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51261" ["articleid"]=> string(7) "741122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7110) "刘杨正想着,铁柱突然从侧面扑出,用全身重量撞向巨蟒已经受伤的腹部。

“来啊,你这长虫!”

他挑衅地大喊,拖着受伤的身体向石室另一侧移动。

巨蟒果然被激怒,转头朝他扑去。

二狗趁机跃上石台,毫不犹豫地用石刀划开手掌。

鲜血滴入中央凹槽的瞬间,整个石台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那些凹槽如同血管般亮起,迅速蔓延至整个石室地面,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

巨蟒发出痛苦的嘶吼,变异的身躯开始冒烟,身躯开始胡乱的扭动,像被灼烧般剧烈抽搐起来。

“有效!”

刘杨看到希望,但随即心头一紧——二狗被困在角落,巨蟒正朝他张开血盆大口!

千钧一发之际,刘魁从石台上一跃而下,黑石匕首不知何时已到了他手中

他跃身将匕首插入巨蟒后背,止住了巨蟒前扑之势,二狗也一个打滚落向石台下。

巨蟒的动作突然变得紊乱,它痛苦地翻滚着,撞碎了数根钟乳石。

蓝绿色的液体从断裂处喷涌而出,溅在巨蟒身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那些液体能伤它!引它过去!”

刘杨大喊。

二狗抓起一块碎石砸向巨蟒眼睛:

“这边,蠢货!”

巨蟒果然被激怒,朝他冲去。

敦他灵活地翻滚避开,巨蟒一头撞上岩壁,更多的钟乳石断裂坠落。

黄鼠狼半天不见动静,现在居然起身向左右摇晃的向出口跑去,看样子竟想独自逃跑。

刘杨早有准备,一个箭步拦住它的去路。

“这次你别想逃!”

他挥舞着沾有二狗鲜血的石刀,逼得黄鼠狼连连后退。

二狗趁机捡起一把石刀,再次跃上石台。

这次他将石刀深深插入中央凹槽,鲜血顺着刃面流下,红光顿时暴涨。

巨蟒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

“结束了。”

二狗沉声道,双手紧握石刀用力下压。

但谁都没想到,黄鼠狼在这生死关头竟做出疯狂之举——

它不再逃跑,而是直扑二狗面门!刘杨来不及阻拦,眼看那畜生的利爪就要抓瞎二狗的眼睛——

“砰!”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精准命中黄鼠狼的脑袋,打得它横飞出去。

刘杨转头,看到铁柱保持着投掷姿势,脸色因疼痛而扭曲:

“妈的,老子砸野猎物准头...可不是...吹的...”

话音未落,敦子突然睁大眼睛:“杨哥儿,小心后面!”

刘杨闻声本能地向前扑倒,巨蟒垂死挣扎的尾巴擦着他的后背扫过,重重砸在石壁上。

整个山腹剧烈震动,顶部的钟乳石开始坠落!

山洞要塌了!

二狗从石台上跳下,石刀仍插在凹槽中。

红光已经笼罩整个巨蟒,它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焚烧,迅速化为焦炭。

“那边!”

刘杨指向山腹一侧突然出现的一条裂缝,几人顾不上伤势,拼命向出口奔去,刘魁经过黄鼠狼身边时顺手将它提到手中。

巨大的钟乳柱不断从顶部坠落,刘杨感觉有尖锐物划过肩膀,但他不敢停下。

敦子落在最后,铁柱回头一把拽住他,几乎是拖着他前进。裂缝越来越近,但身后的崩塌速度也在变快。

就在他们即将被掩埋的瞬间,几人同时扑入裂缝。

刘杨感到天旋地转,身体在各种凸起的岩石上撞击,不知翻滚了多久,他们终于跌入一个相对平坦的通道。

黑暗中,几人瘫倒在地,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

“结...结束了?”敦子虚弱地问。

刘魁摸索着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映照出三人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们正处在一个狭窄的隧道中,前方有微弱的光亮。

“还没完,我们得找到出路。”刘杨挣扎着站起来。

隧道尽头是一个向上的斜坡,顶部透入天光。当他们终于爬出洞口时,发现已经站在峡谷另一侧的山脊上。

远处,风吼峡的入口在夕阳下如同张开的巨口,隐约还能听到岩石持续崩塌的闷响。

二狗望着峡谷,神情复杂:“仙人的秘密...随着那些东西一起埋葬了。”

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和仙人有着一丝关系。

敦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检查着自己重新渗血的伤口:“埋得好!老子再也不想看见任何长虫和黄皮子了!”

刘杨却没有放松,他盯着二狗血迹斑斑的手掌:“你早就知道自己可能是仙人的后代,对吗?”

二狗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周家祖祖辈辈一直有传言,父亲之前给了我一块玉质护身符,说它能镇邪。但我没想到...”

“没想到传说是真的。”刘杨接话,望向逐渐被夜色笼罩的峡谷。

“那些痕迹...仙人可能是为了保护村子...”

“江湖人常说力量腐蚀人心。”

刘杨沉重地说。

“我爷爷说过,传说中的仙人作恶多端,被外界仙人封印在峡谷里。”

刘魁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手中垂垂欲死的黄仙儿。

敦子突然打了个寒颤:“你们说...谷口那些不敢越界的野兽...怕的到底是里面的东西,还是...仙人留下的力量?”

几人陷入沉默,只有山风呼啸而过。

刘杨最后看了一眼风吼峡,转身拍了拍敦子的肩膀:

“走吧,天快黑了,该给乡亲们个交代了...”几人一阵沉默,眼角泛红。

夕阳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互相搀扶着向山下走去。

没有人回头再看一眼那个吞噬了太多生命的峡谷,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段经历将永远烙印在记忆深处。

在他们身后,风吼峡最深处,一块刻满符文的黑石静静躺在废墟中,内部那缕奇异的流光,似乎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刘杨的靴底碾碎了一只断裂的桃木簪,簪头的梅花纹饰沾着黑红的血垢。

他盯着那点干涸的血迹,蹲下身,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指正在发抖——这双能拉开百斤硬弓的手,此刻竟捏不紧一根沾血的木簪。

村口的古槐树下倒着七零八落的尸体,最上面是总爱编蝈蝈笼子的三娃子,小孩青紫的脸上还凝固着惊愕的表情,刘魁等人“咚”地跪在地上。

这几个曾经生撕过野狼的汉子,此刻正跪在村民的尸体前,用颤抖的手去合他们圆睁的眼睛。

可那一双双眼皮刚被抹下又弹开,浑浊的眼球里映着火烧云,仿佛还在死死盯着自家被撞破的院门。

“全......全都......”

二狗一瘸一拐地从祠堂方向跑来,裤腿滴着血,他的嘴唇在不停颤抖,整张脸扭曲得像是要哭,他跑得那么急,以至于被老村长的尸体绊了个趔趄。

老头临死还抱着他的烟袋锅,烟锅里残留的烟丝似乎还在冒着一缕白烟,远处传来敦子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夕阳把血迹斑斑的村道染成酱紫色。

刘杨望着那些熟悉的尸体也缓缓跪倒..."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148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