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50919" ["articleid"]=> string(7) "741121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912) "“这些家伙不对劲。”福格斯一枪轰碎一只爬上墙头的巨兽,脸上再无半点玩笑之色。他见过魔族发狂,却没见过像今晚这样,完全不要命的。
一个北境老兵哑着嗓子喊:“福格斯大人,东段顶不住了!”
福格斯扭头一看,东段城墙上已经涌上来了十几个魔物,守军节节败退,满地都是黑血和断刀。
“他娘的!”
福格斯从城墙上一跃而下,落在东段阵地中央。他单手持枪,枪口朝下,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三颗通体乌黑的弹丸。那弹丸比普通子弹大上一圈,表面布满细密的银色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都给我让开!”
守军们见他把那几颗弹丸压进枪膛,全都变了脸色,纷纷往两侧退避。
“男枪的招牌……”
“铅镭射炮弹!快跑!”
福格斯将枪口对准城墙外侧正在攀爬的魔物群,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尝尝这个!”
他扣下扳机。
“轰——!”
一道暗蓝色的光柱从枪口喷涌而出,裹挟着狂暴的能量,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极亮的弧线。那光柱落在魔物群中,瞬间炸开。没有火光,没有巨响,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魔物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大手捏碎、崩裂、化作了漫天的黑灰。
城墙都在颤抖。
等光芒散去,东段城墙外的魔物已经消失了一大片,地上只留下一道深深的焦痕,像被天神用烧红的铁犁犁过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味,混杂着一种古怪的金属气息。
福格斯单膝跪地,枪口还冒着白烟。他大口喘着气,虎口被震出了血。那三颗铅镭射炮弹是他最后的存货,每用一次,这把枪的枪管都要冷却许久。
“继续守!”他咬着牙站起来,声音嘶哑,“老子还不信了!”
魔族被这一炮轰懵了。进攻的势头明显一滞,阵线出现了短暂的混乱。福格斯趁势组织守军反击,总算稳住了局面。
可他知道,这只是一时。
魔族今晚的表现,太不寻常。那种疯狂、那种不顾一切的冲锋,像是有人在背后推着他们,又像是他们正为什么事情兴奋得发狂。福格斯想不通,但他隐隐觉得,有什么比魔族攻城更大的事情,正在发生。
北境以西,雪岭深处。
一座被松林环绕的小湖边,有一间孤零零的木屋。屋前生着一堆篝火,一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盘腿坐在火边。他身形精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裤腿扎得整整齐齐,一头短发如钢针般立着,耳旁各有一缕银白。
他是龙一刀。
他正在喂一只灰兔。
“你说,那小子走了有七天了吧。”龙一刀往火里添了根柴,语气懒散。
灰兔动了动耳朵,没理他。
“福格斯那老东西肯定骂我。说好轮流守,结果老子跑这山沟里躲清静。”龙一刀笑了一下,露出两颗虎牙,“可我不躲不行啊。满月快到了。我要是在镇上,那帮崽子们还不得给我折腾出事儿来。”
他正自言自语,忽然耳朵微微一动,像狼一样竖了起来。
那是踏雪的声音。
极轻,极稳,从北边的松林里传来。龙一刀没有回头,只是往火堆里丢了块木头,懒洋洋道:“有路不走,偏从林子里钻。你那双靴子,回头又得补。”
“一刀兄的耳朵,还是这么灵。”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松林深处响起。接着,一个身披紫色长袍的男人缓步走了出来。他约莫四十来岁,身形修长,一头深金色长发用黑绳束在脑后,脸上戴着半张白色面具,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巴和一双沉静如湖的眼睛。他的指间把玩着一张金色卡牌,牌面在火光下时隐时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141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