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51262" ["articleid"]=> string(7) "741122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6903) "天刚放亮,经过几人一整夜的忙碌村民的尸体已被集中在祠堂前,看着摆在祠堂前的一具具熟悉又残破的尸体,刘杨等七人还未从悲伤中脱离。
“村里的棺材不够用,我们商量一个埋葬村民的办法吧。”刘魁看着刘杨说道。
“魁叔,除了我们的家人单独埋葬方便祭拜,其余村民就都火葬了吧,尘归尘土归土...”
“也只有这样了,先把我们家人葬了,墓地就选在你家那棵老槐树下吧,我们去挖坑,你找找老木头,刻几块碑吧”
说完带着铁柱等人拿上锄头朝老槐树方向走去。
刘杨在村子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几块合适的木头,回到祠堂将几口多余的棺材劈开。
用在风吼峡获得的黑石匕首开始刻制墓碑,黑石匕首看着分明是石头材质,但格外坚硬和锋利,中午前刘杨就完成了墓碑刻制。
在七人共同的努力下日头西斜时就完成了安葬。
众人回到祠堂前将村民的尸体聚成堆,又在村里收集来柴火,夜幕降临,火光映照着七张疲惫而悲伤的脸。
祠堂前的柴堆熊熊燃烧,火舌舔舐着逝去的亲人、邻居、朋友。
火光在祠堂前的空地上跳动,将七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扭曲地映在斑驳的墙壁上。
周二狗站在火堆旁,手中的石刀不知何时变得滚烫,几乎要灼伤他的掌心。
他低头看去,只见原本的石刀身此刻竟泛着诡异的暗红色,仿佛吸饱了鲜血。
“杨哥儿,这火...不太对劲。”
周二狗突然开口,声音颤抖。
刘杨抬头,只见火堆中的尸体竟在烈焰中微微抽搐,如同活物。
一具孩童的尸体突然坐起,焦黑的头颅转向他们,空洞的眼窝里闪烁着两点幽绿的火光。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后退几步,后背撞上了祠堂的门柱。
就在此时,刘杨手中的匕首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几乎要脱手而出。
他下意识地握紧,一阵刺痛传来,猝不及防的他松开手掌,匕首快速飞向二狗,不待二狗反应匕首侧刃已在不觉间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刀身的纹路流淌,却没有滴落,而是被那古怪的石柄完全吸收了。
“二狗...”
铁柱惊呼。
但周二狗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视野被一片血红淹没,耳边响起无数窃窃私语,仿佛千百人同时在他脑中低语。
一幅幅破碎的画面闪过:
风吼峡深处的古老祭坛、一个独自走入峡谷的背影、村中祠堂下埋着的某种东西...
“啊!”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那暗红色的光芒立刻消失了,又恢复了普通的黑色石质外观。
火堆中的异象也同时消失,尸体安静地燃烧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你怎么?”
刘魁扶起周二狗,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恐惧与某种奇怪的期待。
周二狗大口喘着气,额头冷汗涔涔:
“我不知道...我看到了...看到了像是记忆的东西,又不是我的记忆...”
他看向刘魁
“魁叔,你知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魁避开他的目光,转向火堆:
“先把眼前的事办完吧。天快黑了,得有人守夜,看着火。”
夜幕完全降临后,其他人都回各自残破的家中休息了,只有刘杨主动留下守夜。
他坐在火堆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那把黑石匕首又回到了他的手中,握着那把诡异的匕首,借着火光仔细端详。
匕首长约七寸,通体漆黑,刀身布满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刀柄处缠绕着已经发黑的皮革,触手冰凉。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样一把看似普通的石质匕首能锋利到轻松劈开木头,又能吸收鲜血?
“它不是石头。”
刘魁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吓得刘杨差点把匕首掉进火堆。
刘魁慢慢走到他身边坐下:
“当年的传说,风吼峡里的东西,不止这一件。”
“什么意思?”
刘杨心跳加速
“你知道这匕首的来历?”
刘魁沉默良久,火光在他的脸上跳动:
“传说很久以前,村里闹旱灾,庄稼都快枯死了。
当时的村长,带人去风吼峡求雨...”
“风吼峡不是禁地吗?”
刘杨记得从小就被警告不许靠近那个峡谷。
“是啊,禁地。”刘魁苦笑:
“但人饿极了,什么禁忌都敢破。他们去了七个人,只回来了三个,老村长没回来。带回来的,是一尊黑石神像和一场及时雨。”
刘杨握紧了匕首:
“那这匕首...”
“是用那神像的碎片做的。”
刘魁的声音压得更低:
“有人偷偷藏了一块,后来找山外的匠人打成了这把匕首。他以为没人知道...”
刘杨打了个寒战,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
“那周二狗还有这次的...灾难...和这个有关?”
刘杨艰难地开口。
刘魁没有回答,点点头摇了摇头,然后目光无神的望向黑暗里:
“给二狗点时间吧,明天、明天早上就能知道一切了。”
刘杨整夜没睡,天还没亮,大家就都来到了祠堂前,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周二狗。
都从这不寻常的经历中看到了周二狗与大家的不同,更想知道他昨晚说的记忆又是什么。
周二狗不等众人开口询问,他指了指背后的祠堂:
“你们知道这下面有什么吗?”
众人摇头。
周二狗的声音几乎变成了耳语:
“这座祠堂并不是村里修建的,是那位路过的云游仙人,他从风吼峡出来在这里盖了这座祠堂,下面埋着他的法器。它能镇住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刘杨突然想起那只诡异的黄仙儿,那是应该存在的东西么?
他正想问,却见周二狗抬头看着刘魁问:
“魁叔,那只黄仙儿呢?”
刘魁没应声,转身走向自家房子,不多时手中提着只奄奄一息的黄鼠狼走回来。
那依旧没说话,直接将黄鼠狼丢给周二狗,周二狗慌忙伸出双手接住,转身向祠堂内部走去。
看着祠堂内陈列的一排排灵牌,周二狗不算魁梧的身体爬上了供桌,将手伸向最顶端的最大的那个灵牌,想移动它,可试了几次都无法挪动分毫。
“杨哥儿,匕首。”
刘杨上前递上匕首。
周二狗接过匕首,提起黄鼠狼对着它的肚子狠狠一捅,鲜血瞬间滴落,不顾黄鼠狼的惨叫二狗将鲜血滴在灵牌上。
当鲜血染满灵牌的瞬间,灵牌放射出耀眼的光芒并开始缓慢转动,随着灵牌的转动祠堂正中的地面开始缓缓裂开,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小坑,坑里放着一个古朴的石盒。"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148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