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62702" ["articleid"]=> string(7) "741357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7608) "
镜子里,壮汉正挠后颈,肩膀垮下来半寸。
就是现在!
叶贡猛回头,掌缘带风劈下去——
咔!
壮汉瞳孔一散,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
叶贡一把抄住他腋下,拖得又快又静。
进最里间厕所,反锁门。
扒掉臭袜子塞进他嘴里,皮带勒紧手腕,牛仔裤褪到脚踝,两脚一捆。
搞定。
他拍拍手,甩了甩腕子。
叶贡反手锁死卫生间门,脚踩壮汉脑门,翻身跃出。
喘口气的工夫,他耳朵一动——门外还蹲着个盯梢的。
刚才里头打斗声太小,那人只当叶贡上厕所磨蹭。
对方正歪头往门缝里瞅,叶贡拎包推门就出来了。
见人和包都在,盯梢的松了肩膀,假装刷手机,眼角却直往这边瞟。
叶贡扫了一眼远处咖啡桌——那女人还在慢条斯理吃蛋糕,勺子搅得叮当响。
他往前跨半步,手腕一沉,手刀劈在对方后颈。
咔一声闷响。
男人脖子一歪,腿一软,身子像面条似的往下溜。
叶贡一把抄住腋下,拖死狗一样拽进卫生间。
第二个人照旧捆好塞角落,动作麻利得像打包快递。
他整了整衣领,大步走回座位。
女人眼皮一跳,盯着他手里的包,又扭头找另外俩人——洗手间门紧闭,空荡荡没人影。
她指尖敲着桌面,语气绷紧:“货验过了?”
“成色挺好。”叶贡点头,笑得自然。
女人呼出一口气,目光黏在月饼盒上:“钱呢?”
话音刚落,耳畔突然响起电子音——
发现通缉犯!逮捕奖励五百积分!
叶贡余光扫过街角,灰黑色光点正朝这桌飘来。
他端起咖啡抿一口,冲女人眨眨眼:“马上到账。”
女人笑容僵住,盯着那盒月饼,心口突突直跳。
她坐直身子,手指无意识抠着杯沿,眼神乱飘——
两个跟班呢?怎么全不见了?
再抬头时,声音都发虚:“一手交钱,一手拿货!”
“没钱?东西留下,散伙!”
你赶紧的,我可没空跟你磨叽!
那女人跺着高跟鞋催命似的。
窗边座位上,刚坐下的瘦子正捏着箱子直冒汗。口罩遮了半张脸,眼神乱瞟,活像只受惊的耗子。
叶贡扫了眼他手里的黑皮箱,嘴角一翘。
“行,钱这就给你!”
话音没落,人已经转过身去。
手刀劈下去时,连风都没带起。
咔嚓一声脆响,瘦子软塌塌歪在椅子上。
红指甲掐进掌心,那女人僵在原地,嘴唇直哆嗦。
叶贡弯腰拎起箱子,“啪”地掀开盖子。
满箱毛爷爷红得扎眼。
咖啡机都停了,拉花奶泡还悬在半空。
她盯着钞票,又抬头看叶贡,脑瓜子嗡嗡响。
这人怕不是疯了吧?光天化日抢钱还摆出来?
“你要的‘货’,就在这儿。”叶贡把箱子往桌上一推,“数数够不够换你包里那玩意儿?”
她后颈汗毛全竖起来了。
哪来的傻子敢当街谈这种买卖?
更吓人的是——另外两个同伙呢?怎么凭空没了?
她猛地跳起来,包都不要了,扭头就想蹽。
叶贡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她脚跟离地。
你真以为能跑?
叶贡眼睛一眯,那女人后脖颈汗毛全竖起来了。
她嘴唇发白,脱口就喊:“你是不是条子?”
早知道该多盯两眼这人证件再掏货,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另外俩同伙早就没影儿了,她连个撑腰的都没有。
喉咙一紧,尖叫直接冲破天花板——
“救命!有人耍流氓!”
“快报警啊!这男的要撕我衣服!”
“呜哇——谁来拉他一把!”
她扭得像条活鱼,指甲在叶贡手背上刮出三道红印。
咖啡馆里几十双眼睛全愣住了,叉子停在半空,奶茶吸管咬扁了都没察觉。
大伙儿看得直挠头:刚才这帅哥还哗啦倒出一箱红票子,说要换东西……怎么转眼就掐住人家姑娘手腕?
玻璃门外,赵紫云正捏着相亲介绍单,指尖微微发潮。
妇联王姨说男方是西城派出所辅警,年纪相当,转正稳当,就是偶尔得追贼。
她低头瞅了眼自己新做的美甲,又抬眼望向咖啡馆招牌,脚下一滑差点踩进水坑。
推门进去那刻,尖叫声劈头盖脸砸过来。
她一眼瞧见个清瘦青年攥着那女人胳膊,对方哭得满脸泪痕,袖口被扯歪了半截。
这小伙长得真俊啊……
可俊归俊,欺负人就不行。
她快步上前,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桂花糕:“你们认识吗?”
“吵架了?”
“有啥事不能好好讲?”
那女人立刻扑过来拽她衣角:“救我!他根本不是我对象!”
“手都要被他拧断了!”
“小姑娘,快帮我推开他!”
叶贡扫了赵紫云一眼,心说这姑娘真够扎眼的。
可他没工夫盯人看,手往腰上一摸,银镯子“咔哒”扣在那女人腕子上。
“警察!别动!”
话音刚落,满屋哗然。
“哎哟,这小伙儿是片儿警?”
“天呐,制服都没穿就抓人!”
“她刚在卖啥?”
“啧,看着像**。”
“人不可貌相啊……”
赵紫云盯着那副镯子,脑子“嗡”一下——原来他是真警察!刚才自己还瞎心疼那女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那个……我误会你了!”她赶紧低头搓手指。
那女人垂着头,手腕冰凉,镯子硌得慌。完了,彻底栽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撕破街口安静。
西城所全员出动,隔壁三个所也全拉过来了。
这活儿,够得上重案组级别。
十几辆**甩尾停稳,车门“砰砰”弹开,人影嗖嗖往下跳。
林子雄枪套半开,带着人直冲玻璃门。
“跟紧我!”
他踹门进去,心提到嗓子眼。
结果一抬头——
叶贡站那儿,铐子挂得稳稳当当,正跟个穿裙子的姑娘聊天气。
哪有火拼味儿?倒像相亲现场。
食客们腿肚子打颤,纷纷往门口挤。
外面人堆成墙,里面反倒更吓人。
林子雄喘口气,大步上前,瞥了眼那女人,又盯住叶贡。
“就她一个?”
“你电话里不是说,至少仨?”
情况挺悬的?
林子雄盯着叶贡,眉头拧成疙瘩。
叶贡抬下巴,朝窗边那桌一努嘴:“瘦高个儿是买主,钱箱就在他手边。”
“穿红裙子的女人是卖方,包里揣着货!”
“另两个男的跟她一伙,全躺洗手间了,脑瓜子嗡嗡的。”
他三句话讲完,警察已经围上去铐人。
有人掀开钱箱点数,哗啦啦全是现金。
女的包被拉开,塑料袋裹着**,验出来纯度超高。
林子雄还没缓过神,俩壮汉就被拖出来扔地上,鼻青脸肿,哼都哼不出声。
他眼珠子差点瞪脱臼:“你一个人撂倒的?”
真不信。
这活儿太脏太险——动静小不了,得像猫踩棉花。
换他上?铁定惊动剩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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