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35730" ["articleid"]=> string(7) "741021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625) "屋里的灯光很暗,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看报纸。他抬头扫了陈墨一眼,目光在他伤口上停了半秒,又低头继续翻报纸。
“关门,坐那边。十分钟后走。”
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墨没废话,坐到治疗床边,自己把外套脱下。伤口约莫五厘米,皮肉外翻,边缘已经开始发炎。他皱眉看了眼——再不缝,今晚别想睡。
医生放下报纸,拿起镊子和缝合包。动作极快,没有职业性的问诊,只是专注地清理、缝合、包扎。整个过程不到八分钟。
陈墨盯着他的双手。
那双手很稳,指节粗大,虎口有厚茧——不是常年握手术刀练出来的,更像是拿惯了枪械的人被迫拿起针线。
陈墨闭上眼睛,启动因果回溯。
十秒内的因果画面在他脑中如闪电般闪烁:这间诊所曾是一个军医的据点,医生名叫周卫国,原是某军区野战医院的外科主任。五年前因为救治了一名被通缉的退伍老兵,被龙城市某个权贵施压,被迫隐姓埋名。
更关键的是,他认识陈墨的父亲陈国良。
三年前陈国良曾半夜找到他,让他帮忙处理过一个枪伤。那晚陈国良什么也没说,只留了一句话:“如果你以后有个年轻人来找你,别问他是谁,救他。”
陈墨睁开眼,瞳孔微微收缩。
“周叔。”他轻声说。
周卫国手上的镊子一顿,抬头看他。那双眼睛过了几秒才重新聚焦,像在辨认什么。
“你认识我?”
“我爸提过你。”陈墨盯着他,“陈国良,三年前的深夜,左肩中弹。你还记得吗?”
周卫国的脸色变了。
他退后半步,手指悄悄摸向抽屉。陈墨知道那里有把手术刀,但他没有动。
“你是谁?”周卫国压低声音,语气冷得像手术刀锋。
“他的儿子。”陈墨咬着牙站起身来,忍着疼痛,“我叫陈墨。外面现在正有一群血手会的狗在找我。我爸被你救过,今天是轮到我还了。”
周卫国盯着他看了五秒。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很重,不止一个人。
“哐——”
铁门被人一脚踹开。三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壮汉冲进来,领头那个脸上有道疤,目光瞬间锁定陈墨。
“小子,挺能跑啊。”刀疤脸冷笑,“真以为躲在这种破诊所里,老子就找不到你了?”
周卫国不动声色地挡在陈墨面前。
“诊所不接待打斗。要打出去打。”他的语气平静,但握着手术刀的右手青筋暴起。
“老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刀疤脸从怀里掏出一把改装过的格洛克,“老子今天连你一块儿带走。”
陈墨心思电转——他现在受伤,正面交手必输。但他能看到接下来的十秒。
他激活能力。
前方的因果链条如水波般展开:刀疤脸会在三秒后开枪,第一发会打中周卫国的肩膀,然后周卫国会在倒下前用手术刀划开刀疤脸的手腕,然后剩下两人冲上来制服他。
不行。
陈墨深吸一口气,在因果网络中找到一个人为修改的点——让周卫国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他飞快地掏出警方的秘密行动组证件——那是“破晓”小组伪造的身份证明——迅速在周卫国眼前一闪。
“龙城市公安局特勤组,代号破晓。我们盯血手会三个月了。”陈墨压低声音说,“你帮我挡这一波,算你见义勇为。”
周卫国一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6258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