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51265" ["articleid"]=> string(7) "741122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6634) "这两日经历也都给大家身心带来了巨大的影响,大家都没心情吃东西,身体都虚弱的厉害,当日夜里大家又都聚在了一起

刘魁提来家里存放着的野猪肉,架在火堆上熏烤着,滋滋往外冒的油滴在火堆上叭叭作响,众人围着火堆坐在地上都不说话。

众人安顿好了村子的一切,村子经过这次事件破落的不成样子了,估计大家也都没有心情继续在这里生活,但刘杨还是决定问问大家的意思,商量好几人未来的生活。

“魁叔,这次出来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事,但既然发生了我们也只能坦然接受,以后人也还要活,日子也还得过。”

“我准备明天回师门了,你们对今后的生活有没有啥打算,看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刘庄就剩我们七人了,大家相互扶持吧,我们在刘庄就还在。”

油脂在火焰里爆出细小的火花,刘魁翻转树枝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老猎户布满老茧的指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像被冻僵的树根。

“回师门?”

周二狗突然打破沉默,脸色在火光中泛黄

“杨哥儿说得轻巧,坟里的先人谁伺候?”

他怀里紧抱的粗布包裹里装着一把石刀、一把匕首、一本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打算留在村里,这儿有我们周家的根。”

烤肉的焦香混着还未散尽的血腥味飘散开来。

刘杨盯着火焰中蜷曲的毛边,他有点理解周二狗,也隐约觉得周二狗应该向大家隐瞒了什么。

“噼啪”一声,一滴油滴在火上,火星溅到墩子裤腿上,孩子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盯着火焰。

“我爹娘之前前说...”

他的嗓子像被炭火烫过,“说让我跟着杨哥儿。”

“咳咳...”

刘魁突然咳出带血丝的痰,手里穿着野猪肉的树枝随着他的咳声滴下大量油珠,火光轰然变大,鲜血在他胡须上凝结成珠

“我怕是活不长了,也在村子守着吧。”

这时大家才发现刘魁脸色出奇的差,白卡卡不见一丝血色。

刘杨瞳孔骤缩,猛的站起,他想起了刘魁被巨蟒抽飞几次,也想起了巨蟒抽在他自己身上时的力道。

“魁叔,你也跟我走吧,武者多有奇异,或许有能治好你的办法。”

刘杨直视刘魁双眼。

“不了,你魁叔我虽然没见过大世面,但也能猜到那等药石不是我这样的泥腿子能用的,我估摸村子里拾掇拾掇,应该够我们生活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刘杨又回到原地坐下不再说话,他刚一时激动才说了那些话,这时想想也觉得刘魁的话在理,他都中期武者了,在江湖上也算得上个小高手了,也没见过那等可以治疗严重内伤的神奇药物呀。

“我也留在村子吧,我从来就没有太大的出息,老婆孩子热炕头一直就是我最大的愿望,现在他们虽然不在了,但我还是想留下来一直守着他们,顺便也能照顾队长。”

老蔫盯着火堆头也不抬的说,他怕一抬头眼里的泪珠就滑落了。

麻子碰了碰铁柱,铁柱抬头看向刘杨:

“杨哥儿,我和麻子商量了一下我们准备跟你一起去你的师门,能成为武者的话最好,要是不行的话就麻烦你给我们介绍个行当。我们自己试着看能不能折腾出点名堂,现在没牵没挂了,我们也想见见世面,要是外面实在混不下去了,我们在考虑回村子。就是不知道你说的师门还收不收人,我们能不能去。”

“我们村子隶属云国开阳城,开阳城下管理着三千多个村子。而开阳城隶属云国,云国下辖着开阳城在内的九座大城,其余八城分别是云国国都紫薇城、玉衡城、天璇城、天玑城、天权城、紫薇城、青云城、碧波城。”

“我的师门在开阳城与天枢城的交汇处,师门真正的武者并不多,算上我二十来人。其余的都是师门打杂的,而学武的最佳年纪是十三到二十五岁之间,二十五岁以后才开始习武就很难有成就了,最多也只能成就中级武者。”

“而且一般江湖门派招收弟子也不会招收二十岁以上的。你们想和我去师门就只能去打杂,在师门打杂的只能学些粗浅的功夫强身健体。”

“长期坚持可能成为初级武者,持之以恒打磨身体增强力气也或许能成为中级武者,如果成为中级武者还未年满二十五岁的,门派会传授内功秘籍。”

“只有内功秘籍才能修炼出内劲,才能让人突破中级成就高级,二十五岁还未成就中级的基本一辈子的最高成就就是中级武者了,除非他自己能找到内功秘籍,但内功秘籍都是江湖门派的根本,几乎不可能外流。”

“如果你们愿意跟我去师门,我可以帮你们成为门派的杂工,如果你们不愿意成为杂工受门派管理,我可以帮你们在我门派附近找点活计谋生。”

刘杨为二人粗略介绍了下门派的情况,他怕二人把门派想的太好,到时如果去了门派又接受不了极大地心理落差。

火依旧旺盛的燃烧着,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

二人听了刘杨的话陷入了沉思。

“烤好了,大家都吃点吧。”

刘魁将手里的烤肉递给老蔫,示意他分给众人。

大家吃完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没有一人离开,或许大家心里都知道,这样坐在一起聊天的时间往后肯定越来越少了。

黎明前的黑暗最浓时,刘杨在祠堂废墟前点了三炷香。

祠堂供桌上歪着半块“荫庇子孙”"的匾额,香灰落在牌位的裂缝里,他对着新放上去的灵牌磕头,一个个身影从脑海闪过,是道别也是告慰。

刘杨最后拉上祠堂的门,门上生锈的铜柄左右摆荡。

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的铁柱和麻子:

“你们想好了要跟我走?”。

“试试吧,总不会比现在更差。”

铁柱眼里充满坚定,麻子也在一旁点头。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刘杨来到自家院子,伸手抓下一片带着露水的槐叶揣入怀中,然后往村外走去,其余六人已经站在村口等着了。

刘杨从他们身边走过,转身对刘魁道:

“魁叔,走了,村里的事麻烦你们了。”

说完转身朝远处走去,刘墩子、铁柱和麻子紧跟其后,一行四人迈步踩碎晨霜。

刘魁和老蔫都没注意到,周二狗望着刘杨远去的背影似乎松了口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148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