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62737" ["articleid"]=> string(7) "741357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7552) "

一百点的小**他抓过dozens。

两百点的惯偷得蹲半天。

五百点?要么是通缉犯,要么是老油条里的老油条。

江城这片,十年才出一个黄扒皮。

现在倒好,一节车厢塞四个。

张会发掏手机想喊人。

叶贡按住他手腕:“先别动。”

他盯着最近那人领口露出的半截纹身——蛇头衔尾。

刚才抓俩小偷都差点挨揍,眼前这四个可是值五百分的硬茬!

真要动手,肯定不是掏兜那么简单。

车厢里全是普通人,万一他们急眼了,拿乘客当人质咋办?

叶贡扫了四人一眼,穿得跟菜市场买菜大叔似的。

要不是手腕上那玩意儿疯狂报警,他压根看不出异样。

他朝张会发眨了下左眼,转身就溜进隔壁车厢。

掏出对讲机,声音压得低低的:“一号线,下一站白湖。”

“发现四个目标,团伙作案,单靠我们搞不定。”

“赶紧派人来,越快越好!”

孙礼一把抄起对讲机吼:“白湖周边所有队员,立刻放下手头活儿,全速集合!”

“再说一遍——马上动身!”

监控屏上,红点正飞快往白湖挪。

老孙盯着画面直搓手,指节发白。

他信叶贡。

九个贼,不到三小时全栽了,这谁不服?

列车离站只剩一百二十秒。

最近的支援还在两站外狂奔。

要是那四人不下车……白跑一趟不说,还得追着地铁跑。

白湖站监控里,只晃着一个穿制服的背影。

孙礼喉结动了动,没吭声。

张会发多盯了眼那四人。

其中一人后颈汗毛突然竖了起来。

四双眼睛齐刷刷钉过来。

没人说话,但空气一下绷紧了。

两个男人猛地站起身,朝隔壁车厢大步迈去。

张会发心里咯噔一下,指甲掐进掌心。

张会发攥着拳头,指甲快掐进掌心。

四个人,加上叶贡,最多摁住俩。

剩下那俩铁定溜了。

可真不动手?

眼瞅着俩中年男人晃悠着往车门挪,他牙根直痒。

地铁“叮”一声,白湖站到了。

张会发肩膀一沉,脚底板立刻绷紧。

留人!死活得留俩!

叶贡斜眼扫过来,下巴朝车厢尾一扬。

张会发点头,转身就蹽向门口。

“白湖站,下车的乘客请带好行李,靠右通行!”

车门哗啦拉开,人流开始往外淌。

那俩男人慢悠悠起身,拎包往出口走。

张会发一眼盯住站台边穿蓝制服的反扒队员。

抬手一指,比了个“上”的手势,撒腿就冲。

那人反应贼快,拔腿跟上。

“站住!”

“反扒队!”

俩人齐扑,膝盖顶背,手肘压肩,咔嚓两声,**锁死。

“我去帮叶贡!”

张会发甩下话,扭头就蹽。

监控室里,孙礼嗓子发干,对着对讲机吼:

“另外俩人刚下车!叶贡单跟!快!就近支援!”

“灰外套、棕外套,一米七上下——他们进电梯口了!”

他盯着屏幕,手指捏着耳麦,指节泛白。

支援还在路上。

现场只剩叶贡一个。

电梯门刚开条缝,叶贡猛地窜出去。

左手砍左边那人脖子,右手劈右边那人后颈。

啪!啪!

俩人腿一软,像断线木偶,直接砸在地上。

旁边大妈手里的豆浆洒了一地,尖叫卡在喉咙里。

孙礼手一抖,对讲机差点掉桌下。

“**……”

他揉了揉眼,又揉了揉。

“这手刀是练过铁砂掌?”

“一手一个,比电击棍还利索?”

孙礼整个人都傻了!

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掉地上。

旁边队员挠着后脑勺,声音发颤:

“孙队,这招您真没教过?”

“手刀准得离谱啊!”

“哪是瞎蒙的?”

叶贡刚才那一下,根本不是碰巧。

这回俩人围上来,他照样抬手就劈——稳得很!

张会发冲进小巷时,正看见俩中年男直挺挺躺地上。

嘴巴张得能塞鸡蛋:“**?你单挑放倒的?”

“又用手刀?”

“快教教我!”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直喊**。

抓贼像捡白菜,手刀比切菜还利索。

叶贡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瞎砍的。”

张会发信了第一回,第二回直接摇头。

谁家运气天天爆表?刀刀见肉?

两人刚给犯人上铐,支援队员呼啦啦全到了。

见人已制服,大伙儿齐齐松了口气。

突然有人指着地上那人,嗓子发尖:

“这……这不周老四吗?”

空气一下子凝住。

所有人脖子伸得老长,盯着那张脸。

“真是他!”

“通缉令上画得一模一样!”

“他咋跑江城来了?”

“我揉三遍眼睛才敢认!”

叶贡和张会发面面相觑。

啥叫周老四?听都没听过。

可系统提示早响过了:

五百积分,两个硬茬。

张会发憋不住,扯了扯旁边队员袖子:

“哥,这周老四……到底啥来头?”

周老四这号人物,魔都地下圈子里响当当的贼王。

专挑地铁下手,手速快得连监控都抓不住影子。

半年没露面,谁想到他溜到江城来了?

魔都那边铁腕整治,逼得他连夜卷铺盖跑路。

张会发一听名字,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抖掉。

他猛转头盯住叶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你小子……又捞着个贼王?”

上午刚摁住江城黄扒皮,这会儿又逮住魔都周老四?

反扒队员围在边上直咂舌。

干这行十年八年,连贼王衣角都没摸着过。

监控室里孙礼听见消息,一屁股从椅子上弹起来。

“真是周老四?再给我看三遍!”

他边喊边往门口冲,连外套都忘了穿。

对反扒队来说,抓贼王跟派出所端掉毒窝差不多分量。

四个中年男全被按在地上,手腕反拧着。

周老四瘫在中间,领口歪斜,裤脚还沾着泥点。

剩下仨人耷拉着脑袋,眼神乱飘。

没人认得他们,但直觉告诉大伙——没一个干净。

“能跟周老四搭伙的,能是善茬?”

“说不定也是老牌惯偷。”

“可贼王哪有批发的?凑一块儿干啥?”

“怕不是被各地扫荡赶出来的流窜犯。”

叶贡靠墙站着,手指无意识抠着砖缝。

张会发掏出烟又塞回去,手心全是汗。

他俩没走,就等着孙礼来验货。

真放走一个,叶贡今晚能气得啃墙皮。

孙礼冲进站厅时喘得像刚跑完三千米。

他一眼扫过去,嗓子发紧:“哪个是周老四?”

孙礼一眼认出周老四,手里的保温杯差点甩出去。

“**!真是他!”

“哈哈哈,这孙子终于栽了!”

“咱江城地铁反扒队,真把魔都头号惯偷给摁住了!”

“听说他溜得比兔子还快,多少人蹲点半年都没影儿。”

孙礼乐得直搓手,指甲缝里还沾着早班地铁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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