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想要什么？”虞霜看着他的眼睛，“你投了五千万赞助，解决了雷诺家族，换了军工级模块，现在又送这个。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什么？”江肆轻笑一声，抬手指了指台下第一排正中间的红丝绒座椅。“我要那个位置的永久使用权。”
虞霜看着他，等下文。
“我要你每次谢幕，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江肆收起笑意，神色认真。“虞霜，我江肆不缺钱，不缺权，更不缺消遣。我花五千万，砸雷诺，搞秦盛，不是为了买你开心，更不是为了让你觉得欠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停在舞台边缘。
“我是在给自己铺路。”江肆直视她的眼睛，“一条能走到你面前，堂堂正正追你的路。”
虞霜握着金属盒的手紧了紧。
她见过太多豪门公子的套路。砸钱、送礼、施压，本质上都是居高临下的索取。江肆不同。他把所有的锋芒和手段都挡在剧院门外，只带着最纯粹的直白走到她面前。
只要一个追求的资格。
空旷的演播厅内，基础照明灯散发着冷白的光。
虞霜握着手里的金属盒。金属外壳贴着掌心，透着真实的凉意。
她看着站在舞台边缘的江肆。红发，黑衣，姿态散漫，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专注。
“好。”虞霜开口。
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剧院里异常清晰。
江肆眼底闪过一丝极亮的光。他没有得寸进尺，也没有顺势索要更多承诺。
他站直身体，单手插回裤兜，抬腕看了眼表。
“早点休息。明天见，虞首席。”
江肆转身，顺着观众席通道往外走。步伐生风。
虞霜坐在舞台边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出口。她低头，打开手里的金属盒。
淡蓝色的凝胶散发着极淡的薄荷味。她挖出一点，涂在右脚踝上。
三秒后，一股清凉穿透皮肤，迅速压下了肌肉的酸胀感。
确实是好东西。
虞霜盖上盒子，将其收进随身的背包。
十二月五日。京北气温骤降，天空飘起细碎的雪花。
国家大剧院一号演播厅。座无虚席。
晚上七点五十分。距离开场还有十分钟。
虞祈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在第三排VIP席落座。他刚坐下，目光便越过前排观众，精准锁定在第一排正中间。
那里坐着一个红发男人。
江肆换了一身暗红色的丝绒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他靠在椅背上，手里翻看着剧院的宣传册。
察觉到后方的视线，江肆回头。
四目相对。
江肆挑眉，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额前随意比了个致意的动作。
虞祈神色不动，微微颔首，收回视线。
八点整。全场灯光暗下。
大幕缓缓拉开。
主舞台上，干冰制造的雾气贴着地面翻滚。新更换的液压模块无声运转，将中央的圆形舞台平稳托起。
音乐声起。编钟与古筝交织。
虞霜出场。
她穿着水袖长裙，身姿轻盈。脚尖点地，腾空，旋转。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极致。核心力量爆发，身体在半空中展现出惊人的控制力。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舞台中央那个清冷绝尘的身影牢牢钉住。
江肆坐在第一排正中。
他没有拿手机拍照，也没有和旁人交头接耳。他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视线紧紧追随着虞霜的每一个起落。
他不懂古典舞的流派，也不懂那些复杂的专业术语。"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929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