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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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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我看着他的侧脸,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大夫替我上药时,他一直站在旁边。
临走前,终于提起白日罚跪。
「以后别在外人面前闹。」
我低头看着缠满药布的手。
「好。」
原来他记得。
只是记得的仍是我让他丢了脸。
他走后,我摊开拓纸。
左鱼连着旧商号,也曾进过西楼。
右鱼刻在家主军功匣。
交货与复核之间,已经只差最后一环。
我还需要一样东西,证明右鱼确实落在军马上。
这一等,又是三年。
第六年冬,谢崇山从北境大捷归来。
那匹乌马踢断我两根肋骨之前,我刚告诉他,它不能骑。
柳宜宁一眼看中庆功马,谢崇山便把缰绳递给她。
我却看见乌马右后腿落地微拖,蹄铁崭新,蹄茧却厚得异常。
「先别骑,这匹马有旧伤。」
柳宜宁立刻松手。
谢崇山却笑了。
「你什么时候又会看马了?」
「我看了六年马场账。」
「账和马是一回事?」
他还是把柳宜宁扶上马。
「我牵着。」
乌马走出十几步,突然嘶鸣,右后腿一软。
柳宜宁摔了下来。
我离得最近,下意识扑过去拉缰绳,只来得及把她推开。
马蹄重重撞在胸口。
我飞出去,后背砸上石阶,一张嘴便吐了血。
谢崇山冲过来,却先抱起了柳宜宁。
她只是扭伤了脚,还在挣扎。
「先看姐姐!」
谢崇山已经抱着她往里走。
「别动。先给宜宁看。」
我扶着下人的手自己站起来。
回西院的路不长,每一步断骨都像往肺里扎。
门一关,我便跪倒在地。
城里的大夫赶到时脸色都变了。
「断了两根肋骨,肺腑受伤,再晚半个时辰,人就没了。」
第三日,谢崇山才来。
他坐在床边。
「那天怎么不说伤得这么重?」
我看着他。
「侯爷那时很忙。」
他沉默片刻,只说柳宜宁已经无碍。
临走前,他留下那匹乌马拆下的旧蹄铁。
「你当时说得对,里面还有个印。」
铁掌内侧,右鱼清清楚楚。
三年前军功匣上的右鱼,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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