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71873" ["articleid"]=> string(7) "741450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429) "禁军统领盯着玉符看了半天,又看见殿门缝隙里隐约能看见血迹,知道事情不对,不敢多问,立刻躬身领旨:“末将遵旨,这就安排人封锁御书房四周,没有殿下令牌,任何人不许靠近。”

唐从心点头,让禁军统领去调人封锁御书房,又让赵武去御花园假山那边,给玄武门的薛荣发信号,让他带兵入宫控制宫城九门,守住各个出入口,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

安排完所有事情,他回到御书房内殿,关上殿门,重新打量着整个房间。

御书房收拾得干净整齐,只是靠近寝榻的地方被刺客砍得乱七八糟,书案上的奏折堆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放着今天刚递上来的漕运盐铁奏疏,刚好是冀王私卖盐铁的案子,奏疏末尾还留着女帝的朱批,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身体不好的时候写的。

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没散,唐从心打开一扇临湖的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太液池湖水的腥气,混着岸边垂柳的青草香,慢慢冲淡了血腥味。

他走到书案前坐下,拿起最上面的奏折拆开,指尖触到光滑的贡纸,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他从来到这个世界那天起,就一直在等着这一刻,从放州蝉鸣寺的囚笼,到朔北边城的傀儡,再到京城朝堂的棋子,他一步一步走过来,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坐在女帝的御书房里,批阅整个大景王朝的奏折。

他知道冀王夫妇不会放过他,他们从一开始就把他当成弃子,当成替嫡子顶罪的工具,他们以为把他推出来,就能挡住所有怒火,就能顺顺利利让嫡子坐上龙椅。

他们算漏了一点,他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带着一千年的见识来到这里,怎么可能甘心做别人的替死鬼。

掌灯时分,一个穿青衫的信使从皇宫侧门出来,骑着快马往冀王府赶,马背上挂着一个密封的信封,信封上印着冀王府的暗记。

信使一路快马加鞭,半个时辰就赶到了冀王府,门房接过信封,立刻送到了王府内书房。

冀王正坐在内书房的黄花梨大案前,手里把玩着一枚和田玉扳指,面前坐着冀王妃,两个人都等着宫里的消息,桌上的参茶凉了都没动一口。

听见门房进来递信,冀王立刻放下扳指,拆开信封看了一眼,信纸上面只有短短五个字:大事已成,入内。

冀王猛地拍了一下大案,紫檀惊得案上茶碗都跳了起来,热水溅出来洒在他的衣摆上,他都浑然不觉。

他转过头看着冀王妃,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成了!刺客得手了,女帝已经死了!”

冀王妃猛地站起身,手按在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太好了,还是王爷您算得准,提前一天动手,唐从心那小子刚拿到郡王册封,根本反应不过来,等我们带兵进宫,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谁也不会怀疑我们。”

冀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紫色亲王蟒袍,拿起放在架上的宝剑,双手握住剑柄,剑刃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他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等候的护卫总管沉声下令,声音传遍了整个内书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995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