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35708" ["articleid"]=> string(7) "741021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6427) "陈墨的动作快如闪电。
一拳砸在陈德海脸上,这位刚得志的三叔惨叫一声,手机脱手飞出。陈墨接住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通话记录里最近三条全是这个号。
“你干什么!”陈德海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渗出。
陈墨没理他,直接用陈德海的指纹解锁手机。通话记录、短信、微信,全翻了个遍。奇怪的是,这个号码只出现在通话记录里,没有任何聊天记录。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陈德海从地上爬起来,“你爸完了,你也跑不了——”
“闭嘴。”陈墨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就走。
走到楼梯口时,因果回溯再次发动。
眼前景象骤然扭曲。他看到父亲被抓的全过程像一条倒放的录像带:自己在祠堂那段争取时间的回忆在十秒内走完,然后是祠堂门被踹开的声音,紧接着往前的画面突然定格在账本上——那是财务部的账本,上面有一个红圈圈出的数字。
三百万。
陈墨深吸一口气。父亲被抓只是因为账上缺了三百万?
不对。
算上利息和延期罚款,实际的数字是五百万。加上这些年家族产业扩张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资金往来,再加一倍都不止。
但账本上只缺三百万,这很奇怪。陈德海做假账,不可能只做这么点手脚。
除非——
陈墨的眼睛骤然眯起。他刚才看到了账本上红圈圈出的数字,那个红圈是有人特意画的。而记账的笔迹他很熟悉,那是财务总监赵明的字。
赵明跟了父亲十五年。这十五年里,陈家建材从一个小作坊发展成资产过亿的企业,赵明一直是最信任的人。
可就是这个最信任的人,在账本上做了手脚。
陈墨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赵明应该还在公司加班整理账目——这是他不为人知的习惯,一般人不知道。但陈墨知道,因为以前放假他会在公司等父亲下班,总能看见赵明的办公室亮着灯。
他打了个车直奔公司。
陈氏建材总部在龙城市东区,一栋五层的旧楼。陈墨到的时候,整栋楼只有三楼财务部的灯还亮着。
他直接推门进去。
赵明坐在电脑前,看到陈墨明显愣了一下:“小墨?你怎么来了?”
“赵叔,我爸被抓了。”陈墨开门见山。
赵明的表情僵住,随即露出职业性的悲伤:“我听说了,很遗憾。国韬他——”
“账本上缺三百万。”陈墨打断他。
赵明的手微微一颤,但很快稳住:“你知道了?那确实是陈总挪用的,证据确凿。”
“是吗?”陈墨走到赵明桌前,“那你告诉我,那三百万去哪了?”
“这我哪知道——”
“赵叔,你忘了一件事。”陈墨俯身,直视赵明的眼睛,“我爸每个月的零花钱是我给的。他连公司账上的一分钱都没动过,因为他的卡早被爷爷停了。”
赵明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陈墨从口袋里掏出陈德海的手机,调出通话记录:“那三百万去了哪里?要不要我打这个电话问问?”
赵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陈墨心里冷笑。这老狐狸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小墨,你听我说——”赵明站起身,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是陈德海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做,就要把我挪用公司那五百万的事情捅出来!”
“五百万?”
“四年前,你爸公司扩张的时候,我私下吃了回扣。”赵明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没人知道,结果陈德海查出来了。”
陈墨的脑子飞速运转。这是父亲留下的一手棋——他早就知道赵明有问题,但一直没揭发。因为这颗棋子,现在用上了。
“证据在哪?”陈墨问。
“在……在我保险柜里。”
“带我去。”
赵明颤抖着站起身,带陈墨走到办公室角落。他打开一个不起眼的铁皮柜子,里面摆着几本账本。
“就是这些——”赵明刚拿出账本,陈墨的因果回溯再次启动。
他看到十秒后的画面:赵明会突然从账本里抽出一把水果刀,朝他捅过来。
陈墨闪身避开。
“去死吧小子!”赵明握着水果刀,面目狰狞,“你以为我会让你活着走出去?”
陈墨侧身躲过这一刀,右手抓住赵明握刀的手腕,左拳狠狠砸在他的面门上。
赵明闷哼一声,松开手,水果刀落地。
“赵叔,你这些年演得挺像。”陈墨捡起水果刀,在空中转了转,“只可惜,我比你更会演。”
他弯腰翻了翻账本。里面夹着一个U盘,还有一沓照片——全是陈德海和血手会接头人的合影。
原来如此。
陈墨把东西收好,看着瘫坐在地的赵明:“你跟陈德海合谋害我爸,我本该让你坐牢。但看在你跟了我爸十五年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蹲下身:“我要你去报警,说账本是你伪造的,那三百万是你挪走的。”
“不可能!”赵明瞪大眼睛,“我要是那么说——”
“那你现在就去坐牢。”陈墨站起身,“反正我手里的证据够你判五年。但你要是配合我,我可以帮你把回扣那件事压下来。”
赵明沉默了。
“你好好想想。”陈墨转身往外走,“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走出财务部的时候,陈墨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低头一看,是陈德海打来的电话。
“喂,陈墨,你爸在拘留所自杀了!”
陈墨的手猛地捏紧了手机。
“不过是未遂,被及时发现救下来了。”陈德海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但是呢,他留了一封信,指名给你。要不要来看看?”
信?
陈墨想到父亲被抓前说的那句话:藏宝图、血手会、别信任何人。
信里会写什么?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三分。距离天亮还有八个小时,他还来得及去拘留所。
但赵明这里还没处理好。
陈墨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窗外龙城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这座城市的繁华背后,隐藏着太多秘密。
而现在,他的父亲正在某个冷冰冰的审讯室里,不知在遭遇什么。
他必须加快速度。"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6258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