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66962" ["articleid"]=> string(7) "741422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6章" ["content"]=> string(3779) "小石头朝小灵狸招了招手:
“来小狸,过来吃我碗里的肉。”
腊月廿三,晨光漫进梅香小院,空气里弥漫着缕缕梅香。
院内石桌上摆着清粥小菜,还有一碟卤煮肉食。
阿柠与小石头相对而坐,安静用着早膳。
小灵狸乖乖蹲在石桌一角,埋头吃着属于自己的吃食。
“小石头,好腥。”
“是吗,我怎么尝不出来?”
小石头压低声音:
“你昨晚一直在发呆,我跟你说的新线索,你可听全了?”
阿柠不好意思地开口:
“听……听了一部分林晚承尸身的。”
小石头:
“好吧,再审恶修的新线索我用溯音传你,你得空了看。”
阿柠:
“现在说不行吗?”
小石头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我可不想再重复一遍。”
话音刚落,阿柠执筷的手一顿,她与小石头眼神悄然一碰,面上不露半点异样,依旧慢慢吃饭。
院墙外高处暗影里,一人正窥探院内。阿柠指尖送出一缕灵息,悄然附在了那人身上。
那人窥探片刻,见院内并无异常,便转身离去。
阿柠和小石头放下碗筷,直接隐去身形,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没走多远,那人拐进府衙旁落一处宅院。
宅邸不算小,门头还有牌匾,写着“沈宅”二字。
阿柠与小石头隐在院内廊下暗处。
正庭内的说话声,清清楚楚传进耳中:
“那姑娘的住处可摸清了?”
“回推官大人,摸清了,就在府衙边上的一处小院,离咱们这儿近得很。”
“既摸清了底细,就今晚,悄悄把人掳过来。”
“属下晓得。”
听闻这话,两人相视一眼,心底已有盘算。
* * *
沄渡学院内,银烈、银朔被一院卒引着径直穿行。
回廊高墙下,忽见一面科甲绘影壁。
银烈驻足观看:
最上方第一排是今岁榜首林晚承,名位仍在,画像却已撤去。
与之并排的名为沈砚咎,画像上眉目温润,长相俊秀。
余下皆是历年登科的学子。
银朔余光扫过绘影壁,对身旁院卒躬身:
“我这武仆未见过世面。”
院卒转身边走边说:
“多少年才出一位这般顶尖人才,可惜啦。”
会客堂内,监院夫子端坐上位,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带着几分审视与提防。
片刻后夫子怅然轻叹一声:
“林晚承是我门下最出众的学子,今岁孟冬进京赴考,一举拿下登鼎士榜首。
本是回乡拜别父老师长,休整几日便要动身赴任,谁料竟突遭横祸,真是可惜呐。”
“谁说不是呢。”
银朔边说边抹泪。
夫子又瞧了一眼银烈,缓缓开口:
“晚承离世不过数日,消息怎会这般快传到京城?”
银朔拱手,从容道来:
“元禧会声名远播,我二人一早便从京城出发,便是奔着元禧会而来,刚到沄渡城就听说了晚承一家遭难的事。”
夫子见银朔哭得真切,连忙给二位看座。
银朔谢过夫子,随即开口:
“我这武仆便不用坐了,他一介武夫怎好污了学院圣地。”
银烈暗自白了他一眼。
银朔语气诚恳:
“夫子,我念昔日同窗情分,惋惜晚承英年早逝。
只想打听他生前交好同窗,日后登门探望慰藉。”
夫子眼珠滴溜溜一转:
“逝者已逝,多提无益。”
银朔抹了一下眼角朝银烈摆了一下手,银烈会意,上前行至夫子身侧,悄悄递过一沓银票。
“我家公子真心感念先生对晚承的教诲,您老收下,全了我家公子的情谊。”
夫子飞快将银票拢入袖中,态度顿时软了下来,低声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805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