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53329" ["articleid"]=> string(7) "741145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750) "公主这句话语气平淡,但当中那个“也”字听得我脸颊一红,尴尬摇头:“家父不常饮酒,也不胜酒力。”
公主笑道:“原来是青出于蓝。”
我嘴角抽了抽:“殿下取笑了。”
正当气氛渐趋轻松,我心下稍宽之际,那名侍女步上楼来:“启禀殿下,驸马派快马送来书信。”
公主转回身,将手掌穿过珠帘。侍女将一个信封交到公主手中,却又补了一句:“送信人说,驸马这信是转交给楚小姐的。”
我脑中嗡地一声,不是吧,太子妃做事这么靠谱的吗,这么早就杀到驸马府去了。可是这也太不是时候了,公主才跟我暗示完她和顾庆丰相看两厌……
果然公主闻言,即将收回的手掌顿在半空中,转而又将手中书递向了我。
我一边接过书信口中连忙解释:“昨夜臣女去找太子妃帮忙,求她替臣女的一位朋友求一封驸马的举荐书。”
公主听了只是发出一声“哦?”
我一咬牙,只好说:“臣女的那位朋友,明日一早就要只身赶赴北境,臣女担心其安危,所以才……”
不料公主眼中光芒一闪:“只是朋友吗?担心安危你怎么还放他去了?”
不是吧!公主也这么八卦的吗?我心中哀嚎,口中却道:“真的……真的只是朋友。不放他去又能怎样……”
说到这,我不由黯然:“我既对他无意,自然不能强留下他。每个人总归都是有追求自己未来的权利。”
公主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喃喃道:“每个人,都应该追求自己的未来吗?那么我,不管是为自己解脱,还是为还驸马自由,也是应该努力一下的吧?”
我只觉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大姐!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我都有跳进黄河的决心了,窦娥呢,喊出来和我比一比谁更冤!
正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帘外侍女小心道:“殿下,驸马的人还在道上候着,说是让楚小姐先过目一下,看看措辞可还得当,驸马还等着回话。”
我朝手中信封看去,这才发现还未漆蜡。驸马这个服务,有点周到啊!转念又一想,该不会太子妃还堵在驸马府的缘故吧?不管怎么说,侍女这个时候出声,也算帮我解围了,我赶紧抽出信展开来瞧。我昨日那套夸赞一字不漏,驸马还又添了几句,看得我十分满意。
我轻咳一声:“劳你帮我传禀驸马,就说楚浅浅感激不尽。”
待侍女退下楼去,公主复又凭栏望向外面,不再言语。
我想了想,还是别让公主误会我和驸马有点什么事才是最要紧的。于是把信递向公主:“殿下您也帮我瞧瞧?”
公主轻轻摇了摇头:“你要是方便,就再多与我说说你和你那位朋友的事。”
我将信折好,又收回信封:“其实就是那日驸马府宴上刚认识的。他会吹笛子,工诗文,却不善词曲。但是为了我,短短三四日,便将一曲《薄幸》吹得娴熟。所以我有些感动,又听他说要去北境,所以感觉辜负了他,这才……”
公主转头望向我,语气真诚:“真好。”
我有点懵:“哪里好?”
公主:“敢爱敢恨,能向自己倾心之人表达情意,多好啊。”
我又不敢接话了,公主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开羡慕我们这种人的自由了。
好在公主又开口了:“好了,不为难你了,你先下楼去吧。”
我如蒙大赦:“那臣女先告退了。”
下了楼,又见到洪夫人,青桐正局促不安地陪坐在一旁,见我下来赶紧跑过来,也有几分如蒙大赦的意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42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