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35119" ["articleid"]=> string(7) "741019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3章" ["content"]=> string(7146) "逯潇拉着赵树不务正业了三天。
鼻血流了两天。
赵树说他是不适应山里气候,上火。
只有逯潇自己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又菜又爱撩的反噬罢了。
逯潇的快递在下单的第四天到达,一同到的,还有万佳花大价钱送上山的一束花。
向日葵做主花,黄色玫瑰、文心兰、满天星点缀,中间夹了张卡片。
今日天气好,宜向阳,宜庆生。
逯潇一边挤了挺大一坨护手霜给赵树擦手,一边和万佳视频。
“花收到了,谢谢佳姐。”
万佳穿着身板正的西装坐在办公室,听见逯潇的话,不禁挑眉:“这么客气呢,我们潇儿现在都会讲礼貌,不找我讹礼物了。”
逯潇心虚瞥一眼赵树,迅速收回视线,干咳一声道:“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
万佳意味深长地笑,随后转了话题。
“看你样子,过得挺好?脸色红润了,是不是还胖了点儿?”
逯潇对着小屏里的自己端详半天。
“胖了?没有吧。”
逯潇嘴上否认,心里危机感已经冒了头。胖了可不好,胖了颜值下降,他还怎么攻略赵树?
万佳敷衍:“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怎么样?药每天都吃着,没扔吧?”
逯潇摇头:“没扔,吃着呢。这次开的快吃完了,过两天我还得去医院再开点。”
万佳很欣慰。
“那就好。常导的戏还等着你回来。调整好状态,再拿个三金影帝。”
逯潇唇边含笑:“行,等着我王者归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赵树倒出了神。
和逯潇一起的日子太轻松,他都忘了,这人是个明星。
明星,最怕的就是丑闻。
赵树敛了眸。
同性恋应该算是丑闻中的丑闻了吧。
要是……那赵树会成为逯潇最大的污点。
万佳那边有人敲门进办公室,估摸着有事要忙,于是草草和逯潇告了个别。
“行了,祝你生日快乐,我还有事儿,就先挂了。”
视频挂断,逯潇收起手机,又挤了一坨护手霜。
赵树收回思绪,皱眉:“太多了吧?”
逯潇不由分说继续涂抹上赵树的手。
“多才有效,我给你多按摩按摩,吸收进去不会油的。你看看手上,再不管,就成东非大裂谷了。”
逯潇没骗人,按摩到最后,护手霜都被吸收,一点都不油。
逯潇摸摸赵树明显滋润许多的皮肤,心情很好地哼起歌。
贵的东西就是有贵的道理。
等逯潇抹完护手霜,赵树站起身。
“你等我一下。”
说完,赵树回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逯潇。
“感谢你给我抹护手霜,顺便,祝你生日快乐。”
逯潇眼睛一亮。
他没和赵树说过他生日的事儿。
自然也没想过会从赵树这儿获得礼物。
逯潇在裤子上擦擦手指,小心翼翼接过盒子,没急着打开。
“你怎么会给我准备礼物?”
赵树避开话题,催促他打开看看。
逯潇视线在赵树和盒子间来回,欣喜得嘴角直咧到天上。
“那我可打开了。”
微微颤的手落在盒子前方的搭扣上,轻轻一翻,盒子打开。
一串紫檀木手串躺在黑色的软垫上。
逯潇伸手去摸,瞬间便发现了不对。
手串表面并不光滑,刻了东西。
他把手串取出,托在掌心,凑近去看。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一个个字印在珠串上,小若蚊蝇,眼睛看尚且费劲,更别提要用刻刀去刻又要费多少心力。
逯潇喉间干涩,两手珍惜地摩挲着珠串上的文字。
“刻了多久?”
“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赵树微顿。
“你来的那天开始。”
逯潇惊讶:“这么早?”
赵树答:“那时候想,如果你走,就给你做离别礼。”
最初赵树也没料到逯潇会待这么久,久到,离别礼拖成了生日礼。
逯潇有一瞬的失落,转眼想起什么,问道:“常山走你也给他送礼吗?”
赵树回:“他来得勤,三两个月见一回,不需要离别礼。”
逯潇的欢喜褪了两分。
那特意准备的离别礼,是觉得他只要走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吗?
逯潇摸着手串心不在焉问:“那你会给常山送生日礼吗?”
赵树:“送的。我生日他也会给我送礼物。”
酸涩在逯潇心头愈演愈烈。
怎么特别与不特别都让人苦闷。
他把手串放回盒子。
“谢谢,我很喜欢。”
嘴上说着喜欢,笑意却已经撤出双眼。
逯潇嘴边挂着勉强的笑,端着盒子站起身。
“我拿去放好。”
随后离开。
赵树静观他的变化。
一如他所料。
逯潇的情太热了,会冲昏头脑。
冷一冷,才对,才好。
才有时间去思考和他在一起的诸多弊端。
赵树拿出手机,打开逯潇的超话。
每刷新一次,就会出现上百条祝贺逯潇生日快乐的帖子。
赵树告诫自己。
情太热了,冷一冷,才对,才好。
才能及时抽身,不坠情渊。
早上还亲密无间坐在一起的两人,陷入无言的沉默。
赵树坐回冷硬的木凳,曲身雕刻。
逯潇蜷在沙发里,调小音量,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电视剧。
雕刻的人雕了个四不像。
看剧的人看了个三不知。
夜里下了雨。
夏雷轰隆隆响,逯潇捂着耳朵埋进被子里,翻来覆去好久睡不着。
助眠的药吃了也没用。
他辗转再三,起身敲响赵树的门。
“赵树,睡了吗?”
赵树没睡。他起床开门,看见无精打采的逯潇。
温热的手掌贴上逯潇的额头。
“怎么了?不舒服?感冒又反复了吗?”
逯潇感受着赵树手心的温度,心里泛起委屈。
明明他能感受到赵树的在意,可他也能感受到赵树送礼时的疏离心思。
他当然知道赵树那些话是故意的。
赵树在看透人心这件事上拥有旁人难敌的天赋,不会不知道他说出的话会在逯潇的心里搅出什么样的风雨。
赵树知道,却偏要说。
偏要在他生日这天,泼一瓢冷库里新鲜直出的凉水。
逯潇站在门口,质问的话已经在嘴边,又咽下去。
他垂下眸子,低低道:“我怕雷,可以在你这儿睡吗?”
赵树拒绝地干脆。
“不行。”
“睡地上也可以。”
“不行。”
逯潇感觉呼吸滞涩起来。
“那我……”
在门口睡可以吗?
逯潇的话只说到一半,赵树轻轻将他推出门,回身把门关上。
“去你屋吧。我的屋……不合适。”
温热的手心贴上逯潇的手腕,他呆呆被逯潇牵着,回了屋。
一床凉被盖住两个成年男人,有些小,两人被迫贴的很近。
体温从相贴的手臂、大腿处交换热度。
逯潇听着外面的风雨,突然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
“赵树,你知道我喜欢你,对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6244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