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禹接过，杯身还带着一点温热。
黎琳没再多说，转身来到沙发旁，拿起那件战术背心，掏出口袋里的那个穿着红绳的铁哨，吹了一声。
清亮的哨音划破夜空，在楼顶盘旋。
黎琳仰头冲着夜空喊了一声：“回来！”
阿鹰带着四小弟从盘空中落下，扑棱棱落在楼梯栏杆上，排成一排，歪着脑袋看着黎琳。
黎琳上前，弯腰捡起地上那只重伤的阿鸽，小心地托在掌心。
阿鸽的翅膀微微颤动了一下，没有更多的力气回应。
林禹走过来，伸出手：“把阿鸽给我，我看看。”
黎琳把阿鸽轻轻递过。
林禹接过阿鸽，托在掌心，借着月光看了看它的伤口，眉头皱了一下，没说什么，手指轻轻抚了抚它的背羽。
黎琳转身，对着栏杆上排成一排的五只鸟，又吹了一声哨子，声音比刚才短促一些。
“以后我吹这个哨子，你们就要出现。记住了没有？”
五鸟齐齐点头。
阿鸽在林禹掌心，喙也跟着动了动，像是回应。
“我去睡了，它们不能守夜。”黎琳看着林禹，“你一个人，要多留意一点。”
“我知道，你睡吧，我不会打瞌睡的。”林禹说着，把阿鸽递回。
黎琳接过阿鸽，把铁哨挂在脖子上，轻轻抱在怀里。
五只小鸟从栏杆上飞起，跟在黎琳身后，一起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林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喝了几口水，把保温杯放在台阶上，右手拎着那把开山斧，来到楼顶平台边缘坐下，把斧头放在身旁，抬头望着东方。
远处的地平线还沉在黑暗里，没有一丝光亮。
风从楼群之间穿过，带着夜里的凉意，还有几声丧尸的嘶吼。
他就这么坐着，等着天亮。
早晨。
黎琳被一阵“咕咕咕”的叫声吵醒。
她睁开眼，看见阿鸽正站在床头柜上，歪着脑袋对着她叫。
窗台上，阿雀、阿鸠和阿乌挤成一团，也跟着“叽叽喳喳”地附和。
“早……早上好……”
一个沙哑又生硬的声音从窗台传来。
黎琳怔了怔，转过头，看见阿八正站在窗台最边上，黑亮的羽毛还带着几道结痂的伤口，正歪着头，又挤出一句：“早上好。”
黎琳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还会说话？”
“主人。”
阿八说着，抖了抖翅膀，跳到阿鹰背上。
阿鹰偏头瞅了它一眼，低头叼住它的翅膀尖，轻轻扯了一下。
“啾！”阿八叫了一声，扑棱棱飞到黎琳身旁，落在她肩上，歪着脑袋蹭了蹭她的耳朵。
黎琳摸了摸它的头，起身坐到床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皮肤白嫩，眼睛明亮，头发又长长了不少。
她摸了摸脸，摸不出黑泥了，但面容还是瘦。
“一滴血就能让人变成这样……这要是末世之前，林禹怕不是要被女人抢疯。”她喃喃道。
她起身，走到窗台前，看着排成一排的五只鸟，命令道：“你们先在这里待着，一会再让你们杀丧尸。”
五鸟和阿鸽齐齐点头。
随后黎琳拿起床头柜上的红笔，在日历上打了一个叉。
第十九天。
她转身开门，回看了它们一眼，轻轻关门。
洗漱完，来到厨房，看见林禹正站在灶台前，锅里翻滚着稀粥。
林禹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咧嘴一笑：“琳，你真是越来越好看了，能做我女朋友吗？”
“粥要糊了。”黎琳面无表情地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6855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