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71879" ["articleid"]=> string(7) "741450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3546) "唐从心点点头,让人送卢慎出去,第四个是太原王氏的主君王坦,进来就直接表明态度,愿意把依附冀王的族弟交出来,王氏全族支持郡王,只求将来开科举的时候,给世家子弟留三成名额,唐从心当场答应,王坦高高兴兴退了出去。
最后一个是赵郡李氏的主君李徽,李徽年纪大了,头发胡子都白了,走路需要小厮扶着,进来之后颤巍巍给唐从心行礼,唐从心赶紧让小厮把他扶到旁边椅子上坐下。
李徽坐下之后,拿起桌上的贿赂记录看了看,抬手捋了捋白胡子,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却稳当:“郡王,老夫知道该怎么做,我们李家长房小儿子跟着冀王,老夫今天出门的时候,已经让人把他捆了,现在就在王府门外押着,等会儿老夫出去就把人交给玄鸟卫。”
唐从心有些意外,没想到李徽这么干脆,他坐直身体,等着李徽继续说。
“老夫活了快七十岁,见过太宗皇帝开国,见过女帝登基,什么样的风浪都见过,冀王是什么人,郡王爷是什么人,老夫分得清。”李徽端起小厮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冀王为了自己当皇帝,把亲儿子藏起来,拿你当弃子,这么心狠的人,当了皇帝,天下百姓能有好日子过?郡王爷肯开科举给寒门出路,这是百年难遇的好事,老夫支持你。”
唐从心起身对着李徽拱了拱手,态度恭敬:“老主君深明大义,从心记下了,将来李某不会亏了赵郡李氏。”
李徽笑了笑,皱纹堆在眼角:“老夫不求什么好处,只求将来天下太平,百姓能吃饱饭,老夫死了也能去见列祖列宗了。”
李徽退出去之后,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透过窗棂落在账册上,映得字迹清晰分明。
玄鸟卫统领走进来,躬身递上一份密报,纸张带着外面阳光的温度,唐从心接过密报,指尖摸着纸质,打开来看了一眼。
密报上字不多,写着冀王妃昨夜带着亲儿子唐珣出了京城,走的是西南方向,直奔放州而去,身边跟着二十名冀王府死士,目标是放州蝉鸣寺旧部。
院子里梧桐的影子慢慢移过青石板,空气中飘着庭院里月季的甜香,阳光落在密报的字迹上,每一个字都清晰刺眼,唐从心指尖按着密报边缘,纸张的脆感清晰传到掌心。
门外传来侍卫的轻喝,玄鸟卫斥候一身风尘,单膝跪在书房门口,膝盖磕着青砖发出沉闷响,声音带着赶路的沙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传到书房里。
“启禀郡王,斥候探明,冀王妃带着冀王嫡子唐珣,已经过了保定府,一路往放州去了,说是要调蝉鸣寺当年囚禁王爷时候的旧部,过来勤王救冀王。”
唐从心指尖按在密报的“放州蝉鸣寺”五个字上,油纸质感带着窗外阳光的温度,他抬眼看向门口单膝跪地的斥候,玄色劲装沾着城外的尘土,靴底还沾着路经麦地带回来的草屑,阳光斜斜穿过书房门槛,落在斥候紧攥刀柄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次日天刚蒙蒙亮,唐从心带着贴身护卫出了东安郡王府,乘马车赶往玄鸟卫衙门。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颠簸得车身轻轻晃动,车帘外传来街上叫卖早点的吆喝声,混着蒸包子的热气钻进来,带着葱花的咸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995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