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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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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322) "。”她晃着遥控器，语气亲昵。
“答应帮我拍满月视频的，等会儿月亮被云遮住了。”
贺笙看了我一眼，等我点头。
我没动。
他拿起桌上的相机，走到门口时，折回来把保温盒往我面前推近一寸。
“等我十分钟。”
露台门关上，春禾的裙摆从玻璃后掠过。
贺笙替她调整灯光，半蹲着找角度，拍了一张又一张。
十一点五十九分，婚庆公司的短信再次发来。
很遗憾，主厅预约已取消。
我没看露台。
打开婚礼清单，把主厅、鲜花和乐队依次删除。
我关掉那份写着许昭月与贺笙的共享计划。
露台外传来贺笙笑声。
他答应的十分钟，直到月亮被云遮住也没结束。
第二天上午，贺笙往我卡里转了四万元。
备注只有四个字：场地尾款。
我没收。
主厅重新订给别人，婚庆经理退了部分订金，剩下的算违约费。
贺笙提出包另一家酒店顶层，直到现在都不明白，我要的从来不是更贵的厅。
下午原本约好试礼服。
赶到摄影馆时，贺笙已经在了。
他站在落地镜前，穿着我替他选的西装，领带是我去年送那条。
看见我，他紧绷的下颌松了些。
“过来。”他抬起手，示意我整理领结。“这儿总是不平。”
以前每次出席正式场合，他只肯让我碰他领带。
我走到他面前，手刚抬起，看见化妆镜前的人时停住。
春禾穿着礼裙，头纱垂到腰际。
妈妈替她整理裙摆，摄影师围着她调灯光。
那件礼裙，是我三个月前定下的迎宾服。
“禾禾说她朋友圈需要一组婚礼主题照片。”贺笙察觉到我视线开了口。
他握住我手腕，带着我手指压平领结。“借穿半小时，拍完就还你。”
春禾从镜子里看我，手掌抚过腰侧珍珠。
“姐姐别多心。”她坐直身体，朝造型师笑了笑。
“我不会碰你主纱，迎宾服又不算真正婚纱。”
我抽回手，走到工作人员面前。
“请她脱下来。”
造型师为难的看贺笙。
贺笙没替春禾辩解，拿起一旁礼服袋递给我。
“我重新给你订了一件。”拉开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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