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声音轻了一点：“而且你的病，虽然普通人束手无策，可组织里总有一些人觉醒了强力的治疗系能力。”
我在组织里听说过有人的觉醒能力是‘肉体修复’，有人是‘病灶净化’——虽然都是传说级别的、极少见的能力，但她们确实存在。说不定……说不定他们会有办法。”
她说完这些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住了衬衫的下摆，一个小小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动作——她其实很紧张，比她自己以为的紧张得多。
李凡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她微微绞着衬衫下摆的手指，看着她嘴角那一点因为紧张而抿得有些紧的弧度，忽然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常出现在他身上的、淡淡的释然：
“所以……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吗？”
他的眼角微微垂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说不清是失望还是试探的光。
那道光很浅，浅到如果不是靠得这么近，几乎不会被人察觉。
李晗忆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的嘴唇张了张，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声音一下子急了起来：“不……不是这样的！”
她的语速比刚才更快了，快得像是在抢着辩解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接近你是因为——是因为——呆子！”
“你好好想想！”
“我昨天在巷子口拦赵磊的时候还不知道你那两根香是什么，我今天是顺路经过怕赵磊堵你才——”
她说着说着，语速忽然慢了下来，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他在逗她。
她停下来，看着他，看见他眼角那丝失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点点藏得很浅的、嘴角几乎要压不住的笑意。
“……好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掌，力道不大，但带着一种“你学坏了”的嗔意，“你故意的。”
李凡终于没绷住，嘴角弯了一下，弧度不大，但那双眼睛里重新亮起来的光已经藏不住了。
他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紧张的样子——语速变快、手指绞着衣服下摆、连呼吸都比平时急促了一些。
她明明可以在说出“组织”那两个字的时候就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把事情讲完，可她偏偏加了那么多解释，说了那么多个“说不定”，还把他那两根香看了又看、分析了一通。
她其实很怕他不愿意。
她其实很怕他会觉得她是在利用他。
想到这一层，李凡的心里像是有一小块冰被温度融化了。
他伸出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脸颊。
她的脸很小，他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指尖刚好能碰到她耳后的发际线。
她的皮肤是温热的，比花海里的阳光还要暖一些，触感柔软而细腻。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碰一件怕碎的东西，把她微微偏过去的脸慢慢转回来，使她的目光与他对视。
“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一直都是。”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杏目里刚才的紧张还没完全散去，瞳仁里映着他的影子，小小的，清晰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140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