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49774" ["articleid"]=> string(7) "741111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672) "“赵老师。”他叫。

“嗯?”她回头。

“今晚你帮我洗头。”语气是请求,又像撒娇。

赵俪颖站起来,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两只手都断了。”

“就一只,另一只还得留着抱你。”林庚新笑,走过去用没受伤的手环住她的腰,“一起。”

赵俪颖没拒绝。水汽渐渐漫起来,把整个浴室染得雾蒙蒙的。两个人挤在洗手台前,他低着头,她拿着花洒,慢慢冲他发间的泡沫。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认真。林庚新闭着眼,嘴角一直翘着。

“赵老师,你手法挺专业。”

“少拍马屁。”

“真的。以后我的头就交给你了。”

赵俪颖把花洒拿开,挤了点护发素,轻轻揉着他的发尾,小声说:“头发确实挺好的,就是人太贫了。”

林庚新笑出声,睁开一只眼,从镜子里看她。她站在他身后,脸颊被蒸汽熏得微红,眼里的光柔得能滴出来。他忽然转身,也不管头发还在滴水,一把将人带进怀里。

“赵俪颖。”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发潮,“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赵俪颖没回答,只踮起脚,吻住了他。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哗哗地流着,像替他们藏住了所有未说出口的话。窗外,杭州的夜温柔地沉下来。而那支录音笔背后的老鼠,还躲在暗处,等着下一次出手。

第一时间护住她”的设定,为后续雨戏名场面和情感升温做铺垫。整体未偏离大纲走向。

威亚事故之后,林庚新的右手缠了三天纱布。赵俪颖没再让他帮自己吹头发,反了过来,每天早晚替他换药。

她动作很轻,先用棉签蘸着碘伏一点点涂,再上药粉,最后用新纱布裹好。林庚新坐在沙发上,低头看她蹲在自己膝前,发顶在灯光下泛着一圈软软的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撑得满满的。

“赵老师。”他忽然开口。

“嗯。”她没抬头,手指正绕着纱布打结。

“你对我这么好,我怕以后离不开你。”

赵俪颖手上一顿,抬头看他。他眼里带着笑,可那笑底下沉着认真,像把一句玩笑话说成了承诺。她低下头,把纱布结打好,轻声说:“那就不离开。”

林庚新笑了,伸出左手,把她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她能听见他呼吸里细微的颤。她没躲,只把脸轻轻贴了贴他的手背,像只蹭主人的猫。

纱布拆掉那天,通告单上排了一场雨戏。人工降雨,外景,沈璃和行止在雨中争吵,吵到最后抱在一起。

赵俪颖拿到通告时,正在吃林庚新削好的苹果。她看了眼拍摄说明,又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说:“这雨不用人工,老天爷自己就在憋着。”

林庚新凑过来,就着她的手咬了块苹果,含含糊糊道:“那不挺好,省水。”

赵俪颖嫌他抢食,把苹果往自己那边收了收。林庚新也不恼,靠回椅子里,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

下午开拍时,雨果然大起来。剧组索性借了真雨,两台洒水车停在场地外,高压水枪把水流斜斜地喷向半空。

赵俪颖穿着沈璃那身月白长裙,站在青石桥头,雨水很快浸透了衣料,贴在身上,凉得她唇色发白。林庚新在她对面,玄色长袍湿得滴答作响,长发黏在颈侧,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导演喊了开始。赵俪颖先开口,声音穿过雨幕,又冷又痛:“你总要一个人扛,你有没有想过,我宁愿跟你一起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7075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