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62722" ["articleid"]=> string(7) "741357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7513) "

叶贡火气蹭地上来。

持刀行凶,抓你一百遍都够格。

可手里连根木棍都没有。

眼角一瞥,花坛边躺着几块红砖。

他弯腰抄起两块,砖面还沾着泥。

“老爷子,见过天上掉砖头不?”

老头愣住,后颈汗毛竖了起来。

**湖直觉——要糟!

“啥?”

他刚张嘴,砖头已带着风声砸过来。

贼王岁数不小,身子骨却挺溜。板砖呼啸着砸过来,他脚尖一踮就闪开了,嘴角还往上翘了翘。

可那砖头刚擦着他耳朵飞过去,突然拐了个弯,“啪”一下正中天灵盖!

咚!

老头子当场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

脑子嗡嗡响,眼前直冒小星星,整个人都傻在原地。

这事儿太离谱了!明明躲过去了,咋又砸上了?

他刚想骂娘,抬眼就见叶贡抄起第二块砖,胳膊一抡又甩过来了。

“操?还来?”

心里火苗子腾地窜起来,腿却比脑子快,本能往后一跳。

结果——

咚!

砖头不偏不倚,又砸准脑门。

这回他连哼都没哼出来,直挺挺往地上栽,后脑勺磕出点血,顺着脖子往下淌。

扑通一声,人躺平了。

叶贡拍拍手,长舒一口气:“嘿,功夫再硬,砖头一拍就服。”

“刀?刀有我这红砖实在?”

他蹲下去,一脚踢开贼王掉在地上的**,扒拉开他鼓鼓囊囊的外套。

好家伙,兜里塞满手机,腰带上挂的全是金链子、玉镯子。

住院部偷病号?怪不得专挑这儿下手。

病人睡得沉,家属护士进进出出,谁多看一眼小偷?

叶贡摸出对讲机:“老张,人抓了,收队吧。”

警员们撤得差不多了,张会发才气喘吁吁冲进来。

俩人架起昏过去的贼王往外拖。

血是流了不少,但早不淌了,结了层暗红痂。

张会发盯着那两处包扎,忽然想起刀疤——也是被砖头砸晕的,也是脑门开花。

他咂咂嘴,没说话。

叶贡拎着板砖晃出来,张会发忍不住咧嘴:“你咋老跟砖头摽上劲儿了?”

他挠挠后脑勺:“顺手,真顺手。”

俩人架着贼王拐进小巷,十来个协警还蹲墙根啃包子呢。

瞅见叶贡又拖个活的,全愣住了。

早上刚过九点,三十个贼全栽他手里。

江城警察局建局八十年,没谁干过这事儿。

纯靠自己,没用一兵一卒。

巷子里突然炸出一声“敬礼!”

十几条胳膊齐刷刷抬起来,眼睛亮得像灯泡。

叶贡赶紧回礼,耳根子有点烫。

“噗通”一声,贼王被松手撂地上,后脑勺磕出闷响。

他眨巴两下眼,满脑子就仨字:我冤不冤?

回派出所门口,所长林子雄和指导员王家河早候着了。

车门刚开,林子雄就凑上来猛拍叶贡肩膀:“牛啊小子!三十个!全是你抓的!”

他咧着嘴笑:“**这行三十年,头回见实习生这么横。”

“好好干,警服迟早给你镀金边!”

话音还没落,车里贼王猛地坐直:“啥?实习生?!”

他嗓子劈叉:“我他妈输给个实习的?!”

这贼王心里直犯嘀咕

抓我好歹也该拉个警戒线吧?

直升机盘旋几圈总得有吧?

结果呢?

被个穿实习制服的小伙儿两板砖撂倒

脸上还多了道口子,血糊糊的

他刚哼唧一声

林子雄他们立马转过头来

起初只当是路边捡来的混混

扫了两眼才觉得不对劲

“这脸…咋有点熟?”

“像谁来着…”

“黄扒皮?”

车里那人肩膀一塌

轻轻点了下头

没人知道他真名叫啥

连照片都没几张

江城警察盯了他十多年

反扒行动搞了一轮又一轮

愣是没捞着人

靠小偷们七拼八凑的描述

才画出张模模糊糊的素描

林子雄喊那外号时手都在抖

自己都不信能对上

可对方点头那一刻

他差点把警帽甩飞出去

“真是黄扒皮!”

“横行江城十一年的贼王!”

“逮住他的居然是我们所实习生!”

贼王抬眼瞥了下林子雄

撇嘴嘟囔:“我也懵啊”

“一世英名,全砸在实习生手里了”

林子雄赶紧让人押走

转身就往局里跑,鞋跟都快磨平了

他直接冲进内网发公告

“恭喜叶贡同志,活捉贼王黄扒皮!”

消息炸开那会儿

整个江城警队微信群聊直接卡死

“**?黄扒皮真落网了?”

这家伙总算落网了!

抓得真不容易啊,祸害街坊十几年!

“叶贡?就是前两天拎走通缉犯那个?”

“西城派出所咋突然开光了?”

“东城所发来贺电——贼王黄扒皮归案!”

江城各所电话都快打爆了。

谁不震惊?谁不兴奋?

更炸裂的是——叶贡一上午,抓了三十个!

消息刚冒头,警局群里直接刷屏。

三十个?!

大伙儿盯着屏幕直挠头:

这哪是抓人,简直是抄底扫货啊!

光认脸就得耗半天,他咋做到的?

光这点,就让老刑警竖起大拇指。

参与行动的兄弟拍着胸脯打包票:

亲眼见的,没半点水分!

没去现场的同事直犯嘀咕:

是不是多按了个零?

市局王局电话秒打进来,林子雄接起就往窗边凑。

窗户哗啦推开,嗓门提得比喇叭还响——

“王局!是我老林!”

“黄扒皮本人招了,正录口供呢!”

“三十个?千真万确!”

“吹牛?我林子雄撒过谎吗?咱所从不糊弄!”

“基本全是叶贡单干,咱们就负责押人、腾审讯室!”

“您要来?必须欢迎!我亲自泡茶!”

一楼大厅里,连扫地大妈都听见了。

全所上下笑得合不拢嘴。

功劳是叶贡的,牌面是西城的!

往年考核,他们**垫底。

今年?横幅都该提前订好了!

大伙儿看叶贡的眼神,跟看行走锦鲤似的。

林子雄三步并两步冲下楼,扯着嗓子喊:

“全体注意!擦玻璃!拖地!把荣誉墙擦亮!”

都停下手头的活儿!王局要来,还有隔壁几个所的所长,地铁站、火车站反扒队的兄弟们也一块儿到!

赶紧把办公室擦亮,茶杯洗三遍,连窗台灰都得抠干净!

林子雄扯着嗓子喊完,自己先抄起抹布猛擦玻璃。

这可是市局头一回踏进西城所大门。

王家河摸了摸下巴上新冒的胡茬:“老林,王局来我懂,咋还带了一串所长?”

他话音刚落,林子雄就朝叶贡那边努了努嘴,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你猜人家为啥专程跑这一趟?”

“就为听这小子讲怎么抓贼!”

“今早七点到十一点,三十个扒手,全是他亲手按住的。”

“够不够顶咱所半年考核分?”

王家河手里的保温杯晃了晃,水都没顾上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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