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71867" ["articleid"]=> string(7) "741450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624) "女帝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龙涎香都燃了小半,她才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拿起朱笔,在早拟好的圣旨上落下玉玺印,红泥的印泥香味混着龙涎香飘出来:“朕召你回京,就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有没有这个能力,冀王昏庸,意图谋逆,你查清此案,有功于社稷,朕今日下旨,封你为东安郡王,赐永定街宅邸一座,食邑三千户,入宗籍,承认你的冀王三子身份。”
李德全上前接过圣旨,双手捧着递到唐从心面前,唐从心跪接圣旨,磕头谢恩:“孙儿谢陛下恩典,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起来吧,”女帝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刚回京,先去宅邸歇息,玄鸟卫这边,你暂且协管周瑾,有什么事,直接来御书房找朕,不用经过其他人。”
唐从心谢恩退出来,捧着圣旨走出御书房,天已经擦黑,宫道上挂着红灯笼,红色的灯光落在青砖地上,映出一片暖光,晚风带着宫城护城河的水汽吹过来,拂在脸上,带着几分凉意。
他捧着圣旨,指尖能感觉到圣旨锦缎的光滑,心里百感交集,从放州蝉鸣寺的弃囚,到今日正式受封郡王,他用了整整十四年,才走到这一步,终于在京城有了立足之地。
跟着周瑾出了皇宫,马车停在宫门口,唐从心上了马车,马车晃悠悠往永定街新宅邸走,他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刚要休息,马车外传来赵武轻叩车壁的声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急色:“殿下,玄鸟卫密探递来紧急消息,要当面给您。”
唐从心睁开眼,沉声让密探进来,密探一身青衣,弯腰走进马车,从怀里掏出一封封好的密信,双手递上来,语气带着几分颤抖:“殿下,这是宫里传出来的密报,您看了就知道了。”
唐从心拆开密信,信纸是玄鸟卫专用的桑皮纸,墨迹还带着几分潮意,上面的字是玄鸟卫暗码写的,唐从心扫过一遍,指尖微微顿住。
密信上说,女帝已经咳血三天,太医院院首亲自守在长生殿,不许任何人探视,朝政已经停摆,所有奏折都压在御书房,冀王已经联合所有宗室诸王,做好了矫诏逼宫的准备,三天后就是女帝原定祭天的日子,他们要在祭天台逼女帝交出传国玉玺,拥立冀王亲生儿子登基,若是不成,就直接动手弑君,然后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唐从心头上,说他矫诏谋逆,杀君篡位,然后名正言顺剿灭他,满门抄斩。
马车晃过一个街口,窗外传来街边摊子卖糖炒栗子的香气,混着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暖黄的灯光透过车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密信纸上,把字迹映得格外清晰。
唐从心折好密信,放进怀里,指尖触到锦缎圣旨的光滑,又摸到怀里那片冰凉的冀字旗布,他抬眼看向车帘,外面的灯光明明灭灭,落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永定街的新宅邸大门就在眼前,朱红的大门铜环锃亮,门前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玄鸟卫已经提前布置好了守卫,站在大门两侧,看见马车过来,齐齐躬身行礼。
唐从心推开车门,脚踩在铺着红毯的台阶上,晚风卷着街面的尘土吹过来,带着京城特有的烟火气,他抬头看向屋顶飞檐,飞檐在夜色里划出锋利的轮廓,远处皇宫方向,隐约能看见长生殿的灯火,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残星,挂在黑暗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995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