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53328" ["articleid"]=> string(7) "741145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594) "这类比我是听懂了,但公主的言外之意到底是在说谁啊,猜不到,更不敢乱接话。
好在紫鸢公主没有继续这个毕较高深的话题,转言道:“皇嫂的性子比较直,找她解闷儿是最好不过,但若说心事,却是不妥。所以我给你下的帖子特意早约了两个时辰,只是想与你说说话。”
两个时辰?不是吧,那岂不是说其余人过了中午才会到。我想了想,反正跑不掉了,索性问道:“殿下为什么找浅浅?”
紫鸢公主:“因为我觉得,你像是个能说心里话的。”
没有让我再追问,公主又缓缓道:“碧云台上的诗稿我细细看过。诗句字里行间,志可以吹嘘,情可以造作,词可以雕琢,字可以推敲,但情绪却是最难作假的,情绪之流露,往往不能自已。所以啊,我觉得你有皇嫂的几分纯真率性,又多了几分傲气才情,偏偏又和其他家的小姐们少有往来……”
紫鸢公主对诗词的这种建树,我此前是没有领悟的。而最后那句话我确是深以为然,要不是我和她们都不熟,岂不是早就知道你早约了我两个时辰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公主又道:“怎么不说话?”
我:“臣女……不知从何说起。”
公主笑了笑:“这样吧,我先说。”
我:“殿下请讲。”
公主:“从小,父皇就很宠我,就连我偷偷跑进大殿偷听大小朝会,他得知后也默许侍卫不要阻拦。可也正因为此,随着我慢慢长大,我也渐渐从那些君臣问答之中听出了平波之下的潜沸,听出了升平背后的端倪,听出了臣子的百般忌惮和算计,听出了父皇的各种猜忌与谋划。我渐渐意识到,我深得宠爱是一种幸福,但也是一份枷锁,总有一天,我要为这份荣耀支付代价。所以,当父皇突然下旨赐婚时,我没哭也没闹,我知道作为大武的公主,在恰当的时候,必然是要被父皇嫁去一个恰当的位置的。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桩婚事中,不开心的并不止我一人。”
我越听越有点害怕,这是我能听的吗?额上都浸出了冷汗。
公主却顿了顿,语气轻松:“该你讲讲你的事了。”
我心说,这算真心话大冒险吗?我能不能选大冒险?悄悄擦了擦额上冷汗:“臣女的事……也没什么特别的,母亲去世的早,我对母亲没什么记忆。父亲待我很好,我们家上上下下总共就五口人……哦,对了,我们家本来挺穷的,但是我最近卖酒赚了不少银子。”
公主又笑了,这一次如春风化雪,嫣然出尘,真好看,虽只是侧脸,看得我都有些出神。
“我只是听听,就觉出了你的幸福,人生难得是自在啊。”紫鸢公主幽幽道。
该不该听,反正都已听了,我索性也大起胆子:“殿下,人嘛,好像都是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公主点了点头:“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令尊最近可还有写诗?”
我一愣,这怎么又扯到我父亲了:“好像,没怎么写吧?臣女也不太清楚。”
公主疑道:“你写诗不是令尊教的?”
我摇摇头:“小时候父亲指点我读过一些集子和抄本,我本就不怎么写的。”
公主惋惜道:“令尊的诗作也是极好的,可惜近年来没怎么得他的新作了。”
这话我一时不知怎么去接,正思忖间,公主又道:“令尊平日里也好那杯中之物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421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