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35726" ["articleid"]=> string(7) "741021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852) "陈墨站在破晓小组的临时指挥车前,夜色如墨,白鹿山庄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报告,东侧监控已瘫痪。”对讲机里传来技术组的声音。
“西侧暗哨已清除,两个,都在打瞌睡。”突击组压低嗓音。
林宇看了眼手表,十点五十八分。他看向陈墨:“你确定血手会的核心防御系统在东楼三层?”
陈墨闭上眼睛。因果回溯触发的瞬间,他看到一条条发光的因果线从白鹿山庄各处延伸出来——东楼三层机房里的服务器是整个庄园的中枢神经,所有监控、警报、铁闸控制都从那里输出。他睁开眼:“三点钟方向,那个空调外机后面有通风管道,直通机房。”
林宇眯起眼:“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裂缝了。”陈墨没多解释。
十一点整。
“行动!”
突击组像鬼魅一般翻过围墙。陈墨跟在第二梯队,每一步都踩在因果线最稀疏的地方——那是保安巡逻的空档期,每一条路线都精确到秒。
轰!
东楼三层传来闷响,紧接着是短暂的交火声。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汇报:“机房控制!重复,机房已控制!警报系统解除!”
陈墨冲进主楼大厅时,迎面撞上五个手持砍刀的血手会打手。领头的大块头狞笑:“小子,等的就——”
话没说完,陈墨侧身一让,左手拍在走廊壁灯的开关上。啪!大厅灯光骤灭。黑暗中的打手们还没反应过来,陈墨已经出现在大块头身后,一脚踹在他膝弯,顺势夺过砍刀,刀背敲在另外两人手腕上。
骨裂声清脆。
剩下的两人刚要冲上来,陈墨往前踏了一步。他什么都没做,但那两人看到同伴倒地的速度,吓得连退三步。
“你们老大养你们,不是让你们送死的。”陈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第三根柱子后面有个暗门,现在走还来得及。”
两个打手对视一眼,扔下刀就跑。
林宇从二楼翻下来,看到大厅里横七竖八的人,竖起大拇指:“你这打法,真他妈邪门。”
陈墨没接话,他的目光落在大厅正中的那幅油画上——那是一幅山水画,画风偏偏带血红色调。因果线在这幅画上密集交缠,指向地下。
“地下室。”陈墨快步走过去,掀开画框,后面是一道指纹锁。
“技术组!”林宇刚要喊。
陈墨已经把手按在锁上。他的指尖泛起微光——因果回溯让他看到十分钟前陈百川刚用右手食指按过这道锁。他闭上眼,调整手指角度和力度。
咔嗒。
锁开了。
林宇瞪大眼睛:“你他妈还有这功能?”
陈墨拉开暗门,一个铁制楼梯直通地下。他嗅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气味,心脏猛地一沉。
地下室灯火通明。
三百平米的空间里,摆满了服务器、文件柜和一排排铁笼。铁笼里关着六个人——都是陈家曾经的核心成员,陈墨的堂叔、表哥,还有老管家。
而所有铁笼的中央,陈百川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手边放着一把紫砂壶。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到陈墨走下来,笑了。
那笑容,慈祥得像小时候每个除夕夜。
“墨儿,来了?”
陈墨的步子顿住了。
仅仅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刀,割开他所有的防备。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爷爷。”他的声音有些哑,“为什么?”
陈百川端起紫砂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你以为血手会是什么?地下势力?黑社会?那些只是跑腿的。”他放下壶,指了指自己,“血手会,是我一手建立的。陈家的产业,不过是个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6258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