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上豁开道口子，血顺着小臂往下淌，连擦都顾不上。
听见这话，石光猛地扭过头，眼珠子都红了！
“值不值？”
“咱是反扒队，更是警察！”
“歹徒在眼前，你让我往后缩？”
“这地儿谁都能跑，我们不能！”
“老百姓指望谁？指望咱！”
“让他们拿菜刀上？！”
吼完，几个队员低头盯着鞋尖，脸烫得能煎蛋。
路边大爷大妈全愣住了，接着噼里啪啦拍起巴掌。
“好警察！”
“真汉子！”
“这才叫穿警服的人！”
“牛！”
有人抄起马扎，有人抡起拖把杆，呼啦啦往前涌。
队员们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不是钱的事儿——穿上这身衣服，就得扛住！
那仨混混气得踹翻垃圾桶。
刚瞅见有人退，以为能溜，结果被石光几嗓子钉死在原地。
三人齐刷刷盯住他，牙咬得咯咯响。
“就你横？”
“想当烈士？”
“成全你！”
“躺下吧！”
话没落，一人抄起铁棍直捅石光面门。
石光侧身**，“当当当”硬磕三下，火星子溅到他睫毛上。
队友扑上来架住人，热心群众抄家伙围住另外俩。
那人疯了一样往前撞，胳膊被刀划出血也不躲，铁棍照着他肋下就攮！
疼归疼，石光反手一拧，刀背砸他手腕——咔嚓一声脆响。
石光后背一凉，衣服被划开道口子，血珠立马渗出来。
他没工夫看伤口，眼睛死盯着对面那张扭曲的脸。
警笛声越来越近，呜哇呜哇像催命符。
那人手里的刀刚抽回去，人就晃了两下。
“谁砸的？！”他吼得唾沫横飞，脑门上还沾着砖末。
话音没落，第二块砖又到了。
这次直接把他砸坐在地，眼珠子直转圈。
石光扑上去一脚踢飞刀，银镯子咔嚓扣死手腕。
回头一看，叶贡抱着七八块砖慢悠悠走来，裤兜还漏出半截红砖棱。
“你这准头，练过？”石光喘着气笑。
叶贡拍拍手上的灰：“顺手捡的。”
他指指巷口：“那俩正往废品站跑呢。”
石光抹了把汗，抬脚追过去。
风里飘来一句骂声：“妈的，砖头成精了？”
叶贡弯腰又捡起一块，掂了掂：“下回换水泥块。”
两个大汉骂得唾沫横飞，转眼就被揍得直晃悠。
半空中呼呼飞来几块砖头，全砸在脑门上。
咚！咚！咚！
砖头一碰就碎，渣子崩得满脸都是。
石光拍腿大笑：“绝了！”
“这准头，牛啊！”
“快得连影儿都抓不住！”
一个汉子挨了三下，直接翻白眼倒地，天在转，地在晃。
反扒队员一哄而上，**咔嚓锁死。
另一个摇摇晃晃，耳朵嗡嗡响，还在胡乱挥胳膊，不让靠近。
远处警笛撕开空气——呜哇！呜哇！
几辆**甩尾急停，轮胎冒烟。
人还没站稳，警察已经冲下来。
“蹲下！抱头！”
“再动一下试试？”
“枪口可不长眼！”
林子雄跳下车，拔枪、上膛、瞄准，动作一气呵成。
电击棍围成圈，蓝光噼啪乱闪。
那汉子脑袋还嗡着，抬头看见黑漆漆的枪管，腿一软。
手里刀咣当落地，人瘫坐地上，嘴皮子直抖：“我认栽……”
四个人全按住了。
大伙儿齐齐喘出一口气。
林子雄收枪、退弹、关保险，目光扫人群。
一眼揪出叶贡，心才落回肚子里。
他大步走过去，伸手就敲对方脑门：“你小子胆儿真肥啊！”
“派你盯小偷，你倒好，直接撩拨亡命徒？”
“赤手空拳就敢往上冲？”
“就不能等两秒？非得抢戏？”
林子雄冲着叶贡就是一顿吼，唾沫星子快喷到他脸上。
其实压根不是真生气，就怕这小子磕着碰着。
叶贡挨骂时低头搓衣角，肩膀微微缩着，像只被训的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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