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71883" ["articleid"]=> string(7) "741450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3462) "众人跟着进去,翻遍了整个火场,哪里都找不到那块五十两的金锭,连一点金块融化的痕迹都没找到。

唐从心站在焦黑的堂屋门口,鞋底踩着碎木灰烬,细碎的炭屑沾在靴底,冰凉的夜风吹过他的脸颊,带着火场残留的余温。

他目光扫过那具焦黑的尸体,落在已经被烧得只剩半截的床架上,空气里飘着浓烈的焦糊味和灰烬的尘土味。

院外的野蛙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响,划破了火场死寂的空气。

唐从心蹲下身,指尖捻起一块还带着余温的焦黑木片,木片粗糙的纹理磨过指腹,他抬眼看向院墙外墨蓝色的夜空,远处村落传来几声狗吠,夜风卷着灰烬的苦涩气味扫过衣摆,贴身佩刀的刀柄凉意在腰间贴着皮肤,魏霆站在他身后,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等着他下令搜捕凶手。

灰烬被夜风卷得打旋,落在唐从心肩头,带着残留的灼热温度。他起身拍落灰烬,目光扫过狼藉的院落,空气中焦糊味混着水汽凝成潮湿的雾,沾在皮肤上发黏。

张婆子的尸体被抬到院中的空地上,焦黑的皮肤收缩卷曲,看不清原本的样貌,只有一块没完全烧尽的青布衣角露在外面,衣角还沾着厨房灶台的烟火气。

唐从心冲守在旁边的仵作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上前验尸。

仵作躬着身走过来,手里的铜镊子在火光下泛着冷光,镊子拨开尸体颈侧焦黑的皮肉,干枯的脆片簌簌往下掉,一股混合着焦糊和尸体腐败的气味飘出来,旁边值守的玄鸟卫都别过了脸。

“王爷您看,这里。”仵作的镊子停在一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谨慎。

唐从心走上前,借着旁边火把跳动的光看清那处痕迹——焦黑的皮肉下,一道深深的淡青色勒痕嵌在气管位置,边缘肌肉收缩得异常整齐,明显是勒毙之后才被焚烧,血管里残存的血液还没完全消散,才留下这道清晰的痕迹。

唐从心指尖搭在自己颈侧,感受着颈动脉跳动的触感。

如果是火场窒息而死,勒痕不可能这么清晰,凶手提前进来杀了张婆子,拿走金锭,再放火焚尸灭迹,算准了我们来不及转移证人。

他后退两步,让仵作继续整理尸体,自己沿着院墙根慢慢走。

火把插在院墙四角,火光把墙根照得透亮,青砖被烟火熏得发黑,缝隙里的杂草都烧成了灰,脚下的泥土混合着灰烬,软乎乎陷着鞋底。

走到西北墙角的时候,他脚底下碰到一块硬东西,不是木头也不是砖石,硌得鞋底微微发疼。

唐从心弯腰拨开灰烬,指尖触到一块冰凉的金属,他捏起来蹭掉表面的黑灰,半块刻着云纹的腰牌残片落在掌心,铜质的底色磨得发亮,边缘烧得有些卷曲,云纹的空隙里还卡着一点没有烧尽的炭屑。

这块云纹样式,只有玄鸟卫正五品千户才能佩戴,普通校尉的腰牌刻的都是缠枝纹,形制完全不同。

掌心的铜块带着夜露的凉意,蹭得掌心生涩。

唐从心把腰牌残片递给走过来的魏霆,魏霆接过去一看,瞳孔猛地缩紧,声音压得极低:“是赵坤的腰牌,上个月冀王倒台之后,他主动递了投名状,说自己早就不满冀王专权,我看他态度诚恳,就没把他列在内奸名单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995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