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70671" ["articleid"]=> string(7) "741439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901) "“过来看看。”他看向虞霜。
虞霜走过去。
在巨大的红色尾翼侧面,原本应该贴着赞助商Logo的位置,空出了一块。
那里喷涂着一朵很小的、银白色的霜花。
线条凌厉,干净冷冽。
“WRC的规则,车身上的每一个拉花都需要向汽联报备。”江肆靠在车尾,看着她的眼睛,“这朵霜花,作为红星车队本赛季的独立标识,永久备案。”
虞霜看着那朵霜花。
赛车是江肆的命。他在自己的命里,刻上了她的名字。
“这算什么?”虞霜抬眼看他,“赞助商特权?”
“算我的私心。”江肆毫不避讳,“我想带着它冲线。”
虞霜没接话。她收回视线,指尖隔着手套,轻轻碰了一下那朵霜花。
“明天正赛。”虞霜转开话题,“今天还有安排?”
“最后一次Shakedown(试车)。”江肆看了一眼腕表,“半小时后开始。去赛道边看?”
“好。”
试车路段设在营地外五公里的一处封闭林道。
雪下得很大。
虞霜站在VIP观赛台的最前排。周围全是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和狂热的车迷。
远处传来低沉的引擎轰鸣。声音在雪林里回荡,越来越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来了!”人群中有人用瑞典语高喊。
一道红色的闪电撕裂风雪,从弯道尽头冲了出来。
是江肆的车。
在极度湿滑的冰雪路面上,赛车没有减速。入弯瞬间,车身猛地横甩,四轮扬起漫天冰雪。车尾几乎是擦着外侧的雪墙扫过,距离不超过五厘米。
极限的操控,精准的走线。
没有丝毫犹豫,只有纯粹的暴力与美学。
赛车咆哮着冲过观赛台,带起的强风卷起虞霜大衣的下摆。
虞霜看着那抹消失在风雪中的红色,心跳的频率,比平时跳完一整支《洛神》还要快。
她一直认为,把生命交给机械和速度,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放纵。
但现在,她懂了。
那不是放纵,是另一种形式的极致自律。在失控的边缘,保持绝对的冷静和掌控。
和她在冰面上起舞,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试车结束。
江肆把车开回维修区,推开车门跳下车。他摘回头盔,随手抓了一把汗湿的头发,大步走向观赛区。
他越过围栏,径直走到虞霜面前。
身上还带着赛车里的高温和机油味。
“帅么?”他挑眉,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张狂。
“还行。”虞霜语气平静,但没躲开他的视线,“没撞墙。”
江肆低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程池拿着对讲机,脸色煞白地从维修区跑过来,连气都喘不匀。
“肆哥!”程池一把抓住江肆的手臂,声音发抖,“出事了。”
江肆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骤冷:“说。”
“FIA(国际汽联)刚发了赛段预警。”程池咽了一口唾沫,“明天的SS3魔鬼赛段,刚才发生了一次小型雪崩。路面结构全毁了。”
江肆皱眉:“组委会取消赛段了?”
“没有。”程池咬牙切齿,“雷诺车队联合另外两家厂队,向组委会施压。他们说既然是拉力赛,就要适应极端路况。组委会……同意保留SS3。”
“路况变了多少?”
“路书全废了。”程池把手里的平板递过去,手还在抖,“不仅是雪崩。那段路原本有三米宽,现在左侧是雪墙,右侧是悬崖。最窄的地方,只有一米八。”
江肆的赛车宽度,是一米八五。
这意味着,赛车根本无法四轮着地通过那个路段。
“雷诺的底盘比我们窄三厘米,他们勉强能过。”程池眼睛通红,“他们这是要逼我们退赛!如果不退,在那个速度下,只要轮胎压空一寸,直接连人带车掉下悬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929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