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35131" ["articleid"]=> string(7) "741019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726) "像是听到什么荒谬的话,逯潇抬头直视赵树,气势极强地问他:“你伤害了别人也会这样补偿吗?”
赵树移开眼。
“每个人想要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
逯潇嘬着牙花,冷笑出声。
“那你的补偿太少了,哪儿能够。我重欲,既然是补偿,那我说够了,才算是够吧?”
逯潇用力将赵树扯到腿上跨坐,狠狠一口咬到赵树唇上。
这次逯潇没闭眼,直直盯着赵树的表情。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散开,可赵树眉都没皱一下。
逯潇放开牙齿,转而轻柔吮吸。
他试探着,想在赵树眼里找到些意乱情迷的痕迹。
没有。
长久的唇齿纠缠后,逯潇只等来赵树冷淡的一句:“够了吗?”
逯潇想,赵树好像月亮。
看似皎洁,伸手却只能触到透顶的寒凉。
“不够,怎么够。”
逯潇抽泣着呢喃。
“你教教我,怎么如你一般狠心。”
赵树问自己,他狠心吗?
不,他就是不够狠心。
如果他足够狠心,不让一切开始,便不必困在进退两难的境地里。
赵树站起身,背对着逯潇。
“睡吧。”
灯灭了,门被关上。
逯潇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走远,吱呀一声门响后,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逯潇还是感冒了。
大清早听见赵树的动静醒来,随即就感觉到痛得快要炸开的头。
逯潇躺在床上,夸这感冒来得妙。
不然赵树一准得赶他走。
果不其然,赵树推门进来,看见他睁着眼,冷淡淡丢下一句:“醒了?起来吃个饭回去吧。”
逯潇用他透着病意的破锣嗓子装可怜。
“赵树,我头疼,嗓子疼,全身疼,好难受。”
赵树拧着眉进屋摸逯潇额头,温度烫得赵树心里一惊。
赵树又探着手去摸逯潇脸颊,脖颈,都是一样的温度。
再探进背心,摸到一手潮热。
衣服被汗水浸湿了。
逯潇嘟哝:“真发烧,不是作假。”
赵树没搭理他,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衣服,三下五除二把逯潇剥干净,再给他换上干爽的衣服。拎着人坐起身后去拿手机和证件装进包里。
逯潇本来就发着烧,大脑不清醒,被赵树这么一折腾,人更迷糊了,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干嘛。
瞧着逯潇没动静,赵树回头,认命般屈膝,把鞋袜也给逯潇穿上,紧接着一把将逯潇拉到背上,迈步出了屋。
逯潇问他:“干嘛?”
赵树沉着脸:“把你扔出去。”
逯潇在他背上蹭蹭,嘀咕道:“那扔近点儿,我回来少费点儿力。”
赵树嘴上说的凶,实际只是把人背到大厅吃早饭。
地里新摘的小菜熬的粥,米的油润裹着菜的清甜。
逯潇呼噜噜吃了两碗,吃完准备收碗筷,赵树动作更快,又把他背到了背上。
这次没往屋里走,是朝外去的。
逯潇一把拽住门框,哭天抢地道:“赵树你真要把我扔出去啊!你好狠的心呐!老天爷老天奶你们瞧瞧这负心汉!没天理了!”
赵树托着逯潇大腿的手差点没兜住人。
“放手!”
“我不放!”
赵树忍无可忍,扭头看逯潇。
“你都快烫成煮熟的虾了,不去看病是要干嘛?在这儿等死吗?”
逯潇第一次被赵树凶。
赵树眼神凌厉,眉间紧蹙,嘴角下撇,连咬肌也绷起,像是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逯潇松了手。
“哦,好吧,那就去看病。”
村里只有个赤脚大夫,赵树不放心,开车送逯潇去的县里医院。
护士一测体温,高烧三十九度八,医生立马给安排上了吊瓶。"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6244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