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35130" ["articleid"]=> string(7) "741019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828) "他点着灯,还在雕他的手串。

除了经文外,他又加了些平安纹、百福纹。

很费功夫,他雕一天,也不过完成半颗珠子。

完成今天的最后一笔,他把珠子放到屋里佛龛下的供桌上,点上三炷香,趺坐于蒲团,双手合十,嘴中念念。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逯潇在机场租了个车,一路开着上了山。

他技术一般,几次差点冲出车道,在盘山路上开得极慢,夜深时分才到。

偏巧收拾行李时着急,随便扯了两件衣服,没料到都是短袖,没有长袖,在车里还好,下了车冻得一激灵。

他朝手心里哈口气,边朝赵树家走,边给他打电话。

赵树没接。

前门关着,逯潇绕到后门,也关着。

他没法,只能一边唤人一边敲门。

“赵树,开门。”

赵树雕完珠子,正跪在佛龛前。

听见逯潇的声音,他恍惚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但睁开眼再听,呼唤如在耳边般清晰。

他出屋,开了后门,瞧见一身寒气的逯潇。

逯潇发着抖,门一开便一把把赵树抱进怀里开哭。

“赵树,你没有心,你没有心。”

赵树还懵着。

逯潇一天没和他联系,他以为逯潇接受了两人的关系结束的事实。

可是逯潇居然自己一个人来了。

盘山路弯多路窄。

逯潇是怎么开上来的?

冷汗倏地从赵树身后冒出。

他猛地推开逯潇,厉声道:“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开车上山?不怕死吗?”

“你知不知道最近雨多,山石滚落,夜里视野不好,一不小心你就会没命!”

逯潇被骂得一怔,片刻后哭得更大声。

“你都不要我了,还在乎我死不死干嘛。我死了刚好,不用天天惦记你渴了没,饿了没,淋雨了没,手上涂了护手霜了没。赵树,赵树,我好想你。”

逯潇边哭,边冷得打颤。

赵树从后怕里回过神,才发觉这人竟然只穿了件短袖。

拉着逯潇的手臂进屋,赵树翻出件外套丢给他穿上,见他一直吸鼻子,又去厨房煮了碗姜水。

逯潇像只装了自动跟随系统的小狗,坠在赵树身后,赵树去哪儿,他便去哪儿。

姜水喝完,赵树让他去洗澡,他也不去,贴在赵树身边,试图用体温取暖。

“赵树,让我挨着你。我害怕,我怕我洗完澡回来,你就跑了。”

赵树听得喉间发紧。

逯潇总这样,拥有让他一瞬心软的本事。

“你去洗澡,我不跑。”

逯潇摇头。

“我不信。你说话没有可信度。”

实在没办法,赵树端了条凳子坐在厕所门口,让逯潇半掩着门洗。

逯潇洗一会儿,便探个头出来看赵树是不是还在门口。

洗完澡,赵树拿了毛巾帮逯潇擦头发。

逯潇已经很困了,还不肯睡,一只手死死箍着赵树的腰。

“赵树,晚上和我睡,好不好。”

赵树擦头发的手停住。

“不好。逯潇,我们没有在谈恋爱。”

赵树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我们在谈恋爱。”逯潇将自己埋在赵树怀里,闷闷道。

见不到人时,赵树可以把话说的很坚决,可人在身前时,赵树那些伤人的话在嘴边,怎么也出不了口。

赵树的沉默助长了逯潇的底气。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但是赵树,你亲过我,摸过我,睡过我,我们就是恋爱关系。我逯潇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只有爱人才能和我做那些事。用完就扔是渣男行径,你不能这么对我。”

赵树蹙着眉。

“逯潇,我很抱歉我的行为让你产生误会,但那些只是因为我的拒绝让你难过,所以给你的补偿,仅此而已。”"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6244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