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71874" ["articleid"]=> string(7) "741450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537) "“传我命令,所有兵力立刻集结,亥时整出发,提前一天入宫逼宫,拥立太子登基!”
冀王握住剑柄的手掌布满青筋,紫金色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王府大门外已经传来骑兵集结的马蹄声,大地都跟着轻轻震颤,他抬起头看向皇宫方向,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翻身上马,马鞭对着皇宫方向狠狠挥下。
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着大明宫的飞檐斗拱,青灰色宫墙沾着夜露,摸上去指尖一片冰凉,空气中飘着承天门广场两侧槐树的淡香,混着远处御膳房飘来的早膳米香,本该是寻常早朝的平静清晨,却被一阵整齐沉重的脚步声打破。
两千多甲士沿着承天门大街列成方阵,甲叶碰撞发出哗哗脆响,靴底碾过青石板,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震得广场地面微微发颤。
冀王勒住马缰停在承天门下,紫金色蟒袍沾着晨雾,边角凝了细小的水珠,他翻身下马,身后跟着豫王、蜀王、鲁王三个宗室王爷,每个人都穿着亲王蟒袍,腰间佩剑,脸色凝重。
再往后,是六十七位文官,四十一名武将,大半都是跟着冀王多年的旧部,或是宗室联姻的世家子弟,所有人黑压压站满了半座承天门广场,甲叶反光映着初升的朝阳,亮得晃眼。
晨风吹过广场,带来甲胄的铁腥气,混着人群身上的汗味,飘到承天门城楼之上。
唐从心穿着石青色亲王蟒袍,手扶着城楼汉白玉栏杆,指尖触到栏杆冰凉湿润的纹路,低头看着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听见冀王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内力,顺着风飘上城来,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到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宫中有变,逆子唐冶囚禁太后,矫诏专权,祸乱朝纲,请承天门守军打开宫门,放我等入宫清君侧!”
人群一阵骚动,冀王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绢布,双手展开举过头顶,绢布上印着鲜红的印玺,字迹看着和女帝手迹别无二致。
冀王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大,震得城楼飞檐上的琉璃瓦都轻轻颤动:“先帝遗诏在此,今女帝病重,命我等入宫除逆,拥立太子登基,凡阻挡者,皆以谋逆论处!”
广场上的文武百官有人跟着低喝“清君侧,除逆子”,声音慢慢汇聚成一片,顺着风冲上承天门城楼,听得城楼上值守的禁军士兵脸色都变了,握着刀柄的手止不住发抖。
唐从心身边的赵武手按刀柄,凑到唐从心耳边低声开口:“王爷,要不要现在放箭?”
唐从心抬手轻轻按了一下,示意赵武稍安勿躁,他抬手拂了拂蟒袍上沾着的晨雾,迈开步子走到城楼最前端,石青色蟒袍在晨风中展开,蟒纹在朝阳下泛着暗金光泽。
他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人群,从冀王脸上慢慢移过,最后落在那卷明黄色绢布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广场上所有的嘈杂。
“冀王,你手里拿的遗诏,是真的吗?”
冀王猛地抬头,对上唐从心平静无波的目光,心里莫名一跳,随即又稳了心神,他笃定女帝已经死了,唐冶不过是虚张声势,他举起手里的明黄色绢布,声音带着质问的厉色:“此乃先帝亲笔遗诏,盖着传国玉玺印信,怎么会有假?唐冶,你不思报答先帝隆恩,反倒囚禁圣驾,把持朝政,你还有脸站在承天门上说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995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