顿里有一种不太像“多年好友”的东西。他的手指从毯子边缘向上移了半寸,几乎要碰到苏律的下巴。就在那时,苏律的呼吸极轻地拂过他的指节。徐远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把毯子边缘掖在苏律肩侧,直起身。等他转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个温和得体的微笑。
门被轻轻推开。拐杖点地的声音在门口停了一下。
徐远转过头。霍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签完的文件。他的目光先落在苏律身上,然后移到徐远身上——站在沙发旁,离苏律很近。霍弋看到了徐远手指那半寸的停顿。那个停顿太短了,短到如果他晚回来一秒,就会错过。但他看见了。那个动作不像是整理毯子。像是某个被按捺住的冲动,在最后一刻被拽了回来。
霍弋的眼睛眯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拐杖点地的声音放重了一点,然后走进休息室,拄着拐杖走到苏律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下。但他心里记住了那个动作,记住了徐远看苏律嘴唇时的那个眼神,记住了那半寸。之前他只当徐远是苏律的世交好友,一个温柔得体的哥哥。但那个被按住的半寸,让霍弋意识到,徐远看苏律的眼神,和他在峰会上隔着人群看苏律时一样。霍弋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苏律。他知道苏律不会信。他只是把这件事收进心里,像在抽屉最深处放了一个不能打开的盒子。
苏母从茶水间回来,把徐远带来的洋桔梗插进花瓶,又拿起霍弋带来的白掌看了看,笑着说:“你们两个都这么有心。”说完拿起果篮去洗水果。
霍弋坐在苏律对面,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苏律的侧脸上。苏律蜷在沙发上,睫毛在日光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干燥起皮,眼底下是熬夜熬出来的淡青色。霍弋看着他的睡脸,刚才在门口那一瞬间的警觉已经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极安静的、专注到近乎心疼的目光。
刘潇轻手轻脚推开门,拎着新的保温食盒和一束白掌进来,压低声音说:“霍总,汤热好了,花也买了。”霍弋点点头,示意他先回去。刘潇退了出去。
苏母从茶水间回来,看到茶几上多了食盒和花,又看了看霍弋,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霍弋,你又带了这么多东西。你腿还没好,不用每天都跑。”
霍弋从茶几上拿起那束白掌,递到苏母面前。“伯母,这是给您的。白掌,花语是一帆风顺——苏伯伯一定会没事的。”他又把食盒往前推了推,“这是家里阿姨煲的汤,还有几道清淡的小菜。阿律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苏母接过花和食盒,低头看了一眼那束白掌,又抬头看霍弋,嘴角浮起一个很轻的笑。“你腿还没好,快坐下。等阿律醒了你们一起吃一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8276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