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35146" ["articleid"]=> string(7) "741019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909) "逯潇在那头折腾一番,直到发现常山完全没在听才消停下来。

常山拿着耳机往耳朵里试探性塞了两次,确定逯潇已经完全冷静。

“潇儿啊,我年纪不小了,你这么搞,我容易被你吓死。”

逯潇还委屈呢。

“你去找赵树不跟我说,还住我房间,我哭两声怎么了?那么多屋,怎么就给你这间了!”

常山无语。

“总共四间屋,小树住的他二伯以前的屋,剩下有一间是当年小树母亲生产去世的屋,还有一间他四叔和爷爷一起住的屋,人四叔还活着呢,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不经同意随便安排别人住,不太好。你说,我是不是只能住现在这间了?”

常山说一堆,逯潇只抓住一个重点。

“赵树住的是他二伯那屋?”

常山:“嗯呐。”

逯潇:“他二伯自杀那屋?”

常山点头:“对。”

逯潇往床上一倒,心里涩得倒沫子。

赵树对自己真狠啊。

觉得亏欠了二伯,所以每天住在他死去的屋里,抬头看见那根房梁,谁又说得清是怀念亲人,还是鞭笞灵魂。

佛龛在那屋里,又听赵树念了多少日子的赎罪经?

难怪逯潇说要和赵树一起睡的那晚,赵树说他的房间不合适。

当然不合适。

困住灵魂的囚笼,赵树怎么可能放逯潇进去。

常山在视频这头,看着逯潇一会儿揪头发,一会儿捶额头,半晌没吱声。

实在憋不住了才道:“大晚上的,中邪了?”

逯潇停住手里那些无意识的动作,翻身坐起来。

“常哥,赵树还欠我两件事儿呢,你帮我问问他,还能不能兑现。”

常山好奇,凑近镜头问:“什么事儿?”

逯潇掰着指头数:“第一件,是你给赵树的望远镜到的那天,我们俩说好了要去看星云。第二件,是我发烧,在县城打吊瓶的时候,他说要带我去游乐园逛逛。”

逯潇怀着自己的小心思。

他就是要常山每天在赵树面前提自己的名字,让赵树想忘也忘不了他。

听着不难,常山拍拍胸脯。

“都是小事儿,常哥一定帮你问。”

常山是个急性子,能办的事儿不喜欢拖延,于是第二天饭桌上便将逯潇的原话告诉了赵树。

“怎么样,小树,你答应的事儿,能办不?”

赵树抿着唇,不吭声。

他不想办。

感情的事儿,最忌藕断丝连。

赵树一边恨不能有一种药剂,喝下便能和逯潇相忘于江湖。

一边心里的角落却骚动着,蹦跶着,发出窃窃低语。

“看个星星,逛逛游乐园而已,最多花费两天,为什么不能答应?”

“你不是也在想他吗?”

“去瞧瞧吧,看看他瘦没瘦,有没有好好生活。”

“最后一次也不行吗?”

“就当做是告别仪式。”

赵树闭闭眼,呼出一口长气,才道:“算我食言。你问问他,想要什么补偿吧。”

人性贪婪,欲壑难填,看星星也好,逛游乐园也好,去了,就难收心了。

虽然早有预料,逯潇知道这个消息依旧哭成了烧水壶。

折磨的还是常山。

“为什么?他答应我的。”

“什么补偿,他答应给我的手串都只给了一颗珠子,还是我偷走的。”

“我又不是银行,怎么净给我塞些空头支票。”

“我是什么很好说话的人吗?答应我的事儿,放鸽子都毫无负担。”

常山捂着耳朵皱眉。

“我说了又不算,实在不行你自己找他行不?祖宗,我耳朵快聋了。”

烧水壶收了声。

“我要是敢去,还用的着你?你这话是在怼着我心窝子捅!而且我戏还没拍完呢,我要是走了,不栉姐的电影怎么办?而且佳姐也得砍了我。我不像你,想去哪儿去哪儿,没人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6244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