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70647" ["articleid"]=> string(7) "741439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879) "“回报……”江肆看着远处的天际线,那里已经有了一丝微弱的光。
“我要国家歌剧舞剧院一号排练厅的永久参观权。”江肆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按灭在栏杆上,“顺便,把他们那套破音响和烂地板全换了。”
林特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叫破音响、烂地板?!那个叫破烂,那啥才叫好?!
“明白。天亮前资金会打入剧院对公账户。”林特助没有多问一句废话。
“还有。”江肆转身走回客厅,“查清楚她每天吃什么,喝什么。列个清单发给我。”
“收到。”
电话挂断。江肆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色打火机,拇指用力,金属盖“咔嗒”合拢。
次日,恰逢立冬。
上午八点半。国家歌剧舞剧院,一号排练厅。
暖气开得很足。原木地板反着冷光。
虞霜穿着纯黑色的紧身练功服。长发用乌木簪死死盘在脑后。
她在压腿。左腿搭在齐腰高的把杆上,膝盖绷直。身体前倾,胸口完全贴住腿面。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十分钟。
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黑色的衣领。
门被推开。程瑾拿着保温杯走进来。
“休息十分钟。”程瑾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虞霜收腿。她的动作极度平稳,没有一丝晃动。站直身体,她拿过搭在旁边的白毛巾,擦掉额头的汗。
“昨晚虞祈发信息给我。”程瑾拧开保温杯,“说你在晚宴上动了脚。”
“是。”虞霜走到长椅边,拿起水壶。
“江家那个老二也在场。”程瑾看着虞霜的表情,“他昨晚半夜找程池,要了你的排练表。”
虞霜喝水的动作没停。她咽下温水,拧紧瓶盖。
“我不认识他。”虞霜放下水壶,“门禁很严,他进不来。”
话音刚落。
排练厅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江总,您慢点,这边请。”剧院刘院长的声音透着极其明显的讨好。
双开木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程池先进来,满脸绝望地看了程瑾一眼,指了指身后。
江肆大步走进排练厅。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机车皮夹克,内搭纯白T恤。一头红发在冷白色的顶灯下极具攻击性。他手里拎着两个牛皮纸袋。
刘院长跟在他侧后方,笑得五官挤在一起。
程瑾皱起眉头。她走上前,挡在虞霜前面。
“老刘,排练时间,不见外客。这是院里的规矩。”程瑾语气严厉。
刘院长搓了搓手,干咳一声:“程副院。江先生刚刚以个人名义,向我们剧院捐赠了五千万。专项用于更新所有排练厅的地板、音响,以及舞美设备。”
刘院长顿了顿,提高音量:“江先生现在是我们剧院最大的赞助商。他有权参观任何场地。”
程瑾愣住,转头看向程池。
程池摊开双手,无奈的耸了耸肩,用口型说:他有病。。
江肆没理会刘院长的长篇大论。他的视线越过程瑾,直接锁定在后方的虞霜身上。
虞霜站在长椅旁。她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和昨晚一样,没有一丝波澜。
江肆绕过程瑾,径直走向虞霜。
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在距离虞霜半米的地方停下。极近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气,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江肆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放在旁边的长椅上。
“冰美式,三分糖。城南老街的蟹黄包。”江肆单手插进裤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查了你的饮食习惯。没买错吧。”
虞霜扫了一眼纸袋。
“拿走。”她的声音清冷,干脆。
“赞助商慰问首席。”江肆扯了扯嘴角,“剧院传统。不能破。”
“刘院。”虞霜抬眼,看向远处的刘院长,“排练厅禁止进食。这是规定。”
刘院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这……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江总也是一片好心。”
“规定就是规定。”虞霜转身,走向舞台中央,“无关人员,请出去。我要练功了。”
江肆没动。
他转身,拉过一把折叠椅,直接在舞台边缘坐下。双腿敞开,姿态嚣张至极。
“我不说话。你跳你的。”江肆靠着椅背,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
虞霜停下脚步。她转过身,直视江肆。
“江先生。”虞霜走回他面前,“五千万,买不到我的时间。”
“我不买你的时间。”江肆仰起头,迎着她的目光,“我买我自己的时间。我愿意在这耗着。”
油盐不进,对上死缠烂打。
虞霜拿出手机,拨通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哥。”虞霜开口,语速很快,“剧院一号排练厅。有人骚扰。带安保过来。或者,我报警。”
电话那头,虞祈的声音瞬间沉下来:“谁?”
“江肆。”
江肆坐在椅子上。听见自己的名字,他笑了。
他突然伸手,一把攥住虞霜握手机的手腕。拇指精准地按在屏幕的红色挂断键上。
屏幕变黑。通话切断。
虞霜眼神一凛。她左脚迅速后撤半步,重心下沉。右腿肌肉瞬间绷紧。
昨晚踹飞两百斤壮汉的起手式。
江肆没躲。他甚至没有松开她的手腕。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用空着的左手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踹这。”江肆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踹断三根肋骨,算我活该。踹不断,你今天就得让我坐在这看。”
排练厅里死寂。
程瑾捏紧了保温杯。程池倒吸一口凉气。刘院长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
江肆的手心很热。温度透过薄薄的练功服布料,传到虞霜的手腕上。
虞霜看着面前这张充满侵略性的脸。
三秒后。
她收回右腿。站直身体。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江肆顺势松手。
“程阿姨。”虞霜转头看向程瑾,“换二号排练厅。”
“二号厅的地板昨天刚拆,在翻修。”程瑾叹了口气。
虞霜没说话。她走到把杆旁,拿起毛巾和水壶,径直走向大门。
“去哪?”江肆在背后问。
“回家。”
虞霜推开双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出去。黑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江肆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程池跑过来,压低声音:“哥,你把人逼走了!你这叫追女孩?你这叫上门讨债!虞祈马上就会带人杀过来!”
江肆站起身。他看了一眼长椅上的纸袋,拿出手机。
“林特助。”江肆往外走,语速极快。
“二少爷。”
林特助内心os:又怎么了,我的二少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929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