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234069" ["articleid"]=> string(7) "741000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568) "这就是他要的"证据"。
老赵蹲在自己铺子门口,看着那堆乱七八糟的麻绳和铜铃,满脸疑惑:"秦掌柜,这玩意儿有用?"
"有用。"秦向天蹲下来,把最后一段麻绳固定好,"而且不光是铜铃的事。明天一早,你跟我去长安县衙。咱们这条街的商户全去,联名告状。谁不去,下一回过江龙来砸谁的店,我就不管了。"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但整条街的人都听进去了。老赵是第一个点头的,他昨晚上看到过江龙带人来砸馋味仙的门,虽然没砸到他家,但他知道下一个可能就是自己。王婶犹豫了片刻也点了头。修鞋的瘸腿刘蹲在门槛上把锤子放下,闷声道:"去。我这条腿就是他打断的。"
一个上午的功夫,秦向天手里的草纸上多了十九个名字和十九个红手印。比他在终南山脚下跟牧民签契约的那天还多了几个。
当天晚上,秦向天把苏小虎叫到后院,指着一张草纸上的名单:"明天一早你拿着这个名单,挨家挨户再叫一遍。辰时三刻,西市牌楼底下集合。我带你们去县衙。"
苏小虎攥着那张草纸,手心全是汗:"秦大哥,县衙的人……会管吗?"
秦向天蹲在井台边上洗那把菜刀,头也不回:"管不管,去了才知道。但不去一定不管。"
第二天辰时三刻,西市牌楼底下站了黑压压一片人。二十多个商户,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的手里还拎着没放下的货,有的怀里揣着被砸坏的物件做证据。秦向天站在队伍最前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衫,手里攥着那份按了十九个手印的草纸。
他转头扫了一眼身后那些人,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长安县衙的方向走。身后一片脚步声响起来,二十几个人跟着他浩浩荡荡地穿过半条街。
长安县衙门口的石狮子蹲得威风凛凛,一个门房打着哈欠探头看了一眼——看到外面站了一群人,吓了一跳,赶紧缩回去。过了没一会儿,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走出来,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你们是干什么的?"
秦向天上前一步拱手:"这位先生,我们是西市的商户。西市恶霸过江龙常年骚扰我们,收保护费、打砸店铺、欺压良民。今天我们二十一家商户联名告状,求县太爷做主。"
他把那张按了红手印的草纸递上去。师爷接过来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二十一家……你们等一会儿,我去禀报县太爷。"
门关上了。
秦向天站在县衙门口等着,身后二十多个商户安安静静地站着,没有人说话。冬天的风灌进巷子里,吹得人脸上发冷。他紧了紧领口,把两只手拢在袖子里。
等了大约两刻钟,门重新开了。这回出来的是一个穿着官袍的中年人,面皮白净,留着一撮山羊胡,走路的步子不急不缓。他扫了一眼外面的人群,目光最后落在秦向天身上。
"你就是领头的?"县太爷的声音不咸不淡的。
"草民秦向天,在西市开了一家食肆。"秦向天拱手行礼,把昨晚过江龙打砸他家铺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又把身后那些商户被收保护费、被砸货架、被殴打的经历全都转述了一遍,最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条被砸断的条凳腿。
"大人,这是昨晚过江龙砸我铺子的时候落下的。上面有他的脚印和棍痕。您要是需要人证,我身后这些人全是人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619800" }