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71875" ["articleid"]=> string(7) "741450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459) "人群再次哗然,不少跟着冀王来的官员纷纷附和,指责唐从心谋逆篡权。
豫王往前站了一步,手按剑柄对着城楼上怒喝:“唐冶,识相的赶紧自己下来绑了,随我们入宫请罪,否则今日踏平承天门,定叫你粉身碎骨!”
唐从心嘴角勾起一抹淡冷的弧度,他抬手对着身后挥了挥,站在城楼阴影里的两名玄鸟卫捧着三个木盒走出来,木盒擦得光亮,摆在城楼栏杆前,一字排开。
唐从心伸手打开最左边的木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叠账册,封面上用朱砂写着“长芦盐场私卖记录”七个大字。
“冀王,你说我是逆子,那你告诉我,长芦盐场每年百万斤官盐,被你偷偷转卖到朔北胡人手里,赚的钱都装进了谁的腰包?”
唐从心的声音顺着风飘下来,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掉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声响。
空气中只剩下风吹动旗帜的猎猎声,还有远处太液池水波拍岸的轻响,阳光晒在人皮肤上带着微微的暖意,却让站在广场前排的诸王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冀王脸色瞬间一变,厉声呵斥:“血口喷人!你这是伪造证据,栽赃陷害宗室亲王!”
唐从心不慌不忙打开第二个木盒,里面摆着一件件走私军械的部件,有箭头,有甲片,还有一块刻着冀王府暗记的军械火漆印。
他拿起那块火漆印,对着阳光举起来,暗红色火漆上的冀王府盘龙暗记清晰可见,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去年八月,胡人入塞劫掠,杀了我朔北三个边将,抢了五个县城,他们手里用的强弓硬弩,都是你冀王府偷偷运过去的,每一把弓都刻着这个印记,要不要我现在拿给在场各位大人看看?”
唐从心打开第三个木盒,里面是一叠叠书信,每一封都盖着冀王府的印信,都是冀王和朔北胡人首领的往来通信,信上明明白白写着割让三城换胡人出兵的约定。
玄鸟卫拿起书信,一封一封顺着城楼扔下去,飘到广场上,捡起来的官员看清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都止不住发抖。
城楼下的空气冷得像冰,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冀王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那股冰冷的气息几乎凝固了周围的空气,混着刚才还没散去的槐花香,变得异常刺鼻。
冀王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证据怎么会落到唐从心手里,他明明把这些东西藏得极深,连身边最亲信的护卫都不知道位置。
唐从心抬手,对着城楼下的右羽林将军薛荣开口,声音清晰传遍整个广场:“薛荣!冀王私卖官盐,通敌叛国,矫诏逼宫,罪证确凿,现在立刻带兵围了承天门,拿下所有带头谋逆的宗室王爷,不准放跑一个!”
薛荣穿着银甲,手按佩剑站在承天门侧门,听见唐从心下令,立刻拔出佩剑对着天空挥了一下,声音洪亮如钟:“末将领命!右羽林听令,围了承天门,拿下逆贼!”
早就埋伏在承天门两侧的右羽林军精锐闻声而动,两千甲士从两侧巷道冲出来,瞬间封住了承天门广场的所有出入口,长矛对准广场上的人群,甲叶碰撞的哗哗声,长矛拄地的咚咚声,连成一片,震得人耳朵发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995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