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66963" ["articleid"]=> string(7) "741422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7章" ["content"]=> string(3761) "“拜帖中,我已知晓二位所要打听之事,只是学院已然放假,与他最要好的是同窗沈砚咎。
他在学院左近有一处小院,他科考完毕已归府衙旁沈宅居住。
他向来性格孤僻,怕是不好见。”
顿了顿又道:
“有位李学子与晚承也是至交,家就在附近,我这就遣人去请。”
“有劳夫子了。”
……
不多时,李学子被领到会客堂。
监院夫子:
“你们闲谈,老夫便不多打扰了。”
李学子、银朔相互拱手行礼后落座。
“我乃晚承旧时京城同窗,得知晚承一家的事,特来拜访。”
李学子:
“晚承,那是多好的人呐,天妒英才呀!”
银朔:
“唉!晚承出事多日未曾入土,我心里实在难受。听坊间传言,荒庙无头尸首未必是他。”
李学子一愣,面露诧异:
“不能吧?官府都盖棺定论了,难道还能有假?”
银朔抹了抹眼角:
“唉,我真希望不是他!”
李学子蹙眉思索片刻,忽然开口:
“尸身好辨认,晚承右胸下方有一枚粉色心形胎记,往日同窗一同沐浴时我们都见过。府衙仵作想必早已核验过,不会错。”
银朔:
“晚承满门惨死,这等特征该去哪里核验?怕是只能向学院里同窗求证。李公子可曾听说府衙来人打探过?”
李学子又是一愣:
“这……这倒没有听说府衙前来学院打听。也许……对,沈砚咎,沈砚咎肯定告知他父亲了,他父亲是府衙的推官,肯定协助仵作核验过尸身了。咱们还是要相信官府。”
银朔点点头:
“多谢李兄为我解惑,今日多有打扰。”
二人又寒暄几句,正准备告辞时,阿柠的溯音突然传入银烈神识。
“银烈,可有什么收获?”
银烈:
“监院夫子生性贪利,与林晚承最要好的是沈砚咎,他不在此处。
另有一位李学子,告知林晚承右胸下有一个心形粉色胎记。”
阿柠:
“小石头昨晚去查了林晚承尸身,右胸下确有心形胎记。
恐日后生疑泄密,可将夫子与李学子一起带去不弃楼六楼。”
* * *
白日梅香小院的窥探风波落幕,转瞬便至深夜。
小石头睁眼时,已身处一间阴暗潮湿的密室。
他不放心让阿柠亲自被掳走,执意让阿柠将自己化作她的模样,替她被绑了进来,两人靠着溯音传讯。
小石头还未细看周遭,密室后方忽地传来凌厉的鞭笞声,一道尖涩刺耳的怒声,直直撞入耳膜。
“一个女子都看不住,是不是你私放的?快把人交出来!”
鞭声噼啪落地,一道男声瑟瑟发抖,满是绝望委屈:
“是我放的,可人已经被你们杀了……早就没了,让我如何交得出?”
话音刚落,“啪、啪——”又是一阵狠厉的鞭笞声。
小石头心头一凛,当即运转灵息,悄然隐去身形,轻步往声音来处靠近。
他轻触胸前玉坠,隔帘悄望,屋内灯火昏沉惨淡。
立在堂中持鞭怒斥的中年男子,眉眼满是厉色,戾气毕露。
“那林晚梧当真死了?”
他的声音依旧尖涩刺耳。
“林府灭门当晚不是就死于你们手中了吗?
尸身不就在城南破庙吗?”
被打男子声音颤抖着。
中年男子转身坐到凳子上,喝了口茶,慢悠悠开口:
“死了也好,省得落下把柄。
我已寻到居于近处的外乡女子顶替,容貌更胜,想来上头不会怪罪。
吾儿起来吧,往后安心留在沄渡府衙做事即可。”
地上那男子起身,衣衫被鞭打得破碎不堪,浑身瑟瑟发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805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