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40075" ["articleid"]=> string(7) "741038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304) "十日,宫里赏下两匹云锦,一匹烟青,一匹正红。
我小时候最爱红色,父亲还笑我一到年节就像只挂在枝头的红灯笼。
手刚搭上红锦,谢崇山已经从身后开口:
「红的送柳家。」
管家一愣。
「侯爷,夫人明日入宫还缺礼服。」
谢崇山看向我。
「她不爱红。」
他从没问过我喜欢什么颜色。
我张了张嘴,最后把手收回来。
「听侯爷的。」
第二日,我只能穿婚前留下的旧衣入宫。
宫门查名册的小黄门上下看了我两遍,竟把我当成随行女眷身边的管事。
「哪个府上的?」
我正要答,谢崇山已经回头。
小黄门慌忙行礼,他却淡淡笑了一声。
「她不讲究这些。」
四周响起低笑。
我把那句“我是靖安侯夫人”咽了回去。
宴散时,柳宜宁穿着那身正红云锦站在宫门外。
灯火映在锦面上,红得扎眼。
她有些不好意思。
「原想还给姐姐,可已经裁了。」
谢崇山替她拢好披风。
「收着吧,她不会计较。」
说完才看我。
「对吧?」
我望着那身红衣。
「嗯。」
只一个字,他眼底却浮出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
回府后,我接手中馈。
谢家军马行属于外产,我碰不到采买底册,却能看到几个马场每年送回府里的银钱总账。
第一晚,我就在十四年前的一笔“旧马修蹄银”旁,看见四个小字。
西楼旧档。
我用炭笔轻轻点了一下。
至少那身旧衣没有白穿。
那年腊月,族里又送来一个姑娘。
纳妾文书递到我手里时,我才知道。
我去书房问谢崇山,他连军报都没放下。
「族里催得烦,按规矩安置。」
「院子呢?」
「随你。」
「月例?」
「照例。」
于是院子、月例、纳妾宴,连给族里的回礼都由我一手操办。
那晚前院喝到很晚,我在后院核完最后一笔账,才知道谢崇山根本没去新房。
半年后,那姑娘因父病自请归家,他也痛快放了人。
他并非多喜欢谁。
只是婚姻也好,纳妾也好,在他眼里都像别人塞到桌上的一份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6601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