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35118" ["articleid"]=> string(7) "741019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7575) "赵树挨了两下。

逯潇耳根红了,身体僵了,抚背的手停了,悄悄后撤了点身体。

相贴的身体拉开距离,赵树感受到变化,再次挨了一下。

这下逯潇脸蛋连着脖子也红了。

他上身还揽着赵树,下身却偷偷开溜,一点一点地退,硬生生将姿势撤成了翘臀的汤姆猫。

赵树觉得有趣,又挨了一下。

这次没用脸颊。

用的唇。

逯潇再忍不住,松开怀抱,让赵树立正站好,随后火速奔向天井,小厅,消失在赵树视野。

赵树眯起眼,鼻尖还残留着逯潇身上的淡淡香味。

逯潇已经快炸了。

他承认自己色欲熏心,色胆包天,色字头上一把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色色色色,他怎么满脑子都是色!

但是心上人在怀里。蹭他脖颈。

脸蹭完还不够,还要用唇蹭。

那可是柔软温热的唇!

能怪他被法塞满大脑吗?

他能压抑自己没有转身吻上去,已经是一个非常有控制力的人了。

逯潇看着身下明显的部位,深呼吸做了一遍又一遍,整整十五分钟才看着那处平息下去。

他咬着牙翻看购物记录。

快了,东西快到了。

他的耐性也快耗尽了。

谁在心上人让抱让rua让蹬鼻子上脸的情况下能忍住不进攻?

别人不知道,反正他逯潇办不到。

他要使些手段了。

于是赵树发觉,逯潇更吵了。

逯潇雕了一天木头,终于发现自己在这件事上毫无天赋,甚至蠢笨至极。

培养点和赵树共同爱好的想法以失败告终。

于是逯潇打上了另一个主意。

他要开屏!

他要散发自己的魅力!

逯潇鬼鬼祟祟溜到电视旁边,瞥一眼赵树。

奈何赵树做事一向专注,他这么大个人出现,赵树硬是没分他半分注意。

逯潇使坏,打开电视,将音量调高,调高,再调高,一直调到专注的赵树忍不住频频侧目。

逯潇余光一直落在赵树身上,当然知道赵树的动静。

但他只当不懂,赵树抬头看过来,便热情邀请:“一起来看电视吗?”

反复几次,赵树哪还能不明白。

摩托撒娇也这样,草明明在身边,但不吃,一味发出超大的响鼻声,直到赵树把草递到嘴边,才低头咀嚼。

赵树拍拍手上和身上木屑,去厨房洗了手,随即坐到逯潇身边。

他抬手挠挠逯潇下巴,摸摸脸颊,捏捏耳朵,揉揉发顶,最后拍拍后背。

和安抚摩托一个流程。

最后道:“好了,声音可以调小了。”

逯潇被摸得大脑迷糊,依旧记得装模作样道:“啊?声音太大了吗?你怎么不早点说,早知道的话我就把音量调低点了。”

“来都来了,你每天都在雕木头,身体也累,不如放松放松,我们看个电影怎么样?”

赵树无可无不可,随便逯潇选择。

然后逯潇选了他拍的第一部电影。

十八岁拍的,拿了三金影帝那部。

年龄小,脸蛋嫩,演技好,他不信赵树看了会不心动。

提议看电影的是逯潇,专注的人却是赵树。

逯潇全程仅关注赵树表情变化,时刻分析他的心理动态,结果越分析越不得劲。

赵树表情就没有过变化。

电影两个半小时结束,逯潇什么都没分析出来,索性趁着播放片尾曲的时间抓住赵树的手问:“看完了,你能不能和我说说,我在电影里,哪儿最让你喜欢?”

赵树的目光挪到逯潇脸上。

逯潇心虚找补:“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提升。”

赵树稍稍思索。

“打戏动作很利落。”

逯潇立刻站起身,当场一个帅气飞踢,然后回头看向赵树。

“没有退步吧?”

虽然很莫名其妙,但赵树捧场表示:“没有退步,挺好。”

逯潇得意洋洋,坐下继续追问:“还有哪儿好?”

赵树略一沉吟,答到:“身材挺好,肌肉很结实。”

逯潇心念一动,多好的机会。

他抓着赵树的手径直往腹部放。

“你看看,我现在的肌肉和以前的肌肉比,哪个更好?”

赵树很正经地隔着衣服捏了逯潇腹部肌肉两下,评价道:“现在的训练痕迹重些。”说着,他掀起逯潇衣服下摆。

目光上下,认真观察后得出结论。

“确实是现在的肌肉更好看。”

猛地被掀起衣服,逯潇吃了一惊。

赵树手刚撤,逯潇忙薅了个抱枕抱在怀里,掩饰什么般继续问:“还有吗?”

赵树歪头:“其实我觉得最好的地方是你和女主告别那场戏。眼神很深情,感觉你很爱她。”

“你的感情戏总是演的这么好吗?”

演技这么好,那想要表演出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很轻松?

逯潇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但他今天的目的是散发魅力。

赵树夸他眼神深情,那他就得让逯潇体验一把,什么叫教科书般的眼技!

逯潇立刻微倾过身,伸出大掌捧住赵树的脸,下一秒便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一番动作下来,两人挨的极近,近到再往前一厘米,便会鼻尖相贴。

近到有种耳鬓厮磨的暧昧。

逯潇直勾勾望着赵树的眼睛,不再压抑心里的情愫。

他鼻间吸着赵树刚呼出的吐息,指腹摩挲赵树滑腻的脸颊肌肤,他用饱含深情与爱意的目光逼视赵树,缱绻地问:“我现在的眼神和那场戏一样吗?”

被捧着脸,赵树无法动弹,只能毫无保留地感受着逯潇的眼神。

浓稠如山中秋雾般的喜欢,和戏中对比,有相似。

但终究不同。

一个是模仿着他人表演技巧却不明所以的假扮,一个则是将整颗心放进瞳孔的诚挚。

真与假的差异,实在太明显。

赵树拉下逯潇捧他脸的手,却没退后,反倒将头又往前送了一分。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逯潇怔然间,听见赵树道:“这么看,你好像更爱我一些。”

逯潇咬牙,遗憾离场。

他使了老鼻子劲儿去撩拨赵树,赵树只需要一句话,就让他丢盔卸甲。

逯潇再次打开购物软件,看着物流消息狂怒。

怎么才揽收!

什么时候才能到!

赵树那手都快裂成台风天的碎窗玻璃了!

逯潇的东西到达时间未知,常山说的送给赵树的礼物先一步到达。

赵树从驿站扛回来一个大箱子,看得逯潇又下单一个拉货的板车。

逯潇骂骂咧咧帮着赵树卸下东西,转头拿美工刀拆纸箱。

那里装的是个好东西——一台打眼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天文望远镜。

常山上次来时,赵树正巧看了些天文方面的书,两人聊到兴头上,常山拍拍胸脯,发誓一定要让赵树亲眼看到星云。

赵树珍惜地摸着箱子里的镜头,对逯潇道:“上次和你上山的时候能带上它就好了,一定很震撼。星河浩瀚,宇宙无垠,人在其间,实在渺小如尘埃。”

逯潇有些吃味,摸出手机寻摸着有什么更好的礼物可以送给赵树,心不在焉搭了个道:“机会多得是,以后再去。或者明天去也行。”

赵树摇头。

“不了,摩托最近犯懒,我早上喂他草也不爱动弹。要不是食欲正常,我都要怀疑它生病了。”

空有一身肌肉的爬山废物逯潇摸摸鼻尖。

“那下次吧,我练练爬山,再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6244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