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53337" ["articleid"]=> string(7) "741145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6章" ["content"]=> string(3567) "洪夫人又吃了些粥:“嗯。不过以我对紫鸢公主的了解,她当做不出此事来。至于驸马,眼下把柄被握住的人正是他,若他是幕后之人,那他主动献出要命的把柄,这也太冒险了些。”
我点头:“夫人说的有理。”
又吃了一会儿,我见洪夫人吃得差不多了,便问:“夫人,可否与我说些朝堂上的掌故?”
洪夫人一愣:“我隐居多年,哪里知道什么朝堂上的事?”
我笑笑:“就是要听陈年的掌故。”
洪夫人恍然:“可以。不过你要容我想一想,从何说起。”
我之所以要听陈年的掌故,原因大抵有二。一是,昨晚我梳理的那些个名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所知甚少。比如那位神秘的左相,所言所行常常出人意料,有时亲手断送掉自己的门生,有时又拱手将一份好处让与政敌,可偏又能在朝堂之巅屹立不倒数十年。我对此人的了解,便如盲人摸象,云里雾里。二来,父亲很快就要离京,如果我猜想的不错,应该是外放为官,他此去虽有太子在朝中照应,但太子毕竟是外人,我须得替父亲盯着朝中动向才是。
于是,一个愿意讲,一个愿意听。侍女撤去了杯盘。洪夫人仍然断断续续地讲,我偶尔发出追问,多半时候只是静静地听。
最后,临别之际,我忽想起昨日分别时洪夫人要我取一别号的事,于是有感而发告诉洪夫人:“浅浅从今开始,便自号枰上客。有劳夫人,下次转告诸位同道了。”枰上者,弈者之棋子也;客者,非久居者也。今日我是他人手中棋,他日,要么我反客为主,要么我掀了你们的棋盘!
洪夫人也突然想到什么,起身去寻出一摞笺纸,交到我手上:“这是昨日大家留的诗,上面这张是每个人的姓名和别号,你拿回去抽空看看,下次来再还便是。”
当我心满意足地告辞洪夫人的时候,已近午时,马车想来已候我多时了。为表歉意,回到城中我多付了车夫一些银钱。为防车夫被有心人盘问,我索性在离家很远的地方就下了车。一边回味着洪夫人给我讲述的前朝旧事,一边在街上闲逛起来。
虽然眼下还无彻底破局之法,但至少已有了些许眉目,又听了诸多旧朝掌故。此刻行在街上,既不觉得饿,也不觉得困。人在亢奋中,真的是不知疲倦的。
想起我之前还打算做过珠宝首饰的生意,只是碍于本钱,并没有提上日程。虽然现在手中银子也不多,但总归要先见识见识内中门道。于是,我信步走进一家扶摇银楼,看着店中陈列的金银珠翠。
一名看上去就很精明的掌柜忙跟在我身后,紧随着我的目光殷勤介绍。我只是不住地假意点头,看过一排又一排,目光忽地扫到最里面居然还有个人坐在墙边翻着书。
只见那人把书擎在手中,摇头晃脑地细细翻看,嘴唇微动似在暗暗吟诵。我好奇心起,就凑前了几步,那人觉察到有人靠近,也抬起头来。四目相对,我自觉失礼,便又去看柜上的首饰,那人却咦了一声,紧接着起身朝我走来。
我赶忙道:“妾身打扰先生看书了,抱歉抱歉。”
那人却驻足在我三步之外,凝眉盯向我。被他这么盯着我有点慌,转头看了那掌柜一眼,不料善于察言观色的掌柜竟像是电量耗尽了一般,一声不吭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42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