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44302" ["articleid"]=> string(7) "741070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886) "这些都是他以前不曾见过的。二楼看着更奢华,旋绕的楼梯扶木,漂亮又精致,大气上档次——他不敢再上二楼。
怕打破了这里的氛围和格调。
傍晚的时候,太阳快要落下,空气里的余热慢慢散开,风也带上了一丝凉意。
四个人才慢悠悠出了门。
青州古镇的青石板路、沿河的老阁楼屋檐高高翘起尖角、河水里的木船载着客人……
真是一个古色古香的世外桃林。
萧衡和季遇白走在前头,顾屿和江亦辞落后几步。顾屿走在江亦辞旁边,两只手垂在身侧。他偏过头看了对方一眼,又收回来:“你以前,有没有来过这里?”
江亦辞摇了摇头:“没有。我要么在希望小镇,要么在溪霖城里。没有来过这里。”
“那以后多来!”
“好,你给我当导游。”
“没问题。”
路过一家卖糖炒栗子的小店,热气从锅边冒出来,甜丝丝的。顾屿停下来买了一袋,剥了一个,递给江亦辞。
江亦辞接过来咬了一口:“真甜。”
顾屿在旁边弯起嘴角,低头剥了一个放进嘴里:“确实甜。”
萧衡买了一大包板栗,边走边剥给季遇白,壳丢在另一个要来的纸袋里。
远处有一道极轻的快门声。江亦辞回头,什么也没有看见——难道是听错了。
他没有告诉三人。
四人坐上小船,沿着河流往前出发。路两旁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暖黄色的光落在水面上,被风推着漾开,像一把碎金。
回到南巷旧里,已经十一点多了,顾屿在客房躺下,江亦辞溜达了一圈:“客房,也可以这么气派吗?”
“等我以后有钱了,也买一个这样的,你搬来和我一起住。”顾屿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
“我得考虑考虑。毕业后,我可能要忙着打工了,没时间天天和你待在一起。”江亦辞看着顾屿,眼睛很认真:“我想攒钱。以后,能开一家属于自己的书店就好了。可以天天闷在店里看书。”
“那你,打算开在哪儿?”顾屿问:“溪霖,还是这里?”
“嗯……”江亦辞认真地想了想,“如果真的开,我想在海城,可以……时常去栖迟蛋糕店,偷偷看看妈妈。”
“我支持你!非常可以。”顾屿在一旁鼓励他:“到时候,你是老板,我是……”他悄悄凑近江亦辞耳边,“‘老板郎’。”
两人都笑了。
第二天,他们去了青州城老街。
路两旁的小店卖着各种东西,竹编的筐、老布鞋、手工做的木梳,摊主坐在门口扇着蒲扇……
江亦辞在一家卖旧书的小摊前停下来,翻了一本泛黄的诗集,付了钱。
中午的时候,四人在一家二楼镂空餐馆吃自助餐。一人坐一边,围着一张桌。
河岸的风从外面吹进来,凉丝丝的。
季遇白给萧衡夹了一筷鱼肉,萧衡笑眯眯低头吃着。顾屿吃几口,就侧头看看江亦辞,江亦辞自顾自地吃着山珍海味。
那顿饭吃了很久,久到外面的蝉声换了一波又一波,河面上的阳光从桌沿爬到了桌角。
“咔嚓!”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
江亦辞回头,看了一圈,什么也没有。真是奇怪。
顾屿凑过来,问:“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我,可能是,被迫害妄想症犯了。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江亦辞认真说着。
萧衡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有些幸灾乐祸:“有毛病就去看心理医生,别疑神疑鬼。谁有功夫看你!?”
季遇白轻轻拍了拍萧衡手背:“你好好说话。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他夹了一只剥好的虾放在江亦辞碗里,“亦辞。你别听萧衡的话,他是有口无心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6804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